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过膝白丝。
“小兰,早上好。”
陈默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毛利兰看到陈默,
正想说什么,
只是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纪伯,
脸蛋立刻一红。
陈默反应过来,
这刚醒,
还没能换衣服,
而且正好陈伯。
“要,要帮忙吗?”
毛利兰没有躲避,
而是走到了陈默面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
在见到它后,
就会想靠近,
“嗯!”
“帮你刷牙吧。”
陈默勾起一抹弧度,
轻轻点头,
毛利兰简单扎了一下头发,
然后过去,
用觜函住。
妃英理穿着一身包臀裙,
走下了楼梯,
朝着陈默和毛利兰看了一眼,
她只是有些脸红,
便去厨房做早餐了,
这次小兰的就少做点吧。
陈默发现外面的雪停了,
积雪很厚,
但是阳光已经出来了。
陈默决定趁着天气好转,扩大搜索范围。
一方面是清理可能存在的“豺狗帮”残余溃兵,消除隐患。
另一方面,则是寻找更多有用的物资,特别是药品和工具。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锻炼毛利兰的实战能力。
“咳咳咳!”
毛利兰咳嗽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陈默,
眼睛红彤彤的,
但没有多说什么,
“抱歉!下次我提前说。”
“今天跟我出去。”
等她缓过来,
陈默便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带上弩和匕首,穿利索点。”
毛利兰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既有紧张,也有被认可的兴奋。
她快速清理完最后一滴,
换上便于活动的保暖衣裤,
将陈默给她的匕首绑在小腿外侧,
背上了那把她已经初步掌握使用的弩,箭袋挎在腰间。
“不吃点吗?”
妃英理从厨房出来,
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陈默过去随便吃了几口,
妃英理突然意识到什么。
陈默摇头,
“你这不是有吗?”
妃英理脸蛋一红,
让陈默喝了一些。
“好了,我们走了。”
妃英理看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
只是默默帮女儿检查了一遍装备,低声嘱咐:“听陈先生的话,注意安全。”
陈默自己也做了准备。
开山刀挂在腰侧,缴获的那把土制火枪用布裹着背在身后,工兵铲则拿在手里。
他看了一眼妃英理:“看好家,保持警戒,等园子醒来,让她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我们中午前回来。”
妃英理点头应下。
陈默带着毛利兰,
从别墅侧面昨夜新开的应急出口,悄然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堆满积雪的废墟街道中。
他们的目标是几个街区外的一处小型商业区,那里店铺相对集中,之前可能被“豺狗帮”盘踞过,或许有遗漏的物资,也可能有残党躲藏。
街道上死寂一片,只有寒风卷过断壁残垣的动静。
偶尔能看到被积雪半掩的尸体,姿态扭曲。
毛利兰紧跟在陈默身后,尽量放轻脚步,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握着弩的手心微微出汗。
陈默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而无声。
他时不时停下,侧耳倾听,或示意毛利兰注意某个方向可能存在的动静。
他们小心地避开了主干道,选择从建筑之间的小巷穿行。
在一个拐角,陈默忽然抬手示意停止。
前方不远,一家挂着“便利店”招牌的小店门口,有新鲜杂乱的脚印。
门半开着,里面隐约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还有男人粗鲁的低语。
陈默对毛利兰做了个手势,让她留在拐角掩护,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贴墙靠近。
便利店内,三个衣衫褴褛神色凶狠的男人正粗暴地翻找着货架。
正是“豺狗帮”的溃兵。
他们骂骂咧咧,为了一包过期的饼干争执起来。
“妈的,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
“都是蝎子脸那蠢货,非要去啃硬骨头!”
“少废话,分了赶紧走,这地方邪门……”
就在其中一人弯腰去捡地上半瓶浑浊的矿泉水时
“砰!”
便利店侧面那扇布满裂痕的窗户,突然整个向内爆裂!
不是被砸碎,而是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硬生生撞开!
木屑和玻璃碴纷飞中,一道纤细矫健的身影裹着深色大衣,从破窗处翻滚而入,落地瞬间已半蹲起身,手中一根磨尖的金属短棍带着风声,精准地戳向离她最近那个溃兵的咽喉!
那溃兵大惊,慌忙后退,短棍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还有人!”另外两个溃兵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他们手里拿着撬棍和砍刀。
闯入者是个女人。
虽然戴着兜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身形曲线和露出的那双明亮锐利的眼睛,依然能看出是个年轻女性。
她动作极其敏捷,格斗技巧明显经过专业训练,闪转腾挪间,短棍挥舞出凌厉的轨迹,一时间竟和两个手持利器的男人打得有来有回。
但她显然体力不支,呼吸急促,动作开始出现迟滞。
而且她似乎有伤在身,左臂动作不太灵便。
第三个被划伤脖子的溃兵也狞笑着加入了战团。
三对一,女人立刻险象环生,几次险些被砍刀劈中,全靠灵活的身法勉强躲过。
“小兰。”陈默的声音平静地在毛利兰耳边响起。
毛利兰立刻会意,从拐角闪出,端起弩,瞄准了便利店门口背对着她的一个溃兵。
她的手还在抖,但这次没有闭眼。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