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图书馆门口，希尔正在整理书架。一之濑琴美坐在角落，面前堆着比她人还高的书。
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她举起相机，隔着窗户拍了一张。
希尔的手停在书脊上，琴美的笔停在纸上。画面很安静。
她看了看屏幕，收好相机。
走到行政中心门口，妃英理正在和芙列雅、诺伦讨论什么。桌上摊着地图，三人表情都很认真。
凉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拍。她只是看着，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城墙边，她停下脚步。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城墙上。
她举起相机，对准那道阳光。
咔嚓。
她放下相机，看着屏幕。阳光刚好照在城墙上，把那些青灰色的石头染成金色。
她看了很久。
“你是春的朋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凉回头。陈默站在不远处，手插在口袋里。
凉点头。“嗯。”
“她在食堂。刚才还找你。”
凉收起相机。“我去找她。”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陈默叫住她。
凉回头。
“你为什么跟着春？”他问。
凉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很平静，像深水。
“因为春是特别的人。”她说。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凉也没有解释，转身走了。
傍晚的时候，凉在食堂里吃饭。春坐在她旁边，小坐在对面，千棘和万里花也在。
“凉，你下午去哪了？”春问。
“拍照。”
春眼睛亮了。“拍了什么？”
凉把相机递给她。
春接过去，翻看那些照片。
雷欧奈打拳的样子，小鸟游十花切菜的样子，春日部耀浇花的样子，及川冰丽站在花丛中的样子，希尔整理书架的样子，城墙上的阳光。
“拍得真好。”春说。
小也凑过来看。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
千棘也凑过来。
“凉，你也(李吗的)帮我拍一张。”
凉点头。
千棘坐直身体，摆了个姿势，嘴角弯起来。
凉举起相机。
咔嚓。
千棘凑过来看。
“我笑得有点僵。”
凉没说话，又拍了一张。
千棘又看。
“这张好。这张自然。”
万里花也凑过来。“我也要拍。”
凉举起相机。
万里花端端正正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微笑。
咔嚓。
万里花看了看。“还行。但我可以更好看。再拍一张。”
凉又拍了一张。
万里花又看了看。“这张好。”
小也小声说。
“我也想拍一张。”
凉举起相机。
小有点紧张，手不知道放哪，脸微微泛红。
咔嚓。
小看了看，脸更红了。
“我笑得有点奇怪。”
春说。“不奇怪。很好看。”
小低下头，笑了。
晚上，凉一个人在暗房里。
暗房是秋吉美波子帮她腾出来的，一个小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红灯。
她把冲洗好的照片一张一张夹在绳子上，等着晾干。
雷欧奈打拳的照片，小鸟游十花切菜的照片，春日部耀浇花的照片，及川冰丽站在花丛中的照片，希尔整理书架的照片，城墙上的阳光。
千棘的照片，万里花的照片，小的照片。
她一张一张看过去，又看了一遍。
最后一张是陈默。
她下午拍的，就在城墙上。灵
他站在城墙边，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远方。小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想，又像在想很多事。说
她看了很久坛。群
“还不错。”
她小声说。就
她把那张照片拿下来，小心地放进相机包里。
其他的照片，她一张一张收好准备明天给春看。
红灯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六
她坐下来，靠着墙，闭上眼睛.
第589章：我睡了多久？
监测室的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小鸟游六花从椅子上跳起来，右眼的眼罩还没摘，金色的光芒已经透过布料漏出来。
七宫智音的围巾在身后飘动，爱心贴剧烈闪烁。
朝仓凉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那些数据像疯了一样往上窜.把
“北方。距离据点一百二十公里。”朝仓凉子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没有停。“大量生命体征。不是人类。”
小鸟游六花摘下眼罩，右眼完全睁开，金色的瞳孔盯着屏幕。
那些红点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北方区域。
“是什么？”七宫智音的声音有点抖。
朝仓凉子放大了画面。
模糊的图像渐渐清晰。
那是一座小镇。
或者说，曾经是一座小镇。
街道上到处都是扭曲的身影，它们在爬，在跑，在互相撕咬。
有的四肢着地，像野兽。
有的直立行走，但身体已经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有的身上长出了多余的手脚，有的脸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嘴。
它们不是丧尸。
丧尸不会这样。
丧尸是死的，这些东西是活的。
朝仓凉子调出能量分析数据。
“它们的体温正常。新陈代谢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倍。肌肉密度是正常人的三倍。骨骼强度是正常人的五倍。”
她顿了顿。
“它们在进化。”
陈默走进监测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
“准备一下。”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天亮出发。”
及川冰丽在陈默的房间里帮他整理装备。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背包。
把药品装好，放进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