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化下去……我怕我会变成怪物……”
“你不会。”陈默说，“你是贝尔摩德，这就够了。而且估计强化下去，我看你倒是不会变成怪物，会变成魅魔。”
贝尔摩德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信任，
行啊！那我就要变成魅魔。”
“那可要把你给榨干了！”灵
陈默笑着转身，中
“好久没在浴缸里了……”转
第二天清晨六点，据点门口。
两辆经过伪装的雪地车已经发动，引擎在低温下喷出白色的尾气。群
妃英理带着留守的人来送行。
“通讯保持加密，每天固定时间联络。”妃英理对陈默说，“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信号，我们会启动应急预案。”
“明白。”
大冈红叶走上前，递给陈默一个信封：“这是我整理的山田健一战前的社会关系和可能联络人名单。他虽然狡猾，但有个弱点，好色。战前就有多次桃色丑闻，末世后如果他还活着，这个弱点很可能还在。”
陈默接过信封：“谢谢。”
秋月爱莉也来了，她身后跟着三只变异雪貂。
那是她新收的护卫。
“哥哥，小心。”爱莉抱了抱他，“据点有我守着，你们放心去。”
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小心，别太勉强。”
“嗯。”
最后是秋月真理奈。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个保温壶递给他：“里面是热汤，路上喝。”
陈默接过，看到她眼中的担忧，轻声说：“我会回来的。”
真理奈用力点头。
六人上车。
陈默和池波静华坐头车，贝尔摩德驾驶。
第二辆车是若狭留美开车，水无怜奈和越水七在后座。
车队驶出据点大门，冲入茫茫雪原。
从东京到关西，直线距离四百公里，但在末世的路况下，至少要开十个小时。
一路上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压过积雪的声音。
偶尔能看到废弃的车辆和建筑，有些被积雪完全掩埋，只露出一点轮廓。
中午时分，车队在岐阜县的一个废弃服务区停下休整。
众人下车活动僵硬的身体，检查车况。
“燃料还有三分之二，足够往返。”若狭留美报告，“但雪越来越深了，后面如果遇到山路，可能需要换装雪地履带。”
陈默看着地图：“过了名古屋就是山区，到时候看情况。”
越水七蹲在雪地里，用手指画着什么。
“怎么了？”水无怜奈问。
“有点不对劲。”越水七皱眉，“这一路太安静了。虽然末世本来就没多少人，但连变异生物的活动痕迹都很少。像是……被清理过。”
贝尔摩德也走过来：“确实。按照常理，这种废弃的服务区应该有不少变异生物聚集，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池波静华拔刀，刀尖插入雪地，挑出一块黑色的硬块。
“这是……燃烧残留物。”她闻了闻，“汽油混合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有人在这里进行过大规模清理，用火烧过。”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大规模清理变异生物，这需要大量燃料和组织能力。
普通幸存者团体做不到。
只有组织，或者……像山田健一那样有军事背景的前政客。
“看来我们的目标，比预想的更活跃。”他说。
休整二十分钟后，车队继续出发。
下午四点，车队进入京都府境内。
这里的景象比东京更破败。
京都作为古都，建筑大多为木结构，病毒爆发后的大火和战斗，让整座城市几乎变成了废墟。
只有少数钢筋混凝土的建筑还屹立着，但也布满弹孔和烧灼痕迹。
“山田的信号最后出现在京都北部的山区～〃 。”水无怜奈调出地图，“那里战前是高级住宅区，有很多富豪的别墅和地下避难所。”
“具体位置？”
“不确定，信号只持续了三分钟就消失了。但大致范围在这个山谷里。”
陈默看着那个被积雪覆盖的山谷：“今晚在山谷外扎营，明早进去侦察。”
他们在山谷入口处找到一个废弃的温泉旅馆，建筑还算完整，门窗都用木板封死了。
若狭留美带人检查了一遍：“安全，没有人类活动痕迹，也没有变异生物。”
众人把车开进旅馆后院，用伪装网盖好。
旅馆内部很冷，但比外面强。
贝尔摩德找到几个旧式的炭火炉，点燃后，房间渐渐有了暖意。
晚餐是携带的自热食品和真理奈准备的热汤。
围坐在炭火炉旁，众人一边吃一边讨论明天的计划。
“山谷面积大约五平方公里，有十几栋建筑。”越水七在地上用树枝画着草图，“如果山田真的在这里，最可能在中间那栋最大的别墅。战前那里属于一个财阀，地下有完整的避难设施。”
“怎么接近？”池波静华问。
“分两组。”陈默说，“我、静华、贝尔摩德从正面接近，装作路过的幸存者。若狭、怜奈、越水从侧面潜入，侦察周围环境和防御布置。”
他顿了顿：“记住，如果发现组织的人，不要交战，立刻撤退。我们的目标是山田，不是和组织的部队硬碰硬。”
“明白。”
晚上九点，众人轮流休息。
陈默值第一班岗，坐在旅馆二楼的窗户边，用夜视望远镜观察山谷方向。
雪停了，月亮出来，照得雪地一片银白。
山谷里静悄悄的，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但陈默的直觉告诉他，那里有人。
而且很多。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还没亮。
六人已经准备完毕。
陈默穿上普通的防寒服，掩盖了里面的战术装备。
池波静华也换上了便装，打刀用布包裹背在身后。
贝尔摩德则彻底改变了气质，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正面组出发。”陈默说，“侧面组三十分钟后行动，保持通讯静默，除非紧急情况。”
两队人分开，消失在晨雾中。
山谷里的积雪很深，几乎到膝盖。
陈默三人艰难地前进，故意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这是为了吸引注意，给侧面组创造潜入的机会。
走到山谷中央那栋大别墅前时，已经是上午八点。
别墅很大，三层楼，西式建筑风格，但融合了日式庭院。
战前一定很豪华，但现在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碎，庭院里的枯树上挂满了冰凌。
大门紧闭。
陈默上前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次。
终于，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了，一双警惕的眼睛透过铁栅栏看着他们。
“什么人？”
“路过的幸存者。”陈默用疲惫的声音说，“我们的车坏了，想借地方休息一下，换点食物。”
眼睛的主人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脸色白，手里拿着猎枪。
“这里不欢迎外人，走吧。”
“我们只要一晚。”陈默从背包里掏出两盒据点自产的肉罐头。
这是故意准备的诱饵，“可以用这个换。”
看到罐头，男人的眼神变了。
末世里，食物比黄金还珍贵。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说：“等着。”
小窗关上。
几分钟后，大门打开一条缝。
“进来，快。”
三人迅速进入。
三二 2二3 0门在身群后九灵关上中，发出0沉8一重8转的撞击声。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好得多。
虽然家具蒙尘，但结构完好，甚至还有供暖。
一个老式的壁炉正在燃烧，让大厅保持着宜人的温度。
大厅里有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都穿着破旧但整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