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506节

  “死了。但也没死。”

  它低下头,八个头同时看着那只眼睛。

  “你以为你能赢。你每次都以为自己能赢。但你忘了,你赢了多少次,我们就赢了多少次。”

  ..... ..... .......

  那只眼睛的瞳孔缩成一条线。

  那些黑色的血管在眼白上疯狂跳动,像要炸开。

  “你不是死了吗。你的身体早就碎了。你的灵魂也被封了。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八歧大蛇的八个头同时转向陈默。

  “他带着我。他带着我的剑。他带着我的魂。他赢了神谕者,赢了你的手指。现在他来了,来赢你。”

  那只眼睛盯着陈默。

  紫色的瞳孔放大,又缩小,又放大。

  “你……你到底是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

  他握紧剑,天丛云剑上的彩光越来越亮,亮到那些触手开始退缩,亮到那些膜开始脱落,亮到那只眼睛开始闭上。

  他冲出去。

  千棘的手从他肩上滑落,她抓了个空。

  她的手指还留着那点温度,很烫。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衣服被风吹起来,看着他的头发在光里飘,看着他冲向坑洞,冲向那只眼睛,冲向那些翻涌的液体。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没喊出来。

  陈默冲到坑洞边缘,那些触手从液体里涌出来,挡在他面前。

  八歧大蛇的八个头同时喷出光芒,烧断那些触手,冻住那些触手,劈开那些触手。

  那些触手断了,又长出来,断了,又长出来。

  八歧大蛇的虚影开始变淡,八个头只剩下五个,五条尾巴只剩下三条。

  但它没有退,只是继续喷出光芒,继续烧,继续冻,继续劈。

  陈默跳进坑洞。

  那些液体在他脚下翻涌,那些膜在他周围蠕动,那些血管在他头顶跳动。

  他往下掉,掉进那些灰白色的液体里,掉进那些紫色的光里,掉进那只眼睛里。

  他举起剑,一剑刺入那只眼睛的瞳孔。

  天丛云剑上的彩光炸开了。

  红色的光烧穿了眼白,橙色的光撕裂了血管,黄色的光震碎了虹膜,绿色的光腐蚀了晶状体,青色的光切开了巩膜,蓝色的光冻结了神经,紫色的光劈开了视网膜,白色的光吞没了一切。

  那只眼睛发出惨叫。

  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整座城市里发出来的。

  那些站在街道上的感染体在惨叫,那些挂在窗户上的在惨叫,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在惨叫。

  那些膜在惨叫,那些血管在惨叫,那些液体在惨叫。

  整座城市都在惨叫。

  坑洞开始崩塌。

  那些膜从坑壁上脱落,掉进液体里。

  那些血管断裂,灰白色的血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翻涌,溅起的水花落在坑壁上,腐蚀出一个个洞。

  那些触手缩回去,缩进液体里,缩进黑暗里,缩进虚无里。

  那些液体在翻涌,那些膜在脱落,那些血管在断裂。

  她看到陈默在下面,他握着剑,剑插在那只眼睛里,

  彩色的光从他身上炸开,照亮了整个坑洞。

  她看到他往下掉,掉进那些液体里。

  她跳了下去。

  鸫伸出手,想抓住她,没抓住。

  她的手指从千棘的袖子边滑过,只碰到那条红色缎带。

  缎带从千棘手腕上滑下来,落在鸫的手心里个.

第596章: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默醒来的第二天,千棘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他床边.

  不是临时坐坐,是长住的那种。

  她把枕头从自己房间搬过来,把毯子也搬过来,把小送的饭团、万里花给的手帕、春做的和子,全部搬过来。

  床头柜上堆得满满当当,护士来量体温都没地方放手。

  “你搬这么多东西做什么。”陈默靠在床头,身上还缠着纱布,手臂吊着,腿也吊着,动不了。

  千棘把那条红色缎带系回手腕上,系得很紧。“住啊。”

  “你住这里?”

  “嗯。”千棘把毯子铺在椅子上,试了试软硬,又叠起来重新铺。“温蒂说你要躺很久。没人照顾不行。”

  陈默看着她把毯子叠了又拆,拆了又叠。“有护士。”

  千棘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把毯子摔在椅子上。“护士有护士的事。我没事。”

  她坐下来,椅子离床很近,近到她的膝盖碰到床沿。

  她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膝盖顶着床单。

  她把那碗粥从床头柜上端过来,舀了一勺,送到陈默嘴边。“张嘴。”

  陈默看着那勺粥。“我自己来。”

  千棘没动,勺子停在半空。“你手断了。”

  陈默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吊着绷带,动不了。

  左手也缠着纱布,手指肿得像萝卜。

  他张嘴,粥送进来,不烫不凉,刚好。

  米粒熬得很烂,入口就化,带着一点甜味。

  “好喝吗。”千棘问。

  陈默点头。“嗯。”

  千棘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他张嘴,她喂。

  一勺一勺,很慢,很仔细。

  她低头看着勺子,怕粥洒出来。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阴影,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门口传来脚步声。

  “五五七”小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几个和子。

  她看到千棘喂陈默喝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做了新的和子,想送过来。”

  千棘转头看她。“放桌上。”

  小走进来,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

  那些和子做得很漂亮,有樱花的,有叶子的,有兔子的,每一个都压着细细的花纹。

  她站在床边,看着陈默,看着他身上那些纱布,看着他吊着的手臂,看着他那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你还好吗。”她小声问。

  陈默点头。“还好。”

  小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她把手缩到身后,攥着围裙,指节发白。

  她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千棘又舀了一勺粥,送到陈默嘴边。

  他张嘴,她喂。

  小看着那勺粥从碗里到嘴边,看着陈默咽下去,看着千棘用袖子帮他擦嘴角。

  她把手从围裙上松开,又攥紧。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得很慢,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千棘又舀了一勺粥,陈默张嘴,她喂。

  小转身走了。

  千棘把最后一口粥喂完,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她拿起一个和子,递给陈默。“小做的。”

  陈默接过,咬了一口。

  皮很软,豆沙很细,甜度刚好。“好吃。”

  千棘看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和子,没说话。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万里花站在门口,穿着那身浅紫色的和服,头发披着,手里拎着一个小篮子。

  她看到千棘坐在床边,看到陈默手里的和子,看到床头柜上那堆东西。

  她走进来,把篮子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补汤。十花姐熬的,对骨头好。”

  她打开篮子,里面是一个保温桶,拧开盖子,汤还很热,飘着药味和肉香。

  她盛了一碗,端着,站在床边,看着千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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