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过度，需要休息。”陈默把秋月爱莉放在病床上，“给她注射营养剂，让她睡一觉。”
宫野志保点头，熟练地准备针剂。
秋月爱莉抓住陈默的手：“你……你要小心。”
“我会的。”陈默拍拍她的脸，“睡吧，等你醒来，战斗就结束了。”
注射剂推入静脉，秋月爱莉的眼皮很快沉重起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轻声说：
“下次……我还要帮你……用别的方式……报答你……”
陈默笑了笑，给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走廊里，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密集。
琴酒的佯攻车队开始推进了，重机枪的咆哮震得墙壁都在颤抖。
陈默冲到指挥室，库拉索正在监控所有战线。
“西侧潜入小队全灭，东侧溃逃，南北两侧的敌人发现我们早有准备，已经撤退。”库拉索快速汇报，“但正面车队的攻势很猛，家臣们伤亡不小，若狭的梯队已经顶上去了。”
屏幕上，热成像图显示着战场态势。
代表家臣的绿点有十几个已经熄灭。
这意味着死亡或重伤。
代表断剑成员的蓝点正在稳步推进，但敌人的红点数量依然占优。
“贝尔摩德呢？”
“已经潜入敌后，正在破坏车辆。”库拉索调出一个分屏，显示着贝尔摩德的第一视角。
她正蹲在一辆装甲车底下安装炸弹。
陈默抓起通讯器：“所有人听好，三分钟后，我会从正门出击，吸引火力。届时，美和子和基安蒂打掉重机枪，青兰和怜奈从两侧强攻，若狭正面压上。我们要在十分钟内结束战斗。”
“明白！”
陈默检查装备：脉冲步枪满弹，军刀在腰侧。
他冲出据点正门。
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地狱。
雪地被炮火染黑，浓烟弥漫。
家臣们的尸体横七竖八，但每个倒下的位置都有一两个敌人的尸体陪葬。
松本爷爷还活着，他的一条手臂被炸断了，但单手握着打刀，死死挡在一辆运兵车前。
“松本！”陈默冲过去，脉冲步枪连射，放倒了车旁的三个敌人。
松本看到他，咧嘴笑了，满口是血：“陈默大人……老朽……没给大冈家丢人……”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陈默扶住他，“现在退下，剩下的交给我。”
“不。”松本摇头，眼神浑浊但坚定，“老朽……要战到最后。这是……武士的归宿。”
他推开陈默，单手持刀，冲向下一个敌人。
刀光闪过，敌人倒下。
但更多的子弹射来，打在松本身上。
老家臣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他用刀支撑着身体，面向敌人来的方向，缓缓跪下，然后向前扑倒。
死了。
像一尊雕塑。
陈默的瞳孔收缩。
他抬起脉冲步枪，瞄准那辆运兵车，扣下扳机。
蓝色的脉冲光束撕裂装甲，引爆了油箱。
“轰！”
运兵车炸成火球。
“全体出击！”他在通讯器里大吼，“所有人，跟我上！”
他从掩体后冲出，脉冲步枪疯狂扫射。
琴酒的车队显然没料到有人敢这样正面冲锋，火力网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
就这一瞬间，够了。
佐藤美和子和基安蒂的狙击枪响了。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挺重机枪哑火。
浦思青兰和水无怜奈从两侧杀出，脉冲步枪形成交叉火力，把敌人的阵型剪碎。
若狭留美带着断剑成员正面压上，她们的装备更好，训练更精良，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撕开防线0 .....
贝尔摩德引爆了炸弹。
“轰轰轰！”
三辆运兵车和一辆装甲车同时炸开，火焰冲天。
敌人的指挥车想跑，但陈默已经冲到面前。
他扔掉打光子弹的步枪，拔出军刀，一跃而起，劈开车门。
车里坐着的不是琴酒。
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引爆器。
“琴酒大人让我带句话。”面具男的声音很平静，“这次只是问候。下次，他会亲自来取你的命。”
他按下引爆器。
但什么也没发生。
贝尔摩德从车顶跳下来，手里拿着被剪断的引线：“抱歉，我手快了点。”
面具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愧是千面魔女。但你们还是输了。”
他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几秒后，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战斗结束了。
雪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燃烧的残骸。
琴酒的一百五十人部队，留下八十多具尸体，剩下的溃逃。
但据点也付出了代价。
家臣战死十九人，重伤八人。
断剑成员战死三人，重伤五人。
松本爷爷的尸体被抬回来时，大冈红叶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她没有哭，腰背挺得笔直。
“厚葬。”她只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身走进据点。
陈默清点完伤亡，也往回走去，
正好遇到在帮忙的秋月真理奈。
“爱莉呢？”他问。
“还在睡。”真理奈抬头，眼睛红红的，“谢谢你保护她。”
陈默摇头：“是她帮了我们。”
他走进里间，秋月爱莉还在沉睡，但脸色好了很多。
陈默在她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体温正常。
他注意到，爱莉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银色纹路，像某种符文。
这是……御兽能力的印记？
“陈默。”妃英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库拉索有发现。”
陈默起身，最后看了爱莉一眼，离开医疗室。
情报分析室里，库拉索把一段音频放出来。
那是从敌人指挥车残骸里找到的黑匣子记录。
琴酒的声音：
“朗姆，陈默的据点比预想的难啃。但没关系，这次只是试探。我已经拿到他们防御体系的完整数据，下次，我会带着新人类的部队来。看他们怎么守。”
朗姆的声音：
“别大意。乌丸大人很关注那个叫陈默的男人，他的血液和精华是唯一能治愈死种病毒的东西。活捉他，这是命令。”
“活捉？”琴酒冷笑，“我会打断他的四肢，装在笼子里带回来。”
音频结束。
库拉索看向陈默：“琴酒没死，而且在集结新人类部队。三千人……如果都是松本清长那种改造体，我们守不住。”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
“攻击东京湾海底基地？”
4.5“不，那是自杀。”陈默摇头，“我们要找盟友。”
他调出政客名单：“前防卫大臣助理，这个人还在活动，在关西招募人手。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或者他背后的势力……”
“太冒险。”贝尔摩德走进来，“政客不可信，尤其是和组织有勾结的政客。”
“但我们需要兵力。”陈默说，“单靠据点，撑不过下一轮进攻。”
他看向所有人：“我决定去关西。找到那个前防卫大臣助理，探探虚实。”
“我跟你去。”贝尔摩德立刻说。
“还有我。”水无怜奈说，“关西我熟，而且我弟弟可能在那里。”
越水七也举手：“我的调查需要更多线索，关西是重点。”
陈默点头：“好，三天后出发。这三天，我们要做两件事。安葬死者，强化据点防御。另外……”
他看向妃英理：“给大冈家的家臣举行正式入葬仪式，按华族最高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