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金羽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春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小家伙，伸手帮她们盖好被子。
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
“你也早点睡。”
“嗯。”
春靠在他身上，轻声说。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陈默沉默了一下。
“会的。”
春笑了。
“嗯。”
她站起来，转身抱住陈默，把头埋在他胸口。
陈默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累了？”
“嗯，有点。”
“那早点休息。”
“好。”
她松开手，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
金羽翻了个身，抱住了春的胳膊。
小铃铛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上爬下来，钻进春的怀里。
叮。
很轻，像是在说“妈妈晚安”。
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铃铛，笑了。
“晚安，小铃铛。”
她闭上眼睛。
月光照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叮叮声。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身后是春、金羽、小铃铛。
一家四口。
他嘴角翘起来。
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金羽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摸向枕头旁边。
小铃铛还趴在那里，六条腿蜷缩着，翅膀收拢在背后，触角软软地垂下来，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金羽笑了，轻轻地把小铃铛捧起来，贴在脸上蹭了蹭。
“妹妹早安。”
小铃铛被蹭醒了，发出迷迷糊糊的叮叮声。
金羽把它放在肩膀上，然后爬下床，光着脚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整个房间都亮了。
春已经在厨房里了。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围裙，头发用发夹夹起来，正站在料理台前面揉面团。
面粉在空中飞舞，阳光照在上面，像是金色的灰尘。
金羽捧着小铃铛飞进厨房，悬停在春旁边。
“妈妈在做什么？”
春抬起头，笑了。
“和子。”
金羽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
“真的。”春把手里的面团揉得更光滑了，“今天想做练切，金羽喜欢什么形状？”
金羽歪着头想了想。
“兔子！”
“好，那就做兔子。”
春把面团分成小块，开始捏形状。
她的手很巧，手指轻轻一捏一按，面团就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兔子脑袋。
然后用竹签在面团上划了两下，耳朵就出来了。
再用一点点红色的食用色素，点上眼睛。
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就做好了。
金羽趴在料理台边上，看得眼睛都不眨。
“好可爱……”
小铃铛也从她肩膀(afeg)上飞起来，落在料理台上，触角竖得直直的，复眼盯着那只小兔子。
叮。
“妹妹也说可爱。”金羽翻译。
春笑了，又捏了一只小猫咪。
金羽更兴奋了。
“猫猫！”
春继续捏，小兔子、小猫咪、小狐狸、小熊，一个个小巧精致的和子出现在料理台上。
每一个都只有拇指大小，但细节非常精致，连耳朵的弧度、眼睛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金羽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妈妈做了五个！”
金羽摇头。
“妈妈也要吃。”
“妈妈不饿。”
“不行，妈妈也要吃。”金羽的语气很坚决，“妈妈做和子辛苦了，所以要吃一个。”
春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好，妈妈也吃一个。”
她把和子摆在碟子里，递给金羽。
金羽捧着碟子，飞到餐桌旁边，小心翼翼地把碟子放在桌上。
然后她趴在桌边，看着那些和子，舍不得吃。
春端着茶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怎么不吃？”
“太可爱了，舍不得。”
春笑了。
“不吃的话，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金羽纠结了很久，最后拿起那只小兔子，咬了一小口。
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嘴巴鼓鼓的，说话都不清楚了。
“妈妈做的最好吃！”
春看着她，嘴角翘起来。
“喜欢就好。”
金羽把整个小兔子都吃完了，
然后拿起小猫咪，
掰了一小块，
递给肩膀上的小铃铛。
小铃铛用六条腿抱住那块和子，啃了起来。
叮叮叮。
它发出满足的声音。
金羽笑了。
“妹妹也说好吃。”
春看着她们，眼眶又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喝茶。
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