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冰丽，右边是克蕾赫，前面是千棘和小，后面是丛云和雪乃。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又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
他笑了。
千棘站在他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看夕阳没有注意到她。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快，快到嘴唇刚碰到他的皮肤就缩回来了。
她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花田。
小野寺小站在千棘旁边4.6，看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也红了。
她看了看千棘，又看了看陈默。
陈默没有反应，还在看夕阳。
小犹豫了一下，也踮起脚尖，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比千棘慢一些，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才缩回来。
她的脸红得比千棘还厉害，低下头，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
橘万里花看到了。
她放下画笔，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她没有踮脚尖，她穿着木屐，本来就比他矮不了多少。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情。
“我也要。”她说，然后笑了。
鸫站在千棘后面，看到了这一切。
她的手握紧了武器，指节发白。
她的脸很红，但她没有动。
千棘回头看了她一眼，朝她使了个眼色。
鸫摇头。
千棘又使了个眼色。
鸫还是摇头。
千棘伸手，把她拉到陈默面前。
鸫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千棘推了她一把。
鸫往前踉跄了一步，嘴唇碰到了陈默的脸，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缩回来，退后两步，站在千棘后面，不说话了。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宝拉看到了。
她把嘴里的草棍吐掉，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陈默面前。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
“切。”她说了一声，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快，比千棘还快。
她缩回来，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的草棍没有了，她不知道该叼什么，就咬着嘴唇.
第657章：我用冰冻住它们，你用剑砍
金羽飞过来了。
她悬停在陈默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爸爸，她们为什么亲你？”
陈默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羽想了想。
“是不是因为喜欢爸爸？”
陈默没有说话。
金羽笑了。
“那我也要。”
她飞过来，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很响，吧唧一声。
然后她飞回去，落在春的肩膀上，笑了。
所有人都笑了。
千棘笑了，小笑了，万里花笑了，鸫笑了，宝拉笑了，春笑了，冰丽笑了，克蕾赫笑了，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在城楼上回荡，从东边传到西边，从南边传到北边，传到花田里，传到训练场上，传到宿舍楼里，传到行政中心里。
陈默看着她们笑，也笑了。
太阳落下去了。
天边的橘红色变成了紫色，紫色变成了深蓝色，深蓝色变成了黑色。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挂在天空中。
花田在星光下变成了银白色，花瓣上沾着露珠，反射着星光。
城楼上的灯亮了，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陈默站在城楼上，左边是冰丽，右边是克蕾赫，前面是千棘和小，后面是丛云和雪乃。
他看着她们，笑了。
夕阳落下去了，但明天还会升起来。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朝仓凉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三条波纹在跳动。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从三十分钟前发现第一个信号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第一个出现在东边，能量波动很弱，她以为是仪器故障，重新校准了设备。
然后西边出现了第二个，北边出现了第三个。
三个信号几乎同时出现，同时消失，同时再次出现，频率完全同步，像是有人在某个地方按着一个开关，一开一关，一开一关。
她把波形图放大，仔细看那些波峰的形状。
不是自然裂缝那种平滑的起伏，而是尖锐的、陡峭的锯齿状，每一个波峰都像一把刀。
脉冲式的，带有攻击性的频率。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拿起05桌上的电话，拨了陈默的号码。
陈默到监测室的时候，朝仓凉子已经把数据投影到了墙上。
三张图并排挂着，东边、西边、北边，三条波形几乎一模一样，波峰和波谷的位置完全重合。
“什么时候开始的？”陈默问。
“三十二分钟前。”朝仓凉子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
“三个信号同时出现，持续十五秒，消失八秒，再出现十五秒。”
“周期非常稳定，不像是自然现象。”
陈默看着那些锯齿状的波形，沉默了一下。
“像是心跳。”
朝仓凉子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而且能量在逐渐增强。”
“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只有三级，现在已经到五级了。”
“按照这个速度，六个小时之内会到七级。”
七级裂缝，那是需要全员戒备的级别。
陈默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通知所有人，二十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
及川冰丽是第一个到会议室的。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和服，头发扎了起来，表情很严肃。
她走到会议桌旁边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着，看着墙上的投影。
朝仓凉子已经把三张裂缝信号图投射到了墙上，冰丽看着那些锯齿状的波形，眉头皱得很紧。
“有妖气。”她说。
陈默坐在她旁边，转头看着她。
“确定？”
“确定。”冰丽点头。
“从裂缝里渗出来的，很淡，但很清晰。”
“不是普通的妖气，是很古老的、很纯正的那种。”
“比羽衣狐的还要古老。”
雪乃从剑里飘出来，站在陈默身后。
她穿着淡蓝色的长裙，头发散着，眼睛看着墙上的波形。
“我也感觉到了。”
“不是冰元素。”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很确定。
“是别的什么，混在冰元素里面，把冰元素搅乱了。”
“像是一锅汤里被倒进了沙子，看起来很平静，但喝一口就知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