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天气外出，保暖是生存的第一要务。
远山樱从据点里走出来。
远山樱从据点里走出来，裹着一件厚重的白色防寒斗篷，帽子边缘镶着毛边，背上背着特制的保温药篓。
她的脸颊被冻得微红，但眼睛很亮。
“早。”陈默递给她一个金属保温壶，“热姜茶，加了人参和红糖。这种天气必须保持体温。”
“谢谢。”远山樱接过，拧开壶盖，热气混着辛辣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小心地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明美准备的？”
“嗯。她说你是药剂师，但怕你低估了外面的严寒。”
远山樱苦笑道：“确实低估了。战前这时候东京还没这么冷……现在这温度，至少零下十五度。”
“实际可能更低。”陈默看了一眼车上的温度计，“野外局部地区能到零下二十度。上车吧，暖气已经开了。”
车辆驶出据点，轮胎碾过积雪覆盖的道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车窗外的世界是一片惨白。
建筑物废墟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偶尔能看到冻僵的变异动物尸体，硬邦邦地躺在雪地里。
“我们去哪里采药？”陈默小心地驾驶着车辆，避免打滑。
“北边的奥多摩町。”远山樱摊开一张手绘地图，手指冻得有些僵硬，“那里是山区，有些山谷因为地形能相对避寒，可能还有耐寒草药存活。特别是这个位置”
她指着地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山谷：“这里三面环山，背风，战前就是采药人过冬的营地。如果运气好，山洞里可能还有些储备，或者至少能找到些冻干的草药。”
“这种天气，草药还能存活？”
“有些耐寒品种可以。”远山樱解释道，“比如金银花，它的藤蔓能在雪下越冬。还有黄芩，根茎深埋土里，冻不死。最重要的是石菖蒲，喜欢阴湿寒冷的环境，这种天气反而可能找到。”
陈默点点头：“你对这些很了解。”
“祖传的手艺。”远山樱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眼神有些恍惚，“小时候跟祖父进山采药，最冷的一次也是零下十度左右，但那时候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炭炉……现在这温度，战前根本不敢想象。”
半小时后，车辆离开主路，驶入一条几乎被积雪完全掩盖的山道。
路况变得极其糟糕。陈默不得不切换到四驱模式，车速降到二十公里以下，小心翼翼地在积雪中摸索前进。
“前面大概三百米，有个岔路口，走右边那条。”远山樱紧盯着窗外，“那条路通往山谷，但很隐蔽，夏天都容易被忽略，现在这积雪……”
她没说完，但陈默明白。
现在可能根本找不到路。
果然，在转过一个弯后，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哪是路哪是山崖。
“停车。”远山樱说，“我们步行过去。我大概记得方向。”
两人穿上加厚防寒服，戴上防风面罩和雪镜，背上装备下了车。
远山樱走在前面，用登山杖探路。
积雪深及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力拔腿。
“小心！”陈默突然拉住她。
前方看似平坦的雪地，登山杖戳下去却深不见底。
“谢谢。”远山樱心有余悸，“这种地形最危险，掉下去很难爬上来。”
两人绕开沟壑，继续前进。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远山樱突然停下：“到了。”
眼前是一个被三面山壁环抱的小山谷，果然如她所说，这里背风，积雪相对较薄。
谷底有一片冰封的水潭，潭面结着厚厚的冰。
水潭边，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半掩在冰挂和积雪后。
“就是这里。”远山樱松了口气，“比记忆中冷多了，但地形没变。”
两人走到山洞前，陈默先用手电照了照里面。
洞深约二十米，最里面很干燥，地上果然铺着些干草。
虽然已经冻得硬邦邦。洞壁上有刻痕，是日文和中文的草药名，被冰霜覆盖着，勉强能辨认。
“安全。”陈默说，“没有动物痕迹，这种天气，连变异生物都躲起来了。”
两人进洞，立刻感觉到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至少没有寒风直吹。
陈默从背包里取出便携式取暖器，点燃。
小小的蓝色火焰跳动起来，虽然热量有限，但在这冰窖般的山洞里，已经是难得的温暖源。
远山樱摘下手套，哈着气搓了搓冻僵的手，然后开始检查洞壁上的刻痕。
“｀ 〃这是战前采药人留下的标记……”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冰冻的字迹，“金银花、黄芩、防风……都是耐寒药材。看这刻痕的深度和位置，这附近应该就有。”
她转过身，从药篓里取出特制的小冰镐和保温袋：“我出去采集，你生火把洞里弄暖和点。等会儿回来处理药材需要温度。”
“我陪你。”陈默说。
“不用，这附近我熟。而且采集需要安静，人多反而容易错过。”远山樱笑了笑，“放心，就在谷底，不走远。”
陈默想了想，点头：“注意安全，半小时内必须回来。”
“好。”
远山樱走出山洞，陈默开始整理洞内的环境。
他把冻硬的干草聚拢，用取暖器小心地烘烤，让它们恢复些许柔软。
又从背包里取出隔热垫铺在地上，再铺上一层防水布。
在极寒环境，直接接触冰冷地面会迅速带走体温，很危险。
做完这些，他走到洞口，看向外面的山谷。
远山樱正蹲在冰潭边，用小冰镐小心翼翼地凿开一处积雪，仔细翻找着什么。
她的动作很专注，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飘散。
这一刻，她不像末世里的幸存者，倒像极地科考队员在冰原上工作。
陈默看了几分钟，确认她安全，才回到洞内继续准备。
大约二十五分钟后，远山樱回来了。
她的防寒服上沾满了雪，脸冻得通红，但眼睛很亮。
“有收获。”她举起保温袋，“找到了一些冻干的金银花，还有石菖蒲的根茎。虽然不多，但品质不错。”
陈默接过保温袋，感受到里面药材冰冷的温度。
“先暖和一下。”他递给她重新热好的姜茶。
远山樱接过，双手捧着金属壶，贪婪地吸收着那点热量。
她摘下(诺吗赵)面罩，小口喝着茶，冻僵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
两人坐在隔热垫上，取暖器的蓝光在洞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战前这个时候，祖父会在这个山洞里生一堆大火。”远山樱轻声说，“我们围坐在火边，他教我认药材，讲草药的故事。山洞里暖暖的，外面下着雪，但一点也不冷……”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山洞里充分做好保暖准备，让温度可以维持在十度左右。
外面是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和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等据点稳定了，我们可以重建这里。”陈默说，“建一个真正的越冬营地，有完善的保暖设施，有药圃温室。”
“真的可以吗？”
“可以。”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只要活着，就有可能。”
远山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陈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这种天气……那些感染者，变异生物，它们怎么存活？”
“适者生存。”陈默说，“不能适应的都冻死了。能活下来的，都是进化出抗寒能力的。我们之前遇到的拼接怪物，有些就有厚厚的脂肪层和毛发，像极地动物。”
“那人类呢？”远山樱苦笑，“人类没有进化出抗寒能力，只能靠科技，靠火，靠互相取暖。”
“所以人类才要团结。”陈默说，“一个人很难在这种环境生存，但一个团体可以。”
远山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比如说她们的据点。
喝完茶，远山樱开始处理采集来的药材。
冻干的金银花需要小心地分离枝叶，不能弄碎。
石菖蒲的根茎要刮去冰碴和泥土，保留有效部分依。
药材处理完，已经接近中午。
两人简单地吃了些高能量的压缩食品，
现在在外面，保持能量摄入至关重要。
饭后，远山樱突然说：“陈默，昨天在书房里……太仓促了。”.
第103章：要死了，要死了！（求订阅！）
远山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在这里，这个环境……我想确认一些事。”
陈默看着她：“想确认什么？”
“确认我的选择。”远山樱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确认我加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生存，也不仅仅是为了和叶。而是……我自己想要这样。”
她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
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陈默意外的发型，
没想到远山樱里面穿着一件黑色上衣，搭配上格纹短裙，
修长的双腿裹着黑咝，
关键是裙子后面，还有一条猫尾，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
远山樱已经戴上了猫耳发箍。
“这是cosplay？”
陈默看着她问，
“嗯！算是吧！”
远山樱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