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沉默了一下。
“我们派人过去,帮他们打。”
千棘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也去。”
鸫也站起来。
“我也去。”
克蕾赫站起来。
“我开路。”
艾斯德斯站起来。
“我断后。”
陈默看着她们,摇了摇头。
“这次不用那么多人,先侦察,看看那边的情况,再决定怎么打。”
千棘的嘴瘪了一下。
“又不用我去。”
陈默看着她。
“下次让你打头阵。”
千棘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你说的。”
“我说的。”
千棘坐下了。
嘴角翘了一下。
陈默看着会议室里的人。
“这次侦察队,我、塞拉、金羽、玲。”
“四个人。”
“金羽能飞,能侦察。”
“玲的星力能克制机械生命。”
“塞拉熟悉虚空军团的战术,也见过机械生命。”
“我带队。”
金羽从陈默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爸爸,我也去!”
陈默点头。
“嗯。”
玲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着星弓。
“我去。”
“那个世界的人在求救。”
“星界被毁的时候,没有人来救我们。”
“我不想他们也这样。”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千棘来找陈默。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水壶,水壶是满的。
...... .....
她敲了三下门,陈默来开门。
她走进去,把水壶放在桌上。
陈默坐在椅子上,她坐在床边。
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有说话。
千棘开口了。
“机械生命,很危险吗?”
陈默点头。
“塞拉说比虚空军团更可怕。”
千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你小心。”
陈默看着她。
“会的。”
千棘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快,快到他的皮肤只感觉到一瞬间的温热。
她直起身,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
“好。”
陈默说。
她走了。
门关上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
嘴角翘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侦察队在据点门口集合。
陈默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天丛云剑。
塞拉站在他右边,手里握着长矛。
金羽飞在他头顶上,小铃铛趴在她头上。
玲站在他左边,手里握着星弓。
四个人,四双眼睛,看着南边的天空。
妃英理站在据点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
“裂缝在南边三千公里。”
“朝仓凉子会实时监测裂缝的状态。”
“你们的通讯器在裂缝里可能用不了,所以要尽快回来。”
陈默点头。
“三天,三天之内回来。”
妃英理看着他。
“我等你。”
陈默转身,往南边走。
塞拉跟在后面。
七转中 0金三灵羽三飞4九8在8头群五顶8上。
玲跟在最后面。
四个人走远了,消失在花田的尽头。
花田里的新芽长高了很多,有的已经开了花。
很小,很细,淡蓝色的,在晨光中很嫩。
风吹过来,花在摇。
据点门口的人还站着,看着队伍消失的方向。
千棘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短刀。
鸫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了据点。
裂缝的另一边是灰色的。
天空是灰色的,地面是灰色的,远处的废墟也是灰色的。
没有太阳,没有云,没有风。
光从灰色的天空中照下来,照在灰色的地上,把一切都照成了灰色。
空气中有机油的味道,很浓,很刺鼻。
陈默站在裂缝的出口,脚下是一片金属地面。
不是钢板,是某种合金,很硬,很滑,上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指纹。
玲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星弓。
她看着灰色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这个世界的生命力已经消失了。”
“没有植物,没有动物,没有微生物。”
“什么都没有,只有金属。”
塞拉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地面。
金属发出清脆的声音,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