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在旁边点头。
“丛云以前是神族的祭司，我是雪女一族的族长。”
陈默看着她。
“族长？”
“嗯。”雪乃点头，“就是那座冰封城市的城主。”
陈默沉默了。
雪乃继续说。
“三千年前，我失控了，冰封了整座城市。”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丛云那时候是神族的祭司，她感应到了冰元素的暴动，赶来调查。”
她看着丛云。
“但她来晚了。”
丛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雪乃，眼神很温柔。
“我到的时候，城市已经被冰封了。”
丛云的声音很轻。
“雪乃站在城市中央，身体在碎裂，力量在失控。”
她顿了顿。
“我用了神族禁术，把她的灵魂从碎裂的身体里抽出来，封印在天丛云剑里。”
她看着雪乃。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天丛云剑的第一个剑灵。”
陈默看向雪乃。
“第一个？”
“嗯。”雪乃点头，“丛云是后来才进来的。”
她看着丛云，笑了。
“她为了陪我，把自己也封印进来了。”
丛云的脸微微红了。
“不是因为陪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神族的禁术有副作用，我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雪乃看着她，嘴角翘起来。
“骗人。”
丛云的脸更红了。
“没有骗人。”
“那你为什么脸红？”
丛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雪乃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是很久没有笑过一样。
丛云看着她，也笑了。
两个剑灵站在陈默面前，一个金色，一个冰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冰洞。
陈默看着她们，嘴角翘起来。
“所以你们是老朋友了？”
“嗯。”丛云点头，“很久很久的老朋友。”
雪乃在旁边补充。
“三千年的老朋友。”
她看着丛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谢谢你陪我。”
丛云看着她，笑了。
“不用谢。”
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金色的光和冰蓝色的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团温暖的光芒。
光芒在冰洞中扩散开来，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洞壁上的冰层开始加速融化，水从洞顶倾泻下来，像是瀑布一样。
冰洞在崩塌。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大块的冰从洞顶掉下来，砸在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该走了。”
他握紧天丛云剑，转身往洞口跑。
丛云和雪乃化作两道光芒，回到剑身里。
剑身上的光芒更亮了，金色和冰蓝色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彩虹。
陈默跑出冰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整个冰洞崩塌了，大块的冰砸下来，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冰面上的裂缝也停止了蔓延，开始慢慢愈合。
阳光从云层中照下来，落在冰原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默站在冰原上，看着崩塌的冰洞，深吸了一口气。
结束了。
他群低头三看着说2手里4二5酒的零天小智小5丛气群云剑2。
剑身上的光芒已经稳定下来了，金色和冰蓝色各占一半，在剑身上缓缓流动。
丛云的声音从剑里传出来。
“主人，你还好吗？”
陈默点头。
“还好。”
雪乃的声音也传出来了。
“你的腿在流血。”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左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条已经被染红了。
“没事，小伤。”
“小伤？”雪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的大腿被切开了，这叫小伤？”
陈默笑了。
“和以前受的伤比起来，确实是小伤。”
雪乃沉默了一下。
“你经常受伤？”
“习惯了。”
雪乃没有说话。
丛云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
“雪乃，不用担心，主人恢复能力很强的。”
“我没有担心。”雪乃的声音有点急促，“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应该好好处理伤口。”
“好好好，你说得对。”丛云笑了。
陈默听着两个剑灵在剑里拌嘴，嘴角翘起来。
他转身往南走，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很多。
走了几步，剑身上的光芒又亮了一下，雪乃的虚影从剑身中浮现出来。
她没有完全出来，只是上半身浮在剑身上方，像是一个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她看着陈默，表情有点不自然。
“陈默。”
“嗯？”
“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声音很轻，脸微微泛红。
陈默看着她，笑了。
“嗯，多关照。”
雪乃的脸更红了，缩回剑身里，不见了。
丛云的笑声从剑里传出来，很轻，但陈默听到了。
他握着剑，走在冰原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风停了。
雪停了。
北方的天空，那道冰蓝色的光柱彻底消失了，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蓝得透亮。
冰原上的裂缝也在慢慢愈合，冰面重新变得平整，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温度在回升。
从零下五十度，到零下四十度，到零下三十度。
虽然还是很冷，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陈默加快了脚步，往据点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看到了远处的人影。
千棘站在冰原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放在嘴边，正在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