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央情报局。
组织、CIA、FBI……这场游戏越来越复杂了。
“你好好休息。”陈默没有点破,“等你好一点,我们再详谈。”
他转身离开,但在门口停住。
“对了,”他回头,“你需要特效药清除感染。明天我给你注射。”
水无怜奈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陈默捕捉到了。
“谢……谢谢……”
第二天上午,陈默带着特效药来到医疗室。
水无怜奈看起来好多了,
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她靠在床头,
正在喝三池苗子喂的粥。
看到陈默,她放下勺子。
“陈默先生……”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水无怜奈微笑,“你们的医生很厉害。”
陈默从医药箱里拿出注射器。
不是真的注射器,是做样子的道具。
真正的特效药,从来不是那么给的。
“特效药比较特殊,需要口服。”他直白地说,“而且药源……是我身体产生的。”
水无怜奈愣住了。
她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震惊,然后是怀疑,最后是……了然。
她毕竟是CIA的顶级卧底,肯定收集过关于陈默的情报。
但情报和亲耳听到,毕竟是两回事。
“我……我需要怎么做?”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用你的觜。”陈默说,“这是最快最有效的给药方式。”
水无怜奈的脸白了。
不是害羞,
是屈辱。
她是CIA的王牌特工,
受过最严格的训练,经历过最危险的任务。
但现在,
她要以最卑微的姿态,
去“服侍”一个陌生男人,
只为了完成任务。
但她没有选择。
组织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获取特效药样本。
CIA的命令是:确认药效真实性,评估陈默的价值。
她必须做。
“……好。”她最终说。
陈默解开腰带。
水无怜奈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
她的技术很好。
不是茱蒂那种带着感情的“侍奉”,
是专业的,
精准的,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
但毫无温度。
陈默安着她后脑。
她呛了一下,
但没有停。
许久之后,
陈默完成“给药”。
水无怜奈立刻坐直身体,
从床头抽出纸巾,
但陈默拦住了她。
“囤”下去。”
他说,
“药效需要直接接触消化系统。”
水无怜奈看着他,
眼神复杂,
但最终还是囤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
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那些发黑感染的部位,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疼痛迅速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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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神奇了……”她喃喃道。
“确实神奇。”陈默看着她,“所以很多人想要。”
他顿了顿,突然问:“CIA也教人装死吗?你伤口的位置和程度,太专业了。”
水无怜奈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的瞳孔收缩,
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那里原本有把匕首,但现在已经被收走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强装镇定。
陈默笑了笑,没有继续逼问。
“好好休息。”他说,“对了,药效有二十四小时的最佳研究窗口。二十四小时后,样本就会失效。所以如果你或者你的同伴想研究,动作要快。”
他转身离开。
留下水无怜奈一个人,
脸色白地坐在床上。
他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下午,
水无怜奈“勉强”可以下床走动了。
她拄着拐杖,
在据点里散步,
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实际上,她在观察。
观察据点的防御布局,
观察人员构成,
观察物资储备,观察一切有价值的情报。
她的记忆力很好,几乎过目不忘。
走过一遍,整个据点的立体图就在脑中成型。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浦思青兰坐在监控室里,
盯着十几个屏幕。
其中三个专门跟踪水无怜奈。
“她很专业。”青兰对耳麦说,“走过的路线都是最优观察点,停留时间正好够记忆细节,但没有长到引起怀疑。”
......... ...
“让她看。”陈默的声音传来,“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想让她看到的。”
傍晚时分,水无怜奈“偶然”遇到了在靶场训练的基安蒂。
两人擦肩而过时,水无怜奈的拐杖“不小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