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棘和鸫也走过来，把短刀插进去。
宝拉把匕首插进去。
红莲用头撞门。
金羽用爪子抓门。
小铃铛用符文炸门。
门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陈默咬着牙，把所有剩下的力量都灌进了剑里。
天丛云剑亮了一下，很暗，但亮了一下。
门裂开了一条缝，不宽，只够一个人通过。
“走！”陈默喊。
克蕾赫第一个钻过去。
艾斯德斯第二个。
千棘第三个。
鸫第四个。
宝拉第五个。
红莲第六个。
金羽第七个。
小铃铛第八个。
陈默抱着玲，最后一个。
他钻过去的时候，门关上了。
紫色的光从他的脚后跟擦过去，很烫。
他摔在地上，玲从他怀里滚出去，落在草地上。
草是绿色的，很软。
阳光照在玲的脸上，把她的脸照成了淡金色。
陈默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
天空是蓝色的，有白云。
不是灰色的，不是紫色的，是蓝色的，真正的蓝色。
他闭上眼睛。
千棘跑过来，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脸。
“你还好吗？”
陈默睁开眼睛。
“还好。”
千棘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有擦，就让它流。
她趴在他胸口上，哭了很久。
鸫站在旁边。
宝拉坐在地上，拐杖不要了，腿伸直了。
红莲趴在地上，九条尾巴在身后散开。
金羽落在陈默肩膀上，头靠在他脖子上。
小铃铛趴在她头上，发出很轻的叮叮声。
克蕾赫站在旁边，手里握着断剑。
艾斯德斯站在她旁边，手臂上的绷带全红了。
两个人看着躺在草地上的陈默。
玲躺在旁边，睁开眼睛，看着蓝色的天空。
“蓝色的。”她的声音很轻。
“很久没看到了。”
虚空界开始崩塌了。
不是慢慢塌的，是突然塌的。
地面裂开了一道缝，从陈默的脚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城堡。
裂缝很宽，有十米，边缘是黑色的，很深，看不到底。
裂缝里涌出紫色的光，很亮，很刺眼。
光从裂缝里往上冲，冲到灰色的天空上，天空也裂开了。
灰色的天空像一块玻璃，从中间碎开，碎片往下掉。
碎片很大，有房子那么大，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坑。
碎片砸在河里，河水被砸得溅起来，灰色的水洒了一地。
碎片砸在山上，山塌了，石头滚下来，把路堵住了。
塞拉从陈默旁边跑过来，长矛握在手里。
她的身体比之前淡了一些，像快要消失的影子，但她的眼睛很亮，红色的，在灰色的世界里很显眼。
“我知道一条近路，跟我来。”
她往左边跑。
陈默背着玲，跟在她后面。
玲趴在陈默背上，手搂着他的脖子0 .....
她的脸很白，嘴唇是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她的呼吸很轻，很弱，但她的手搂得很紧。
克蕾赫跟在陈默后面，手里握着黑色大剑。
她的剑断了，只剩半截，但她没有扔，握着半截剑继续跑。
艾斯德斯跟在克蕾赫后面，双手垂在身侧，掌心里还有一点冰蓝色的光。
她的手臂上的绷带全红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但她没有停。
千棘和鸫跟在艾斯德斯后面，手拉着手。
千棘的短刀插在腰带上，鸫的短刀也插在腰带上。
两个人的手都是空着的，但握得很紧。
9二 宝拉说跟 4在群千棘2后面，狙击 枪背7在肩上，手枪插0 在5小腰3灵5带 上。
她的拐杖不要了，腿还疼，但她咬着牙跑。
红莲跟在宝拉后面，九条尾巴在身后张开。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有火光在闪。
她的身体变小了，从战斗形态变回了普通形态，跑起来有点慢，但她没有停。
金羽飞在红莲上面，翅膀扇得很快。
她的身体也变小了，变回了女孩的形态。
翅膀上破了好几个洞，飞起来歪歪扭扭的。
小铃铛趴在她头上，复眼半睁半闭，身上的符文暗了。
塞拉跑在前面，金色的盔甲在灰色的世界里很亮。
她跑得很快，比所有人都快。
她跑过的地方，地面上的裂缝会停一下，不往前裂了。
她的虚空之力在压制虚空界的崩塌。
“左边！”她喊了一声，拐进左边的一条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墙壁是黑色的，上面有裂纹，紫色的光从裂纹里渗出来。
通道在震动，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陈默跑进去。
玲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后面有东西。”她的声音很轻。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
通道的后面有很多怪物在追。
是虚空猎犬，和之前的不一样，更大，更快，眼睛是红色的，嘴里的牙齿很长。
它们从裂缝里钻出来，踩过崩塌的地面，朝队伍追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那只已经离宝拉很近了。
宝拉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那只虚空猎犬的嘴，牙齿离她的腿只有几米。
她拔出手枪，转身开枪。
子弹打在猎犬的头上，猎犬的头歪了一下，但没有停。
她又开了一枪，打在它的眼睛里。
猎犬倒下了，后面的猎犬踩过它的身体继续追。
红莲转过身，喷出一口火焰。
火焰烧在最前面的几只猎犬身上，它们烧着了，在地上打滚。
后面的猎犬跳过了它们，继续追。
克蕾赫停下来，转过身，握着半截剑。
一只猎犬朝她扑过来，她侧身躲开，剑砍在猎犬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