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满意地闭上眼睛，靠着她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
春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这孩子……”
她小声说。
“真的很懂事。”
陈默点了点头。
“比你我都懂事。”
春笑了，轻轻锤了她一下。
夜深了。
小金虫突然醒了。
它从陈默的掌心里爬起来，触角竖起来，朝着窗户的方向转动。
然后它飞起来了。
翅膀扇动的声音比白天的时候大了很多，也沉了很多。
嗡嗡嗡。
不是那种小虫子的声音，而是更像某种大型昆虫振翅的声音。
陈默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
很小，但很清晰。
从小金虫身上散发出来的。
金羽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着飞在空中的小金虫。
“妹妹？”
小金虫的身体在发光。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的体内觉醒了。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
从一个拇指大小的小虫子，迅速变大。
拳头大小。
巴掌大小。
然后是足球大小。
再然后是
一只巨大的金色飞虫悬停在房间中央。
它的身体有一米多长，六条腿粗壮有力，翅膀展开有两米宽，上面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复眼变成了深邃的金色，像是两颗宝石。
触角也变长了，在空中轻轻摆动，捕捉着空气中的信息素。
整个房间都被金色的光芒照亮了。
春被惊醒了，她看到悬停在空中的巨大飞虫，吓得叫了一声。
“这、这是”
“小金。”陈默说。
8她站起七0来转，看着4三那只中巨五三大8的金色飞灵虫。九
小金虫不，小金低头看着她。灵
复眼里倒映出她的身影。中
叮。转
它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清脆的叮叮声，而是更深沉，更浑厚，像是敲响了巨大的钟。
但语气里还是那个撒娇的味道。群
它低下头，用触角蹭了蹭陈默的脸。七
陈默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战斗形态？”七
叮。五
金羽飞过来，悬停在小金面前，仰头看着它。
“妹妹变大了。”四
她伸出手，摸了摸小金的复眼。
小金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它又缩小了。八
从一米多长，缩回拇指大小。
金色的光芒消散了，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小金飞回陈默的掌心里，六条腿一软，趴下来，闭上眼睛，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
叮……
很轻，很微弱0 .....
金羽心疼地看着它。
“妹妹累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金从陈默手里接过来，捧在手心里，用另一只手轻轻盖住。
“睡吧妹妹，姐姐保护你。”
小金在她手心里动了动，触角卷起来，缠住她的手指，然后彻底安静了。
金羽把它贴在胸口，抬头看向陈默。
“爸爸，妹妹刚才好厉害。”
“嗯。”
“它以后会更厉害吗？”
“会。”
金羽笑了。
“那以后妹妹可以保护我了。”
陈默看着她。
“你也可以保护自己。”
金羽歪了歪头。
“也对。”
她打了个哈欠，抱着小金钻进被子里，靠着春，很快就睡着了。
春看着金羽，又看看陈默。
“刚才那个……”
“战斗形态。”
“它才出生一天。”
陈默点了点头。
“虫族女王的妹妹，不会弱。”
春沉默了一下。
“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默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虫族。
战斗形态。
力量。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确实会让人不安。
“不会。”她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叫金羽妹妹。”
春看着她。
“这算什么理由？”
陈默笑了笑。
“金羽是它的姐姐，金羽叫我们爸爸妈妈，它也叫我们爸爸妈妈。”
她顿了顿。
“虫族也好，人类也好，异世界也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有问题。”
春的眼睛红了。
她靠进陈默怀里，没有说话。
陈默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金羽抱着小金，在梦里笑了一下。
叮。
很轻，很轻。
天亮了。
金羽第一个醒来。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手已经摸向了胸口。
小手心里，一个金色的小东西还在睡觉。
六条腿蜷缩着，翅膀收拢在背后，触角软软地垂下来，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叮。
很轻，像是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