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可爱的小狐狸。”
库拉索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拼图。
拼图很大,有一百块,上面画着花田的景色,淡蓝色的花、粉色的花、白色的花、紫色的花,像一片彩色的海。
她把拼图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陈暖面前。
“我陪你一起拼。”
陈暖点头,拉着库拉索的手,笑了。
春抱着希望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蛋糕。
蛋糕不大,只有两层,上面用奶油做了一只小熊,和千棘送的那只一模一样。
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中央,然后走到陈暖面前。
“生日快乐。”
陈暖看着那只奶油小熊,眼睛亮了。
“好可爱。”
春笑了。
“希望也想做蛋糕,但她太小了,只能帮我打鸡蛋。”
希望从春怀里探出头来,看着陈暖,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啊”,像是在说“生日快乐”。
陈暖伸手,摸了摸希望的头。
“谢谢希望。”
希望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
金羽飞过来,落在陈暖肩膀上。
“暖暖,所有人都来了吗?”
陈暖看了看食堂里的人,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
妃英理站在门口,和毛利兰说话。
千棘和鸫站在窗边,看着花田。
小和琉璃在摆和子。
万里花在画画。
冰丽在给花浇水。
子在擦木刀。
艾斯德斯在看冰雕。
克蕾赫站在角落里,抱着手臂。
贝尔摩德和库拉索在拼图。
春在喂希望吃东西。
陈曦和陈光在吹气球。
宝拉在吃饼干。
“好像还少一个人。”
金羽歪着头。
“谁?”
门被推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用金色的纸包着,系着一条红色的缎带。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训练场跑过来的。
他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彩带和气球,看着桌子上的蛋糕和礼物,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的陈暖。
陈暖看到他,眼睛亮了,比所有的灯都亮。
“爸爸!”
她跑过去,裙摆飘起来,像一朵花在风中奔跑。
她跑到陈默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角翘着,笑得很好看。
陈默蹲下来,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
“生日快乐。”
陈暖接过盒子,拆开缎带,撕开彩纸,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把小木剑,比子送的那把大一些,有四十厘米长,剑身上刻着她的名字“陈暖”,两个字,一笔一划,很工整。
剑柄上缠着红色的绳子,和她的裙子一样的颜色。
她把木剑拿出来,握在手里。
比子送的那把重一些,但手感很好,握在手里很舒服。
她挥了一下,木剑切开空气,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呼啸声。
“好厉害。”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爸爸做的?”
“嗯。”陈默点头,“做了三天,磨了很久。”
陈暖看着剑身上的名字,用手指摸了摸,凹下去的,能感觉到笔画的走向。
她把木剑抱在怀里,抱得很紧,然后扑过去,抱住了陈默的脖子。
“最喜欢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陈默能听到。
陈默抱着她,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她的脸很软,很暖,像刚出炉的面包。
陈暖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爸爸,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强。”
陈默看着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上那种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嘴角那个倔强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好。”
他笑了。
陈暖也笑了。
食堂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看着陈默抱着陈暖,看着陈暖抱着木剑,看着两个人的脸靠在一起,一个很大,一个很小,但笑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大一小,靠得很近,像一棵树和它的小树苗。
花田里的花在风中摇晃,像是在点头,像是在祝福,像是在说生日快乐。
陈曦和陈光四岁了。
1 8两转06个4人5 2站在镜子前面,一模一样的脸 ,中一模一7样5的头4群发,一模一样 的眼睛。
但站姿不一样,陈曦的腰挺得很直,肩膀很平,和妃英理一模一样。灵
陈光的腿微微分开,重心放在后脚上,和陈默一模一样。小
妃英理站在她们后面,帮她们整理衣服。说
陈曦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裙子,是她自己选的,说蓝色好看。群
陈光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短裤,也是她自己选的,说这样方便活动。二
“妈妈,今天可以去训练场吗?”陈光转过头,眼睛亮亮的。群
妃英理看着她,笑了。
“可以。但不要受伤。”
“不会的。”陈光说完就跑出去了,脚步很快,像一阵风。
陈曦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看着妃英理。
“妈妈,我去看着她。”
妃英理蹲下来,帮陈曦把裙子上的褶皱抚平。
“好。看着她,别让她闯祸。”
陈曦点头,转身走出去。
她的脚步很稳,不快不慢,和陈光的风风火火完全不一样0 .....
训练场上已经有很多人了。
桐崎千棘在和雷欧奈对练,两个人的木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毒岛子在角落里一个人练刀,动作很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宝拉在射击,枪声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陈光跑进训练场,站在场地中央,四处张望,找了一个空着的角落,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小木刀,是陈默让人专门做的,比正常的木刀短一半,重量也轻一半,刚好适合小孩子用。
她握紧木刀,开始挥。
一刀,两刀,三刀,每一刀都用尽全力,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汗珠。
陈曦走到她旁边,也拿了一把小木刀,握在手里,没有挥,只是看着陈光。
“你太快了,动作会变形。”
陈光停下来,转头看着她。
“哪里变形了?”
“第三刀的时候,手腕没转过来,刀是斜的。”
陈曦走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把木刀调整到正确的角度。
“这样。”
陈光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曦。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这个的?”
“看爸爸训练的时候学的。”陈曦松开手,退后一步。
陈光撇了撇嘴。
“你什么都学,什么都记得住。”
陈曦没有回答,只是握着自己的木刀,站在旁边。
陈光又挥了几刀,这次慢了一些,每一刀都在心里默念角度和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