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倒吸一口冷气。
“继续走。”池波静华平静地说。
接下来的路，她识破了七处陷阱。
有伪装成石路的翻板，有藏在苔藓下的拌索，甚至有一处看起来安全的区域，她让陈默扔了块石头过去，结果触发了毒箭机关。
“你怎么看出来的？”陈默忍不住问。
“将棋的棋盘，每一步都有意义。”池波静华说，“庭园也是棋盘，每一处设计都有其功能。关键是读懂设计者的心思他想保护什么？想引导访客走向哪里？想用什么方式阻止入侵者？”
她顿了顿：“乌丸家的设计者，喜欢用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手法。看起来安全的地方最危险，看起来危险的地方反而安全。所以，要反其道而行之。”
四十分钟后，他们安全抵达主屋廊下。
池波静华的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单脚行走，还要高度集中精神破解机关，消耗的体力远超常人。
“休息五分钟。”陈默说。
池波静华靠坐在廊柱下，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小口喝水。
她的脚踝肿得更厉害了，但她没吭声。
主屋的门是推拉式的，没有锁。
青兰小心地拉开一条缝，确认没有机关后，四人进入。
内部是典型的大名家风格。
宽敞的榻榻米房间，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古董屏风。
但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地下室入口在哪里？”和叶问。
池波静华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挂轴上。
那是一幅水墨画，画的是竹林七贤。
但奇怪的是，画上只有六个人。
“少了一个人。”她轻声说。
她走到挂轴前，仔细查看。
画上的第六个人。
向秀，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子指向右下角。
池波静华顺着扇子指向的方向看去，是榻榻米的一个角。
“那里。”她说。
青兰掀开榻榻米，下面是木质地板。
她敲了敲，声音空荡。
“有暗门。”
找到机关。
一块可以按压的地板。
按下后，旁边的地板滑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地下室比想象中更大。
第一层是储藏室，堆满了战备物资：
罐头、压缩饼干、瓶装水、药品、甚至还有几箱未开封的武器。
冲锋枪、手枪、弹药。
“这是……乌丸家的应急储备。”池波静华说，“够一个家族用几年。”
第二层是实验室。
虽然设备已经搬空，但残留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
手术台、培养槽支架、冷冻柜、还有墙上的血迹。
宫野明美的猜测是对的。
这里确实进行过生物实验。
第三层，也是最后一层，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
门上有密码锁和虹膜识别器。
“需要乌丸家人的生物信息。”青兰检查后摇头，“强行突破会触发自毁。”
池波静华盯着密码锁的键盘。
键盘上有使用痕迹，某些按键比其他的更光滑。
她看了很久，然后说：“试试890321。”
“这是”
“乌丸莲耶的生日，也是人工岛控制柜的密码。”陈默说。
青兰输入。
“滴滴”两声。
然后虹膜识别器亮起红灯，还需要生物验证。
“我来。”陈默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个虹膜扫描仪。
那是人工岛行动后，他从琴酒那得到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他将扫描仪对准识别器。
绿灯亮起。
门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大约两百平米的空间，被分成三个区域。
左边是金库，成堆的金条、古董、艺术品、珠宝，在应急灯的照射下闪着诱人的光。
中间是武器库。
比楼上更精良的装备：狙击步枪、火箭筒、防弹衣、甚至还有几套外骨骼装甲。
右边是……生物样本库。
数十个低温储存罐整齐排列，每个罐子上都贴着标签：
【死种病毒原始株】
【进化者病毒实验型A】
【变异犬基因样本第七代】
【人体适应性测试数据京都】
还有最里面的一个罐子，标签让陈默瞳孔收缩：
【乌丸莲耶基因备份01】
“他备份了自己的基因。”池波静华轻声说，“难怪能活那么久……”
“全部带走。”陈默下令，“能带走的带，带不走的毁掉。”
和叶和青兰开始搬运金库和武器库的物资。
陈默则走到生物样本库前，思考如何处理这些危险的东西。
“不能在这里销毁。”池波静华说，“病毒泄露会污染整个区域。带回据点，让宫野博士处理。”
陈默点头，开始小心地打包样本罐。
搬运工作持续了一小时。
他们只拿走了最精华的部分。
金条、珠宝、几件轻便的艺术品，以及全部生物样本。
武器只拿了外骨骼装甲和特殊弹药，其他太重带不走。
准备离开时，池波静华突然在一个角落停下。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木箱。
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完整的茶具。
天目茶碗、茶筅、茶杓、茶罐，全部是古董级别的珍品。
“这是我曾祖父的作品。”她抚摸着茶碗，眼神复杂，“没想到会在这里……”
“带走。”陈默说。
“不。”池波静华摇头，“我想……在这里用一次。可以吗？休息十分钟，我泡茶。”
陈默看了看时间，点头。
池波静华用酒精炉烧水，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点珍藏的抹茶。
在末世的地下金库里，她开始了一场小小的茶会。
动作依然优雅，但多了一丝释然。
“我曾祖父是京都著名的陶艺家。”她一边点茶一边说，“这套茶具是他晚年最得意的作品，战乱中失踪了。我父亲找了一辈子，没想到……”
她将茶碗奉给陈默。
茶汤碧绿，香气清雅。
“谢谢。”陈默说，“不只是谢谢茶。”
池波静华微笑：“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京都那个会馆里等死，永远找不到祖父的遗物。”
她顿了顿，看着陈默：“回到据点后，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每周，我们下一局将棋。”池波静华说，“如果你赢了，我……侍奉你一次。如果我赢了，你要陪我喝茶，听我讲京都的老故事。”
陈默挑眉：“这就是你的联姻契约的具体化？”
“算是吧。”她脸微微泛红，“我知道这个提议很……传统。但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仪式感的东西，来维系这种关系。”
陈默喝了口茶，点头：“好。”
2说0 【叮 7小灵29群！二】 355检测到女主“池波静华”特质深度激活……】灵
【特质升华：贵族智谋（完全觉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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