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囚禁圣女！亵渎神选之女！她会引领我们进入新时代，而你们这些愚昧之人”
“闭嘴。”九条玲子冷冷打断，“你们找中森碧子做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那个叛徒！她偷走了教团圣物，躲了这么多年！但现在时候到了，圣物必须回归，用于开启永恒之门！”
“圣物是什么？”妃英理问。
“一块黑色玉牌，上面刻着古乌丸文。”男人说，“那是开启黄昏之馆祭坛的第二把钥匙。只有拥有魔术师血统的人才能解读上面的文字。中森碧子读懂了，但她背叛了教团，带着玉牌逃走了。”
陈默和九条玲子对视一眼。
黑色玉牌……第二把钥匙……
“玉牌现在在哪里？”陈默问。
“在京都，二条城地下，中森碧子的秘密工作室里。”男人说，“我们追踪了她三个月，终于锁定了位置。但那里的防御系统很麻烦，我们需要时间破解。”
他顿了顿，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最多两天，玉牌就会回到我们手中。到时候，配合圣女的血液，黄昏之馆的秘密就会揭开”
话没说完，陈默一拳砸在他脸上。
男人鼻血喷涌，但依然在笑：“没用的……教团已经行动了……你们来不及了……”
“带下去。”陈默对守卫说。
男人被拖走后，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两天。”妃英理低声说，“如果教团真的找到了中森碧子，青子的妈妈就危险了。”
“但琴酒的后天就要攻击据点。”九条玲子皱眉，“我们分不出人手去京都。”
陈默站起身：“先去看看青子。”
中森青子被安排在核心区向阳的房间，窗外能看到训练场和远处覆盖着积雪的山脉。
陈默推门进去时，青子正坐在书桌前画画。纸上是一栋西式庄园的轮廓，有钟楼、枯死的玫瑰园，还有一扇巨大的黑门。
“青子。”
青子转过头，看到陈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陈默先生。”
她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但眼睛下方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没睡好。
“在画什么？”妃英理走过去。
“梦里看到的庄园。”青子轻声说，“就是你们说的黄昏之馆。我昨晚又梦到了，这次更清楚……我看到妈妈站在钟楼下面，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黑色牌子。”
她拿起另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长方形玉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奇异文字。
“就是这个。”青子指着画，“妈妈说过，这是闺蜜留给她的最重要的东西，关系到一件很大的秘密。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让我一定要找到这个牌子，然后去黄昏之馆。”
九条玲子接过画纸，仔细端详：“这些文字……确实是古乌丸文。我研究过一些残片，但这么完整的铭文还是第一次见。”
“青子，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怎么解读这些文字？”陈默问。
青子摇头：“没有。妈妈只说，到时候我会明白的。她说……我的血液里有记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陈默先生，我妈妈……她还活着吗～〃 ？”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诚实地说：“我们收到了她在京都发出的求救信号。教团在追捕她，情况很危险。但我们一定会去救她，我保证。”
青子的眼睛红了，但她用力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相信你们。”她说，“妈妈说过，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帮助，会有人来的。我想……就是你们。”
傍晚时分，据点外围传来短暂的枪声。
陈默赶到围墙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上原由衣带着警察小队回来，押着八个新俘虏，个个带伤。
“教团的第二波偷袭。”上原报告，“这次他们带了炸药，想炸开围墙。被我们的哨兵机器人提前发现，交火五分钟，击毙九人，俘虏八人。我方轻伤三人，无人死亡。”
她指着俘虏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这家伙是头目，叫岸本。他交代，教团主力已经赶往京都，留在这里的只是牵制我们的佯攻部队。”
陈默看向那个叫岸本的男人。
男人昂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没用的……教团三百人已经包围了二条城……中森碧子插翅难飞……圣物终将回归……”
“带下去，单独关押。”陈默对竹内说。
夜幕降临，据点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自动防御炮台的探照灯光柱在雪地上扫来扫去，哨兵机器人的履带在围墙上发出规律的碾压声。
新生产出来的五台战斗机器人被部署在南侧围墙最薄弱的位置，它们的重机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指挥室里，陈默、妃英理、九条玲子、库拉索、若狭留美等人围在地图前。
“琴酒的攻击是后天黄昏。”陈默指着地图，“他的主力还在矿山，但侦察小队发现他们在我们东侧十公里的废弃工厂设立了前进基地。”
库拉索调出卫星图像：“今天下午有三辆车离开矿山，往工厂方向移动。车上装载的可能是重武器。”
“教团的主力在京都，目标是中森碧子和黑色玉牌。”九条玲子说，“如果我们不去救，玉牌落入教团手中，黄昏之馆的秘密就可能被他们抢先揭开。”
“但如果我们分兵去京都，据点防御力量会被削弱。”若狭留美眉头紧锁，“琴酒不是傻子，他一定有眼线在监视我们。一旦发现我们人手减少，他可能会提前进攻。”
妃英理叹了口气：“两边都紧急，两边都不能放。”
6灵728会0 78议室群转7 里5陷入沉4默中 。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选择有多难。固守据点，可能失去救中森碧子的最后机会；分兵去京都，据点可能守不住琴酒的攻击。灵
陈默盯着地图上的两个红点。中
一个代表琴酒的前进基地，一个代表京都二条城。转
许久，他抬起头：“分兵。”
“陈默”妃英理想说什么。群
“听我说完。”陈默声音沉稳，“若狭、静华、毒岛，你们留守据点。琴酒如果进攻，利用防御工事和机器人部队拖住他们，不求歼灭，只求守住。”七
他看向贝尔摩德和上原由衣：“贝尔摩德、由衣、小兰、和叶，你们四个跟我去京都。我们轻装简行，只带必要装备，用最快的速度救出中森碧子，拿到玉牌，然后立刻返回。”
“从京都往返至少要两天。”九条玲子计算时间，“就算一切顺利，你们回来时琴酒的攻击可能已经开始了。”七
“那就速战速决。”陈默说，“二十四小时内解决问题。”五
“太冒险了。”妃英理反对。
“但必须这么做。”陈默看着她，“如果玉牌落入教团手中，或者琴酒得到了它，后果可能比据点失守更严重。黄昏之馆里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他们先拿到。”四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
每个人都知道陈默说的是事实。黄昏之馆里藏着组织的罪证、病毒起源的真相，甚至可能还有对抗组织的关键。那些东西一旦落入敌手，整个据点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八
“我同意。”九条玲子第一个举手，“法治第二条：权衡利弊，选择对整体最有利的方案。”
“我也同意。”若狭留美说，“外围的三十人加上完整的防御体系，守住据点两天没问题。琴酒如果敢来，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妃英理看着陈默，最终叹了口气：“小心。一定要回来。”
“我保证。”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十点。
陈默回到房间时，已经累得眼皮打架。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决策，加上早上给本梓的治疗，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他刚躺下，敲门声就响了。
宫野志保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
“陈默，青子发烧了。”
医疗室里，中森青子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她的体温已经升到三十九度八，手臂和脖子上出现了细密的黑色斑点。
死种病毒的早期症状。
宫野志保检查了她的瞳孔：“病毒感染，但很奇怪，扩散速度异常快。我给她喝了特效药，但效果不大，病毒还在蔓延。”
陈默走到床边。青子半睁着眼睛，眼神涣散，嘴唇干裂。
“冷……好冷……”
“别怕。”陈默看向志保，“需要我做什么？”
“直接连接，高浓度靠紧致强行激活免疫系统。”志保语速很快，“她的血统可能对病毒有特殊反应，常规药物起效太慢。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现在身体虚弱，过程会非常痛苦。”
陈默点头：“开始吧。”
帘子拉上，监控设备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这次的治疗比早上更艰难。
青子太虚弱了，
病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神经系统。
陈默必须用能量强行冲击她的血管，
把病毒逼到局部，
然后用敬业修复受损细胞。
过程中，
青子痛得浑身痉挛，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志保不得不给她戴上口球，
防止她咬伤舌头。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指甲缝里渗出血。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但她自始至终没有喊停。
四十五分钟后，
黑色斑点开始消退。
青子的体温慢慢下降，
呼吸变得平稳。
一小时后，
治疗结束。
青子瘫在床上，
浑身被汗水浸透，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