她站在城门口，背着一个小包袱，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纸袋里装着她路上做的和子，已经压扁了，但她舍不得扔。
她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面旗帜，又看了看那些陌生的建筑，心里有点慌。
她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还是披着，发梢微微卷曲。
手里拎着一个小包，站在门口，像一幅画。
陈默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停了一下。“走吧。”
万里花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陈默想抽手，她抱得更紧了。
“未婚夫妻，挽手很正常。”
陈默叹了口气。“万里花。”
“嗯？”
“你这样，别人会误会。”
万里花抬头看着他。“误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
陈默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五四零”很认真。
“我不记得订过婚。”他说。
万里花没有生气。“你当然不记得。那时候你才五岁。”
她低下头。“但我记得。我爸爸说，你是他朋友的儿子。两家订过婚。后来你不见了，我找了很多年。”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也许那只是大人之间的玩笑。”
万里花摇头。“不是玩笑。是约定。”
她抬头看着他。“我一直在等你。”
两人在城墙上慢慢走。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城下有人在收摊，有人在回家，有孩子在跑。
万里花看着那些人，笑了。灵
“这里真好。”她说。“比我住的地方好。那些人都在笑。”中
陈默没说话，只是陪她走着。转
走到城墙尽头，万里花松开他的手臂，转身面对他。
“陈默先生。”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孩子。千棘，小，还有其他人。我不在乎。”群
陈默看着她。“万里花。”
“我从小就知道，有一个未婚夫。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一直在等。”
她的声音有点抖。“等了很久。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不记得了，是不是不想见我。但我还是等。”
她抬起头，看着他。“现在找到了。我不会放弃。”
陈默沉默了很久。
夕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紫色的头发泛着光，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万里花。”陈默说。
“嗯？”
“你不用这样。”
万里花愣住了。“什么？”
陈默看着她。“你不用送早餐，不用送便当，不用刻意讨好我。也不用讨好任何人。”
万里花低下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知道了。”陈默说。“你等了很多年。你很认真。我都知道了。”
万里花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掉下来了。
“那你让我留下来吗？”
陈默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就急着问。
他想起那张旧照片，那个笑得很开心的小女孩。
她等了很久。
“留下吧。”他说。
万里花愣住了。“真的？”
陈默点头。“真的。”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谢谢……谢谢你……”
陈默站在那里，让她哭。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很紧，怕他跑了似的。
晚上，万里花回到自己房间。
她换了衣服，把那些换下来的衣服抱到洗衣房。
洗衣房在宿舍楼的一楼，很大，里面有四台洗衣机。
她推开门，看到陈默也在。
他手里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几件换下来的衣服。
两人对视。
万里花笑了。“你也来洗衣服？”
陈默点头。“嗯。”
万里花把自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倒洗衣粉，按开关。
洗衣机开始转了。
她站在旁边，看着滚筒转啊转。
陈默也把自己的衣服放进旁边的洗衣机。
两台洗衣机一起转，嗡嗡嗡嗡。
万里花偷偷看他。
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侧脸很好看。
“陈默先生。”她小声说。
“嗯？”
“你小时候不爱笑。现在也不爱笑。”
陈默没说话。
万里花继续说。“但你笑起来好看。你要多笑。”
洗衣机停了。
万里花打开盖子，把衣服拿出来，放进篮子里。
陈默也打开盖子，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
两人走到晾衣区。
晾衣区很大，铁丝拉了好几排。
万里花踮着脚，够不到最高的那根。
她试了好几次，还是够不到。
陈默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衣架，挂上去。
他比她高很多，轻轻松松就挂好了。
万里花站在旁边，看着他挂完自己的，又挂她的。
“谢谢。”她小声说。
陈默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不用。”
两人一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万里花突然停下来。
“陈默先生。”
“嗯？”
“你答应让我留下来了。”
陈默点头。“嗯。”
万里花笑了。“那以后，我可以继续给你送早餐吗？”
陈默看着她。
她站在月光下，紫色的大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可以。”他说。
万里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晚安。”
她跑了。
回到房间，万里花坐在窗边。
月光照进来，很亮。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
“今天，他答应让我留下来了。”
她写下这行字，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她把本子合上，抱在怀里，笑了。
第608章琉璃的审视
小野寺小来到新世界城的第八天，城外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