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丝绕在红莲的耳朵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红莲的耳朵动了动，蝴蝶结歪了，但没有掉。
金羽笑了。
“好看。”
红莲没有理她，闭上了眼睛。
陈默走进食堂的时候，红莲正趴在地上睡觉。
她的呼吸很重，肚子一起一伏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金羽坐在她头上，也在睡觉，小铃铛趴在金羽头上，也在睡觉。
三个家伙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陈默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红莲的头。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缩成一条线。
她看到是陈默，眼睛又眯起来了，把头往他手心里蹭。
“主人。”她的声音懒懒的。
“吃饱了？”
“吃饱了。”她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尖的牙齿。“春做了好多肉，我都吃完了。”
陈默笑了。
“那就好。”
红莲从他手心里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你开心吗？”
“开心。”
红莲笑了，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身体。
3 金群羽被抖 醒了，转从她3中头2上飞2起来，在空08中转了一圈，90又 落在1她8头2上。灵
小铃铛也被抖醒了，从金羽头上飞起来，落在红莲的鼻子上，发出不满的叮叮声。灵
红莲没有理小铃铛，她走到陈默面前，把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中
她的身体很603大，蹭过来的时候陈默往后退了一步，但没有躲开，伸手抱住了她的头。转
她的皮毛很暖，很软，贴在他胸口上，像一个大号的暖水袋。
“主人最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群
陈默摸了摸她的耳朵。
“你也是。”
红莲在他怀里蹭了很久，久到金羽在她头上又睡着了，久到小铃铛从她鼻子上滑下来，掉在她前爪上，蜷缩成一团。
然后她从陈默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很亮。
“主人，红莲要生小狐狸。”
陈默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的耳朵竖着，尾巴也不摇了，就那么看着他，等他回答。
食堂里很安静。
春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但从厨房门口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很小了。
金羽在红莲头上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小铃铛在她前爪上蜷缩着，发出很轻的叮叮声。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生小狐狸？”
“嗯。”红莲点头，很用力。“红莲现在是完全体了，可以生小狐狸了。红莲要给主人生小狐狸，很多很多小狐狸，金色的，和红莲一样。”
陈默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耳朵竖起来，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好。”他说。
红莲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金色的星星。
她从地上跳起来，四条腿离地，在空中转了一圈，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像一把金色的扇子。
她落在陈默面前，又扑进他怀里，这次撞得更用力，陈默被她撞得坐在了地上。
她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胸口，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主人答应了。”她的声音很兴奋。
陈默躺在地上，抱着她，笑了。
“嗯，答应了。”
红莲在他身上蹭了很久，久到春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
久到千棘从训练场上回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久到鸫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嘴角翘了一下。
久到所有人都知道了红莲要生小狐狸了。
丛云和雪乃最近越来越喜欢往外跑了。
以前她们整天待在剑里，陈默不叫就不出来。
现在倒好，天一亮就从剑里飘出来，手挽着手往据点外面走。
有时候陈默在开会，她们就自己(afeg)出去。
有时候陈默在训练，她们也自己出去。
有时候陈默在吃饭，她们还是自己出去。
陈默问她们去哪，丛云就说“秘密”。
陈默问雪乃，雪乃就说“女人的秘密”。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人都面无表情，一个比一个正经，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没有再问，让她们去了。
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的是桐崎千棘。
她早上在训练场上跑步，看到丛云和雪乃从据点门口飘出去，两个人的裙摆在晨风中飘着，一个白色一个淡蓝色，很好看。
她跑完步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们又从门口飘回来了，手里各拿着一串团子，是食堂门口那个小摊上卖的。
千棘拦住她们，问她们去哪了。
丛云说去散步了。
千棘说散步为什么要买团子。
雪乃说散步的时候饿了，饿了就要吃东西。
千棘看着她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第二次注意到这件事的是小野寺小。
她下午在厨房里做和子，看到丛云和雪乃从窗户外面飘过去，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小和子”几个字，是她自己店里的包装。
她追出去，问她们什么时候来买的。
丛云说上午。
小说上午她不在店里。
雪乃说知道，所以把钱放在柜台上了。
小回去数了数柜台里的钱，果然多了两枚硬币。
她拿着硬币站在柜台后面，想了很久，还是想不通剑灵为什么要吃和子。
第三次注意到这件事的是橘万里花。
她傍晚在花田边上写生，看到丛云和雪乃从花田深处走出来，两个人的裙摆上沾着花粉，头发上插着几朵小花。
万里花问她们去花田做什么。
丛云说看花。
万里花说看花为什么要摘花。
雪乃说好看，想带回去。
万里花看着她们头上的花，一朵是淡蓝色的北地冰原花，一朵是粉色的酢浆草，插得很整齐，像是有人帮她们别上去的。
陈默是在一个下午决定跟着她们的。
他处理完行政中心的工作，走出办公室，看到丛云和雪乃正从走廊尽头飘过去，两个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他跟上去，保持一段距离，不被她们发现。
她们从行政中心飘到食堂门口，在团子摊前面停下来。
丛云要了两串团子，一串原味，一串抹茶。
雪乃付了钱，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放在摊主的手里。
两个人拿着团子，站在路边吃。
丛云吃原味的，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
雪乃吃抹茶的，慢慢咬，小口小口的。
吃完之后，她们把竹签扔进垃圾桶，然后继续走。
她们从食堂走到小的和子店。
店门开着，小不在，柜台后面没有人。
丛云走进去，从架子上拿了两盒和子，一盒樱花的，一盒梅花的。
雪乃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用一个小碟子压住。
两个人拿着盒子走出来，继续走。
她们从小的店走到花田边上。
花田里的花开得很密，淡蓝色的、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铺了一地。
丛云蹲下来，摘了一朵淡蓝色的花，别在雪乃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