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
“千棘姐姐，爸爸也喜欢你的。”
千棘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爸爸看千棘姐姐的眼神，和看妈妈的眼神一样。”
千棘的眼泪掉下来了。
金羽伸手帮她擦掉。
“千棘姐姐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千棘笑了，抱住金羽。
“金羽，你真是个好孩子。”
金羽被她抱着，笑了。
“千棘姐姐也是好人。”
千棘抱了她很久，才松开手。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我没事了。”
金羽看着她。
“千棘姐姐，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会陪你的。”
千棘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灵
她赶紧用手捂住脸。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转
金羽笑了。
“因为我是姐姐嘛。”群
她飞起来，在千棘面前转了一圈。一
“千棘姐姐，晚安。”
千棘看着她，笑了。
“晚安，金羽。”二
金羽飞出去，小铃铛跟在后面。
飞到门口的时候，金羽停下来，回头看着千棘。
“千棘姐姐。”三
“嗯？”
“你以后会嫁给爸爸吗？”九
千棘的脸又红了。二
“你、你怎么又问！”
金羽笑了。
“千棘姐姐脸红了。”
她说完，赶紧飞走了。
小铃铛跟在后面，发出叮叮叮的笑声。
千棘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小家伙飞远了，嘴角翘起来。
“这孩子……”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捂着胸口。
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金羽说的话。
“爸爸也喜欢你的。”
“真的吗？”
她小声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但她的嘴角翘起来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笑了。
很轻，很温柔。
天台上很安静。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远处田野里青草的气息。
鸫诚士郎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不像话。
末世之后的天空总是这样干净，没有工业污染，没有汽车尾气，只有纯粹的蓝。
鸫看着那片蓝色，眼睛没有焦点。
她在发呆。
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了。
从训练场出来之后就直接上了天台，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这样很好。
一个人待着，不用想任何事情，不用面对任何人。
风把她的短发吹起来，拂过脸颊，有点痒。
她没有去4.6拨，就那么让风吹着。
楼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步美她们在广场上玩。
鸫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几个小孩子在追着一个皮球跑，笑得很大声。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群灵五三 脑2子里有很多5中8一七东6西4在转四转0。
金羽说的话，千棘的反应，春的笑容，陈默的表情。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像是一段被设置了循环的视频。
“千棘姐姐喜欢爸爸吗？”
“喜欢。”
“那千棘姐姐要嫁给爸爸吗？”
“好，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鸫闭上眼睛。
千棘说“喜欢”的时候，声音很小，但很确定。
说“好”的时候，声音也很小，但同样确定。
鸫认识千棘很多年了。
从被组织派去当千棘的保镖开始，她就一直在观察千棘，保护千棘，陪伴千棘。
她见过千棘生气、开心、难过、害羞、倔强、软弱。
但从来没有见过千棘用那种语气说话。
那么确定，那么坦然，那么……勇敢。
鸫睁开眼睛，看着天空。
“勇敢……”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笑了，笑得很苦涩。
千棘很勇敢。
敢承认喜欢，敢说出想嫁，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但鸫不行。
她做不到。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发出吱呀一声。
鸫没有回头，她听出了那个脚步声。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千棘的脚步声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千棘走到她旁边，没有坐，就那么站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风继续吹，楼下孩子们的笑声继续传上来。
过了很久，千棘开口了。
“你还不承认吗？”
鸫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
第612章：腿还是软的
千棘坐下来了，就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到一起。
“我在问你话。”
千棘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鸫沉默了很久。
“承认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鸫的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