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陈默召集了他的女人。
“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他站在据点中央的空地上，看着一张张疲惫的脸，“战斗、牺牲、重建……我们一直在高压下生存。但人不是机器，需要休息。”
他指了指西侧：“温泉设施已经修复完毕，美波子做了最后的安全检测，比上次要好多了。今天开始，分批开放。所有女性成员可以去泡温泉放松。”
人群中传来轻微的骚动。
泡温泉。
这个词在末世里听起来太奢侈了，像上辈子的记忆。
秋吉美波子走上前：“温泉水是天然地热，这次我还加装了过滤和循环系统，水质绝对安全。室内温度维持在二十五度，有更衣室、休息区，还有……嗯，一些特殊功能间。”
她说最后一句时脸有点红。
女人们互相看看，
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彩。
傍晚六点五十分，
温泉设施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妃英理穿着浴衣，手里拿着名单：“按小组进入，每组两小时。第一组：我、小兰、红叶、静华、洋子、小百合、栗山绿、朋子、绫子、园子、茱蒂、若狭。其他人排第二组，明晚再来。”
门开了，热气扑面而来。
女人们走进去，发出阵阵惊叹。
温泉池比上次更大，池水清澈见底，冒着腾腾热气。
池边摆着木制躺椅，角落里有茶桌和棋盘。
更妙的是，美波子还设计了一个半开放的小型庭院，种了几株耐寒的竹子。
“这……这简直是天堂。”铃木园子第一个脱掉浴衣跳进池子，“啊啊啊好暖和！”
水花溅了旁边的毛利兰一身，小兰笑着躲开：“园子你慢点！”
“不管了不管了！”园子整个人泡进水里，只露出脑袋，“我终于又泡到温泉了！”
其他女人也陆续入水。
水温刚好，热力透过皮肤渗入肌肉，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一点点化开。
大冈红叶坐在池边，只把脚浸入水中。
她还有些不习惯这种集体活动，在华族的教育里，沐浴是私密的事。
“红叶小姐不下来吗？”池波静华游到她身边，“水温很舒服。”
“我……”红叶犹豫。
“来吧。”毛利兰伸手拉她，“泡一泡对伤口恢复也有好处。”
红叶这才慢慢滑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全身时，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真的好舒服。
另一边，冲野洋子和松本小百合坐在浅水区。
“小百合老师，你的嗓子怎么样了？”洋子问。
“好多了。”小百合微笑，“多亏你的声乐指导，现在唱歌不会那么快累了。”
“那我们现在试试？”洋子眼睛亮起来，“温泉水汽对声带很好，可以练习共鸣。”
两人小声哼唱起来，是战前的一首老歌。
栗山绿和妃英理靠在池边，手里居然还拿着平板电脑。
“英理姐，明天物资分配表还需要调整吗？”栗山绿问。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她居然把眼镜带进温泉了：“蔬菜库存足够，但肉类需要补充。另外，新来的家臣们需要冬装，库存里的尺码不全。”
“那我明天去仓库清点……”
“明天再说。”妃英理突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现在是休息时间。”
栗山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英理姐。”
铃木朋子和铃木绫子端来了饮料，是用据点自种的耐寒莓果榨的汁，冰镇过，在温泉里喝格外爽口。
“大家辛苦了。”朋子把杯子分给每个人，“喝点东西。”
“谢谢妈妈！”园子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啊活过来了！”
铃木绫子坐在妹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园子，慢点喝。”
“姐你也来泡嘛！”园子拉她。
绫子脸红了：“我……我在岸上就好。”
茱蒂和若狭留美在讨论战术。
若狭留美点头：“多亏越水七的推理和库拉索的监控。不过下次他们可能会换策略。”
“所以我们也要变。”茱蒂认真地说，“我建议在据点外围增设移动感应器，不是固定位置，是随机布置，每天更换。”
“好主意。”
陈默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女人们泡在温泉里，有的唱歌，有的聊天，有的只是闭目养神。
“陈默？”妃英理第一个发现他，“你怎么来了？”
虽然这么问，但她似乎已经猜到了。
“我来送东西。”陈默手里提着一个小药箱，“宫野博士说，温泉配合特效药外用，可以加速伤口愈合，巩固身体强化效果。”
药箱放在池边，打开，里面是一排排小玻璃瓶，装着淡金色的特效药。
还有……一些奇怪的器械。
女人们都看过来了。
“这是……”贝尔摩德不知何时也进来了，她只裹着浴巾，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新型治疗设备？”
“算是。”陈默拿起一个金属管，“可以导入药液，直达深层肌肉。对旧伤恢复特别有效。”
他看向众人：“谁想第一个试试？”
安静了几秒。
然后，大冈红叶举起了手：“我。”
所有人都看向她。
红叶从池中站起，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她走到池边，坦然地看着陈默：“我有几处旧伤，是剑道练习时留下的。如果能让它们完全恢复，我的剑术还能提升。”
陈默点头：“去那边的治疗室。”
治疗室是美波子特别设计的，就在温泉池隔壁，用磨砂玻璃隔开，隐约能看到人影，但看不清细节。
红叶跟着陈默走进去。
门关上。
女人们面面相觑，然后默契地继续聊天，但耳朵都竖起来了。
治疗室里，陈默让红叶躺在铺着软垫的床上。
“需要脱掉浴巾吗？”红叶问得很直接。
“要。药液需要直接接触皮肤。”
红叶解开浴巾，平躺下来。
她的身体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清晰，但确实能看到几处淡淡的疤痕。
肩膀一处，腰侧两处，大腿一处。
陈默打开一瓶药液，
“可能会有点……”他提醒。
“没关系。”
金属管的一端是硅胶，
陈默将它按在红叶肩膀的疤痕处，
药透过硅胶渗入皮肤。
红叶咬住嘴唇。
那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麻痒感，
随着药液注入，
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皮肤下的淤结被化开，
多年僵硬的肌肉重新变得柔软而有弹性。
一个部位处理完，
陈默移到下一个。
腰侧，大腿。
每次打药，
红叶的身体都会发抖，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紧紧抓着床单。
当第四个部位处理完毕时，
陈默换了工具。灵
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小
“这里也有旧伤？”红叶问。说
“不是旧伤，是强化节点。”群
“特效药不仅治伤，还能激活身体潜能。”
陈默浮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