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干粮和水装好，也放进背包。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你每次出去，我都帮你整理。”及川冰丽说。“已经习惯了。”
陈默转身，看着她。
她把背包的拉链拉好，放在桌上。然后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这次危险吗？”她问。
陈默点头。“可能。”
及川冰丽没说话，只是靠进他怀里。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很轻，像怕抓坏了。
陈默伸手环住她的背。
群“我二会小回来9灵 4说 的5。0”2他说 。
及川冰丽把脸埋在他胸口。“我知道。”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小心。”她说。
陈默点头。“嗯。”
她踮557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很轻，很短。
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陈默看着她，笑了。“好。”
她走了。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他转身，看着桌上那个背包。拉链拉得很整齐，带子调得很合适，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码好。
他走过去，把背包拎起来，放在床边。
天快亮了。
宫野志保在实验室里待了整整两天。
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那件红色毛衣，下面配着黑丝。头发用发夹别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睛盯着显微镜，手指在微调旋钮上轻轻转动，已经很久没有动了。
桌上摊着十几份样本报告，墙上贴满了数据图谱，白板上写满了她推导的公式。
宫野明美坐在旁边，帮姐姐整理数据，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志保，你该休息了。”
宫野志保没回答。
“你已经两天没睡了。”
宫野志保还是没回答。
她直起身，从显微镜上抬起头。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但很亮。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她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那些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写下三个字。
神谕病毒。
宫野明美看着那三个字。“神谕？”
宫野志保转身，看着那些数据。
“这种病毒有意识。它在引导那些感染体向某个方向聚集。”她指着屏幕上的红点。“你看，它们不是乱跑的。它们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宫野明美看着屏幕。
那些红点确实在移动，确实在往同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她问。
宫野志保调出地图。
那些红点汇聚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像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这里有什么？”宫野明美问。
宫野志保摇头。“不知道。但它要去那里。”
她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宫野明美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轻轻按着她的肩膀。
“休息一下。”
宫野志保摇头。“不能休息。这种病毒进化太快了。每过一天，它就变强一点。如果不尽快找到对策……”
她没有说下去。
门被推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热粥，一碟小菜，还有一杯热牛奶。
“听说你两天没睡了。”他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
宫野志保看着他。“样本分析完了？”
“分析完了。”陈默把粥推到她面前。“先吃东西。”
宫野志保看着那碗粥，又看着他。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稠，米香很浓。她又喝了一口。
宫野明美在旁边笑了。“还是陈默的话管用。”
宫野志保瞪了她一眼，但没说话，继续喝粥。
陈默走到白板前，看着那些数据和公式。“神谕病毒？”
宫野志保放下碗。“它有自己的意识。它在引导感染体往同一个方向聚集。”
陈默看着地图上那个山谷。“那里有什么？”
“不知道。”宫野志保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但不管是什么，它要去那里。”
她指着那些数据。“而且它进化得很快。每过一天，感染体的速度、力量、反应能力都会提升。如果现在不阻止，等它到了目的地……”
她没有说下去。
陈默看着地图。“多久？”
宫野志保调出预测模型。
“三天。三天后，第一批感染体会到达山谷。七天后，所有感染体都会聚集在那里。”
她看着屏幕。“到那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陈默转身。“开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朝仓凉子站在屏幕前，调出那些感染体的画面。扭曲的身体，多余的手脚，只剩一张嘴的脸。有人别过头去，有人握紧了拳头。
“这是神谕病毒。”宫野志保站在她旁边。“它能快速进化，能感染任何生物。而且它有意识。”
雷欧奈皱眉。“病毒有意识？”
宫野志保点头。“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在引导那些感染体往同一个方向走。”
她指着地图上那个山谷。“这里。三天后第一批感染体就会到达。七天后所有感染体都会聚集在这里。到时候，它会进化成什么，我们不知道。”
克蕾赫握紧剑。“那就三天内解决。”
艾斯德斯点头。“同意。不能等它成形。”
陈默看着地图。“怎么解决？”
宫野志保调出一组数据。“病毒的弱点在高温。超过八百度，它的活性就会降低。超过一千二百度，它会死亡。”
洁诺薇亚举手。“我的圣剑可以产生高温。”
红莲也举手。“红莲的火也可以！”
陈默点头。“那就分两路。一路正面清理感染体，一路去山谷。”
他看向宫野志保。“疫苗要多久？”
宫野志保摇头。“来不及。至少需要一个月。但我们可以先采集样本，研究它的规律。”
陈默站起来。“明天出发。今天准备。”
人们陆续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和宫野志保。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身上，白大褂泛着冷光。
陈默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两天没睡了。”他说。
宫野志保没说话。
“现在去睡。”
宫野志保摇头。“睡不着。”
陈默看着她。她的眼睛布满血丝，脸很白，嘴唇也白。她站在那里，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那靠一会儿。”他说。
宫野志保转头看他。
陈默在旁边坐下，靠在椅背上。
宫野志保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也坐下来，靠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有点凉。
“这个病毒很危险。”她轻声说。
陈默点头。“我知道。”
(afeg) “如果它进化成功了，整个大陆都会被感染。”
陈默没说话。
宫野志保闭上眼睛。“我担心来不及。”
陈默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来得及。”
宫野志保没说话。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也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