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
陈默看着她。
“是你帮了我们,没有你,我们找不到虚空之王的本体,也打不开裂缝。”
玲笑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星界没了,守护者也没了,但你们还在,这个世界还在。”
5 92灵7 陈3说群小默看42着二 她。
“你的星力能恢复吗?”
玲想了想。
“能,但需要时间,星力是从星星来的,这里的星星和星界的星星不一样,但也是星星,慢慢吸收,慢慢恢复。”
陈默点头。
“好好休息。”
玲闭上眼睛,又睡了。
春坐在旁边,帮她掖了掖被子。
她的手指在玲的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缩回来。
“她的体温很低。”春的声音很轻。
“星力消耗太大了。”陈默说。
“静香怎么说?”
“静香说她的身体没有大问题,就是太累了,需要静养。”
春低下头,看着玲的脸。
“她的世界没了,所有人都没了,她一个人活下来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出医疗室。
晚上,陈默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是蓝色的,有星星,很多星星,很亮。
裂缝消失了,紫色的光也没有了。
北方的天空和南方的天空一样,都是蓝色的,都有星星。
塞拉站在他旁边。
不,不是塞拉,是他想象中的塞拉。
她站在城墙的垛口上,穿着金色的盔甲,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红色的。
她看着远处的天空,嘴角翘着。
“虚空之王虽然死了,但还有更大的威胁。”她的声音很轻,像风。
陈默看着她。
“什么威胁?”
塞拉转过头,看着他。
“虚空之王只是虚空军团的首领,虚空军团是谁创造的?虚空之王是从哪里来的?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但他背后还有东西,那个东西创造了虚空之王,创造了虚空军团,创造了虚空界。”
“虚空之王死了,那个东西还在,它会创造新的虚空之王,新的虚空军团,新的虚空界。”
陈默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塞拉摇头。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但它在,一直存在,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在所有世界出现之前就存在。”
她看着远处的星星。
“它不会停,它毁了星界,毁了上百个世界,它也会来毁这个世界,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陈默看着远处的星星。
“那天来了,我们再打。”
塞拉笑了。
“我知道。”
她的身体开始变淡,从实变虚,从有变无。
金色的盔甲消失了,黑色的头发消失了,红色的眼睛消失了。
她消失了,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陈默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星星。
风吹过来,带着花田里的香气。
花田已经重新种了,新的花还没有开,但土是松的,是软的。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天亮了。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照在城墙上,照在花田里。
花田里的新种子已经发芽了,很小,很细,绿色的,在晨光中很嫩。
塞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新芽。
她的身体恢复了,不像之前那样淡了。
虚空之王死后,她的意志没有消失。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没有消失。
她的金色盔甲还在,她的黑色头发还在,她的红色眼睛还在。
她还活着。
陈默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花田。
“你昨晚说的那些,虚空军团有十二个军团长,你是其中之一,其他十一个知道虚空之王被摧毁了,他们会来报复。”
塞拉点头。
“嗯,他们不是来报仇,虚空军团没有感情,不会报仇。”
“他们是来确认,确认虚空之王真的死了,确认谁杀了虚空之王,然后杀了那个人。”
“不是为了虚空之王,是为了他们自己。”
“虚空之王死了,他们就是最强者,但还有一个人能杀死虚空之王,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威胁,所以他们要杀了那个人。”
陈默看着远处的天空。
“他们什么时候来?”
塞拉摇头。
“不知道,虚空界崩塌了,裂缝也关了,他们要从别的世界赶过来,需要时间,几天,几周,几个月,但一定会来。”
陈默沉默了一下。
“那就做好准备。”
塞拉转头看着他,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
“你不怕?”
陈默看着她。
“怕什么?”
“怕他们,十一个军团长,每一个都比我强,有的强一点,有的强很多,最强的那个,我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他一个人能毁掉一个世界。”
陈默转回头,继续看着花田。
“怕也没用,他们不会因为怕就不来。”
塞拉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和他真像。”
“谁?”
“我世界里的人,一个普通人,不是战士,不是英雄,就是一个普通人。”
“虚空军团来的时候,他挡在我前面,他说‘快跑’,我没有跑,他推了我一把,说‘快跑’,我跑了,他死了。”
塞拉的声音很轻。
“他和你一样,不怕,不是不害怕,是不让害怕挡住路。”
陈默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花田里的泥土味。
新种的种子在土里,还没有开花,但土是松的,是软的。
妃英理从城墙下面走上来,手里拿着笔记本。
她走到塞拉面前,看着她的金色盔甲和红色眼睛,表情没有变化。
“你的住处安排好了,在东边的宿舍楼,三楼,靠窗,房间不大,但够住。”
“被子、枕头、毛巾、水壶,都准备好了。”
“食堂早上七点开饭,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
“你的工作是协助防御,朝仓凉子会给你看监测数据,你熟悉虚空军团的战术,帮我们分析。”
塞拉看着她。
“你不怕我是间谍?”
妃英理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上面的记录。
“不怕,陈默说你可信,我信他。”
塞拉看着妃英理,又看着陈默。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谢谢。”灵
妃英理合上笔记本,转身走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