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盯着棋盘，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是真正觉得有趣的笑。
“漂亮。”他说，“我输了。”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控制台前，输入一串密码。
墙壁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电梯门。
“病毒核心在下面三层。”琴酒说，“释放装置的控制室在旁边，密码是834712。紧急关闭程序需要两级授权我的虹膜，和乌丸大人的声纹。”
他顿了顿：“乌丸大人的声纹数据在控制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莲耶的生日1889年3月21日，所以是890321。”
陈默站起来：“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游戏还没结束。”琴酒微笑，“你以为赢了棋局就能赢一切？太天真了。”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房间突然震动起来！
天花板裂开，数十根金属栏杆落下，将房间分割成数个隔间！
陈默、有希子、青兰、佐藤、和叶，每个人都被隔开！
“最后的游戏。”琴酒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你们有五个人，病毒核心在下面。电梯一次只能载两个人。谁下去？谁留下？留下的人，会面对我。”
他顿了顿：“顺便说一句，释放程序的倒计时……我加速了。现在还剩三十分钟。祝你们好运。”
扩音器关闭。
房间陷入死寂。
“陈默！”有希子在隔壁隔间大喊，“怎么办？”
陈默大脑飞速运转。
三十分钟。
电梯一次两人。
病毒核心在下面三层，破坏它需要时间。
释放装置控制室在旁边，关闭程序需要两级授权。
琴酒的虹膜好办，抓到他或者……杀了他取眼睛。
但乌丸莲耶的声纹数据在保险柜里，打开需要时间。
时间不够。
必须分兵。
“听我指挥。”陈默冷静地说，“有希子、青兰，你们两个坐第一趟电梯下去。青兰，你用技术手段尝试破解保险柜，如果不行就用炸药强行打开。有希子，你负责警戒。”
“明白！”
“佐藤、和叶，第二趟。佐藤，你去找病毒核心储存室，用高爆炸药设置定时引爆，设定为……十五分钟后。和叶，你保护佐藤。”
“收到。”
“我留下对付琴酒。”陈默说，“拿到他的虹膜后，我会下去和你们会合。”
“太危险了！”和叶喊道，“琴酒是故意分开我们的！他想单独对付你！”
“我知道。”陈默说，“所以更要去。”
金属栏杆突然升起。
电梯门打开。
有希子和青兰对视一眼，冲进电梯。
门关闭，电梯下行。
三十秒后，电梯返回。
佐藤美和子和和叶进入。
“小心。”和叶在门关闭前对陈默说。
陈默点头。
电梯再次下行。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琴酒。
不，准确说，是他，和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琴酒。
“出来吧。”陈默说，“一对一，正合你意，不是吗？”
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陈默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从左侧，七点钟方向。
他举枪瞄准，但没有开枪，
琴酒一定戴着夜视仪，开枪的火光会暴露位置。
脚步声停了。
然后从右侧，两点钟方向传来声音。
陈默不动。
他在听。
呼吸声。
很轻，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
在正前方，十米处。
陈默突然向左侧翻滚！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陈默在翻滚中开枪还击，不是瞄准呼吸声的位置，是瞄准声音上方半米。
如果琴酒戴着夜视仪，那个位置是头部！
“铛！”
子弹打在金属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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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中。
琴酒移动了。
黑暗中，两人开始了无声的狩猎。
脚步、呼吸、衣物的摩擦声……
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可能暴露位置，每一次移动都可能迎来致命一击。
陈默闭上眼睛。
不是放弃，是更专注地听。
他听到了更多。
空调系统的风声，远处机器的震动，还有……心跳声。
不是他自己的心跳。
是琴酒的。
在右前方，五米。
陈默缓缓移动，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他放下枪，拔出匕首。
近战，黑暗中对枪不利。
三米。
两米。
一米
8转七一5中群五 0三6四陈默4灵扑了出去2！
琴酒显然没料到他能这么精准地定位，仓促举枪，但陈默的匕首已经刺到！
琴酒侧身避开，匕首划过他的手臂，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琴酒闷哼一声，反手一拳打在陈默胸口！
力量极大！
陈默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抓住琴酒的手臂，一个过肩摔！
琴酒重重摔在地上，但立刻翻身，一脚踢在陈默小腿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默跪倒在地，但手中的匕首再次刺出！
这次目标是琴酒的颈部！
琴酒偏头避开，匕首刺进他的肩膀！
他抓住陈默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腕骨脱臼。
陈默咬牙，用另一只手掏出电击枪，按在琴酒身上！
“滋啦！”
高压电流！
琴酒的身体剧烈抽搐，但他的手没有松！
......... ...
他拔出肩膀上的匕首，反手刺向陈默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