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吉田步美”四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在认真写。
百合子写得快一些，但“百合子”三个字挤在一起，像一团墨。三
文乃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粉笔断了好几次。
玛丽亚写了两个字就停了，看着黑板发呆。九
金羽写得最认真，她的“金羽”两个字写得不大不小，笔画虽然不太直，但每个字都分得很清楚。二
伊莉娜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的本子。
“写得很好。”
金羽抬起头，笑了。
“谢谢老师。”
春送希望去托儿所的时候，希望哭了。
托儿所在学校旁边，是一栋小的石头建筑，以前是仓库，后来改成了托儿所。
里面放了十几张小床，还有一些玩具，是据点里的人自己做的，有布娃娃、木马、积木。
负责托儿所的是千石千寻，她站在门口，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裙子，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很精神。
春蹲下来，帮希望整了整衣领。
希望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一边一个。
她手里握着小铃铛，小铃铛趴在她手心里，触角垂下来，一动不动。
希望看着春，嘴瘪了一下。
“妈妈不要走。”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春看着她，心里疼了一下。
“妈妈要去上班，晚上来接你。”
希望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要。我要妈妈。”
春伸手帮她擦眼泪。
“这里有很多小朋友，步美姐姐也在隔壁上学。你在这里玩，晚上妈妈来接你。”
希望摇头，眼泪越掉越多。
她抱住了春的腿，抱得很紧，不松开。
春蹲下来，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六零三”。
金羽从学校跑出来，跑到希望面前。
她蹲下来，看着希望的脸。
“妹妹不哭。”
希望抬起头，看着她。
“姐姐……”
金羽伸手，帮希望擦了擦眼泪。
“姐姐也在这里上学，就在隔壁。你在这里玩，放学了姐姐来接你。”
希望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小了。
“真的？”
“真的。”金羽点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希望想了想，摇了摇头。
金羽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是春给她带的，用彩纸包着，红色的。
说032 她 把 糖塞灵 群二7进希459望手小里25 群。
“拿着，吃完糖姐姐就来接你了。”
希望握着糖，看了看金羽，又看了看春。
春点头。
希望把糖攥紧了，然后松开春的腿，走到千石千寻面前，伸出手。
“老师好。”
千石千寻蹲下来，看着她。
“你好。我们进去玩好不好？”
希望点头，跟着她走进托儿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春一眼，又看了金羽一眼。
春朝她挥了挥手。
金羽也朝她挥了挥手。
希望笑了，转过身，走进去了。
春站在门口，看着希望的背影消失在托儿所里。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金羽站在她旁边，拉了拉她的手。
“妈妈不要哭，妹妹很乖的。”
春擦了擦眼泪，笑了。
“嗯，很乖。”
陈默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金羽从托儿所跑回来。
她的脸红红的，额头上有点汗。
她跑到陈默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爸爸，希望不哭了。”
陈默蹲下来，看着她。
“你做的？”
金羽点头。
“嗯。我给了她一颗糖，她就不哭了。”
陈默笑了。
“你很厉害。”
金羽的脸红了。
“没有啦。”
上课铃响了。
伊莉娜站在教室门口，朝金羽招手。
金羽转身，往教室跑。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陈默。
“爸爸再见。”
她跑回来，踮起脚尖，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跑了，跑进教室，坐在步美旁边，拿出课本，翻开第一页。
陈默站在学校门口，透过窗户看着金羽坐在教室里，和步美一起看书。
两个孩子的头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金羽在翻书，步美在指书上的字。
两个人看得很认真。
陈默笑了，转身走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金羽从教室里跑出来，书包在背上颠着。
小金趴在她肩膀上，被颠得东倒西歪，发出不满的叮叮声。
金羽没有理它，跑到学校门口，看到春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希望。
希望手里拿着那颗糖，还没有吃，攥得紧紧的。
“姐姐！”希望伸出手，要金羽抱。
金羽把她接过来，抱在怀里。
希望很轻，她抱得很稳。
今天学了什么？”春问。
金羽想了想。
“学了写名字。伊莉娜老师说我的字写得最好。”
春笑了。
“这么厉害？”
金羽点头。
“嗯。我还交到了新朋友。”
“谁？”
“步美。”金羽说。“她坐在我旁边，我们约好明天一起看书。”
春看着她，笑了。
“真好。”
金羽抱着希望，走在花田边上的小路上。
春走在她旁边。
夕阳照在三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大两小，靠得很近。
金羽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春。
“妈妈，步美问我爸爸是谁。我说我爸爸是城主。步美说城主好厉害。我说嗯。”
春看着她，笑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