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千棘姐姐经常来找爸爸，和爸爸说话，看爸爸的眼神也和别人不一样。”
她歪着头想了想。
“所以我想，千棘姐姐是不是喜欢爸爸。”
千棘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挤出一句话。
“我、我才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金羽看着她，笑了。
“千棘姐姐脸红了。”
“我没有！”千棘用手捂住了脸。
“千棘姐姐耳朵也红了。”
“闭嘴！”
千棘的声音都变了调。
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千棘瞪了她一眼。
“你笑什么！”
春赶紧捂住嘴。
“没什么。”
金羽看着千棘，又看了看春。
“妈妈也喜欢爸爸，千棘姐姐也喜欢爸爸，那千“五七零”棘姐姐也嫁给爸爸不就好了？”
千棘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金羽，又看了看春，然后又看了看金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说什么嫁……”
“结婚啊。”金羽说，“电视里不是说了吗，喜欢的人要结婚。”
她顿了顿。
“妈妈说要嫁给爸爸，千棘姐姐也要嫁吗？”
千棘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春也红了脸，低头假装吃饭，不敢看任何人。
金羽看着她们，歪着头。
“我说错了吗？”
千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金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因为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随便说。”灵
“那千棘姐姐不喜欢爸爸吗？”中
千棘的嘴又张不开了。转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小得像蚊子。
“……喜欢。”群
金羽笑了。
“那不就对了。”
千棘捂住了脸，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春看着她，嘴角翘起来。
“千棘，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咖喱？”
千棘从手指缝里露出眼睛。
“你、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春笑了，“千棘是很好的人，金羽也很喜欢你。”
千棘看着她，眼眶红了。
“春……”
“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千棘放下手，端起碗，低头吃饭，脸还是红的。
金羽看着她，笑了。
“千棘姐姐，以后也嫁给爸爸吧，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千棘差点被饭噎住，咳嗽了好几声。
金羽继续说。
“电视里说，一家人要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玩。”
她想了想。
“千棘姐姐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我的床很大，可以分千棘姐姐一半。”
千棘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金羽的头，声音哑哑的。
“金羽……你真是……”
“嗯？”
“没什么。”
千棘擦了擦眼泪，笑了。
“好，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金羽高兴地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小铃铛也跟着飞起来，在她旁边转圈。
叮叮叮。
金羽抓住小铃铛，把它捧在手心里。
“妹妹听到了吗？千棘姐姐也要嫁爸爸了！”
叮。
小铃铛的声音很欢快。
金羽飞回椅子上，坐在千棘旁边，靠着她。
“千棘姐姐。”
“嗯？”
“你以后就是我的妈妈了。”
千棘的脸又红了。
“别、别乱叫……”
“那叫什么？”
“叫……叫姐姐就好。”
“但姐姐和妈妈不一样。”金羽歪着头，“姐姐是姐姐，妈妈是妈妈。”
千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春在旁边笑了。
“叫姐姐就好，等以后再说。”
金羽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吧，千棘姐姐。”
千棘松了口气，但脸还是红的。
金羽看着她的脸，突然笑了。
“千棘姐姐好容易脸红。”
千棘瞪了她一眼。
“你还说！”
金羽笑嘻嘻地躲到春身后。
千棘追过去，两个人围着春转圈。
春被她们转得头晕。
“好了好了，别闹了。”
金羽从春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千棘。
“千棘姐姐，你追不到我。”
千棘不服气，又追过去。
金羽飞起来，在空中转圈，千棘在地上追，两个人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春看着她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铃铛也飞起来，跟在金羽后面，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陈默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金羽在空中飞，千棘在地上追，春在旁边笑，小铃铛在最后面跟着。
“怎么了？”
他问。
金羽飞到他面前，笑嘻嘻的。
“爸爸，千棘姐姐说要嫁给你。”
陈默愣了一下。
千棘的脚步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