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也笑了。
“生日快乐。”
陈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眼睛更亮了，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抱住了毛利兰的脖子。
“生日！生日！我的生日！”
毛利兰抱着她，笑了。
“嗯，你的生日。今天所有人都来给你过生日。”
陈暖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所有人都来？”
“所有人都来。”
陈暖笑了，笑得很开心，嘴巴咧开，露出两排小小的牙齿。
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然后转过头，看着毛利兰。
“妈妈，我穿哪件？”
毛利兰走到衣柜前面，从里面拿出一条淡粉色的裙子。
裙子是妃英理做的，上面绣着几朵小花，裙摆很大，转起来会飘。
陈暖看到裙子，眼睛更亮了，伸手接过来，抱在怀里。
“好漂亮。”
毛利兰帮她穿上裙子，系好腰带，又在她的头发上别了一个蝴蝶结，也是粉色的，和裙子一样的颜色。
陈暖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妈妈，我好看吗？”
毛利兰蹲下来，帮她整了整领口，看着她。
“好看，最好看了。”
陈暖笑了，在毛利兰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出去了。
走廊上已经有人了。
妃英理带着陈曦和陈光走过来，两个孩子都穿着新衣服，陈曦是蓝色的裙子，陈光是蓝色的小西装，是妃英理自己做的，针脚很密，很整齐。
陈曦看到陈暖，松开妃英理的手跑过来。
“暖暖！生日快乐！”
陈光也跟着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用彩纸包着，上面系着一条蓝色的缎带。
“这是给你的礼物。”
陈暖接过盒子，看了看陈光，又看了看陈曦。
“我可以打开吗？”
“可以。”陈光点头。
陈暖拆开缎带，撕开彩纸，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小铃铛，银色的，上面刻着一朵花，摇一摇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拿起来，摇了一下，叮铃铃，很好听。
她笑了，把铃铛握在手心里，看着陈光。
“谢谢哥哥。”
陈光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不用谢”。
陈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发卡，也是粉色的，上面有一朵小花，递给陈暖。
“这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
陈暖接过来，别在头发上，和蝴蝶结并排在一起。
她摸了摸发卡，笑了。
“好看吗？”
陈曦点头。
“好看。”
三个孩子站在走廊上，一个穿着粉色裙子，一个穿着蓝色裙子，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
妃英理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嘴角翘起来。
毛利兰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妃英理旁边，也看着三个孩子。
“陈曦和陈光也长大了。”毛利兰说。
妃英理点头。
“嗯，很快。”
两个母亲站在走廊上，看着自己的孩子，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和孩子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生日会在食堂里举行。
毛利兰和小野寺小、春一起布置了会场。
墙上挂满了彩带，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像彩虹一样。
桌子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食物，有蛋糕、和子、饼干、水果、果汁，都是孩子们爱吃的东西。
角落里堆着一堆礼物，大大小小的，用各种颜色的彩纸包着，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暖站在食堂门口，看着里面的布置，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她转过头，看着毛利兰。
“妈妈，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毛利兰蹲下来，看着她。
“嗯，为你准备的。”
陈暖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在笑。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然后跑进去，在桌子旁边转了一圈，又跑到礼物堆旁边转了一圈，又跑到彩带下面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花在风中旋转。
毛利兰站在门口，看着她，眼泪也掉下来了。
金羽第一个飞进来。
她穿着一件淡金色的小裙子，是春给她做的，翅膀从裙子后面的开口伸出来，扇得很慢。
小铃铛趴在她头上，复眼亮晶晶的，看着满屋子的彩带和气球，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暖暖！生日快乐！”
0 求鲜花
金羽飞过来，落在陈暖面前，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她。
盒子是红色的，上面画着一只金色的蝴蝶，翅膀张开，很漂亮。
陈暖接过来，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吊坠，是一只蝴蝶，翅膀很薄，很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好漂亮。”陈暖把项链拿起来，放在手心里。
金羽笑了。
“这是我和小铃铛一起做的。我吐的丝，小铃铛用符文加固的，很结实，不会断。”
陈暖把项链戴在脖子上，蝴蝶吊坠垂在胸前，金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金羽。
“谢谢姐姐。”
金羽的脸红了，在空中转了一圈，小铃铛从她头上飞起来，也转了一圈，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希望是春抱着进来的。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一边一个，很可爱。
她看到陈暖，伸出手，嘴里发出一声“啊”，很大声，像是在说“生日快乐”。
春把她放下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陈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陈暖。
糖是用彩纸包的，红色的，上面画着一朵花。
“姐……姐……生……日……”
她的声音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说得很清楚。
陈暖蹲下来，接过糖，抱了抱她。
“谢谢希望。”灵
希望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很白，很小。小
陈曦和陈光也进来了。说
陈曦手里拿着一个气球，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熊。陈光手里拿着另一个气球，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就
两个人把气球递给陈暖，然后站在她旁边，三个孩子并排站着，一人一个气球。
桐崎千棘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大盒子。
盒子是白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金色的缎带，很大，几乎有她半个身体那么大。六
她走到陈暖面前，把盒子放在地上。
“生日快乐。”
陈暖看着那个大盒子，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陈暖蹲下来，拆开缎带，揭开盖子。
里面是一只毛绒玩具熊，很大，比她还高，棕色的毛，黑黑的眼睛，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的蝴蝶结。把
她把它抱出来，抱在怀里，整个人都被熊淹没了，只露出一张脸。
“好大。”
千棘笑了。
“大吧？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