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还藏着更危险的底牌。
“嗯?”
陈默突然低头,
发现贝尔摩德扎起了头发,
黑色的衬衫,
随便一拉,
扣子就破了,
柰子掉出,
“我想试试用它!”
“这可是D+哦!”
“我想你也不愿意错过吧?”
陈默眯起了眼睛,
自然不会错过。
凌晨一点,据点里大部分人都已入睡。
但南侧围墙上,工程机器人还在忙碌,用速干混凝土和钢板加固墙体。
哨兵机器人的光学镜头扫过雪地,捕捉着每一丝异常动静。
中森碧子突然从梦中惊醒。
她坐起来,捂着胸口,心跳快得吓人。
窗外的血月照进病房,在地板上投下诡异的红光。灵
她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偷偷藏起来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小
上面是她多年前记录的一段古乌丸文译文:说
【血月升起,祭坛苏醒。拥有钥匙之人,将成为仪式核心。或被献祭,或成新神,皆在执钥者一念之间。】群
她看向窗外那轮血月,脸色惨白。
钥匙……玉牌……就
琴酒要的,从来不只是攻破据点。
他要的,是举行仪式。
而仪式需要的祭品或新神就是拥有玉牌的人。六
也就是她,或者……青子。
黎明前的黑暗最深时,琴酒的攻击开始了。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第一发重型火箭弹直接轰在南侧围墙中段,爆炸的火光瞬间撕裂夜幕,冲击波震得整个据点都在颤抖。
陈默站在指挥室的观测窗前,看着围墙被炸出一个五米宽的缺口。
碎石和钢筋碎片像雨一样落下,砸在后方临时搭建的第二道防线上。
“火箭炮阵地,东偏南三十度,距离八百米。”库拉索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冷静得可怕,“三辆发射车,正在装填第二发。”把
“反狙击小组!”陈默下令。
南侧围墙外的废墟里,三个潜伏了一夜的狙击手同时开火。
八百米外,火箭炮阵地上,三个操作手几乎同时被爆头。
但第四个人立刻补上位置,继续操作。
“他们有备用人员。”上原由衣的声音从狙击点传来,“需要清除所有”
话音未落,第二发火箭弹已经出膛。
这次的目标是围墙缺口两侧的自动炮台。
两座炮台被直接命中,炸成碎片。
“工程机器人,立刻修复缺口!”若狭留美的声音在防御频道响起。
五台工程机器人从围墙内侧冲出,冒着零星射来的子弹,开始在缺口处架设临时钢板和混凝土模块。
它们的手臂是特制的工程钳,能快速拼接预制构件。
但琴酒显然不打算给修复时间。
第三发火箭弹来了。
这次不是高爆弹,是燃烧弹。
巨大的火球在缺口处炸开,高温瞬间融化了刚架设好的钢板,三台工程机器人被火焰吞没,电子元件短路,瘫在原地成了废铁。
“他们换弹种了。”毒岛子的声音传来,“需要有人去端掉那个阵地。”
“我去。”贝尔摩德的声音插进来,“我有伪装,可以靠近。”
“不。”陈默盯着观测窗外的黑暗,“等等。”
他在等本梓预知中的改造人部队。
果然,几秒后,南侧围墙外的雪地里,三十个巨大的身影开始冲锋。
它们确实有两米高,肌肉膨胀得不成比例,皮肤呈灰黑色,像硬化了的橡胶。
它们没有拿枪,而是用特制的金属拳套和砍刀。
显然,琴酒想让它们进行近身肉搏。
每个改造人的颈后都有一块明显的金属板,上面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
控制芯片。
“毒岛,按计划行动。”陈默说。
“收到。”
毒岛子从围墙上一跃而下。
她没有带枪,只带了那把已经斩杀无数敌人的武士刀。
雪白的刀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冷光,迎向冲在最前面的改造人。
改造人挥拳砸来,拳风呼啸。
毒岛子侧身,刀光一闪。
不是砍向身体,而是精准地刺向颈后的金属板。
刀 尖7小9刺入缝6隙 9,说2灵8一挑62。
一块巴掌大的芯片飞了出来。
改造人浑身一僵,然后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样瘫倒在地。
“弱点确认。”毒岛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可以打。”
她冲进改造人群,刀光像毒蛇一样游走,每次出刀都精准地挑出一块芯片。
三十秒内,五个改造人倒地。
但剩下的二十五个已经冲到了围墙缺口。
“拦住它们!”若狭留美带着断剑成员迎了上去。
近身战瞬间爆发。
改造人的力量大得可怕,一拳就能砸碎普通人的骨头。
一个断剑成员用盾牌格挡,结果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撞在墙上,吐血倒地。
“用脉冲步枪!”上原由衣在狙击点大喊,“打颈后!”
围墙上的守军开始集火射击。
但改造人的移动速度很快,而且会本能地保护颈后弱点,子弹大部分打在肌肉上,只能造成轻微伤害。
缺口处的战斗陷入僵持。
若狭留美的战术小队用交叉火力勉强挡住改造人,但每分每秒都有人受伤倒下。
医疗机器人穿梭在战场上,把伤员拖回后方,但前线人手还是越来越少。
“陈默,我们需要支援。”妃英理的声音从内线传来,“南侧守军伤亡已经超过三十人。”
陈默盯着战场,大脑飞速运转。
琴酒的战术很明确:用火箭炮轰开缺口,用改造人消耗守军,等到守军疲惫不堪时,再投入精锐部队一举突破。
但本梓的预知只到这里。
那觉醒仪式到底是什么?血月已经升到天顶,暗红色的月光洒满雪地,把整个战场染成诡异的血色。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战场上,那些倒地的改造人。
包括被毒岛子挑掉芯片的。
突然开始抽搐。
它们的眼睛睁开,瞳孔是纯粹的血红色。
然后,它们站了起来。
不是被芯片控制的那种机械动作,而是某种……更原始狂暴的东西。
肌肉进一步膨胀,皮肤开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组织。
它们开始无差别攻击。
不只是守军,连其他改造人也攻击。
“怎么回事?!”上原由衣的声音带着震惊。
陈默突然明白了。
“觉醒仪式……不是让新部队觉醒……”他盯着那些狂暴的改造人,“是让已经死亡的改造人……变成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血月的光照在那些改造人身上,像在给它们充能。
它们的速度、力量都在飙升,而且失去了所有痛觉和理智,只剩下杀戮本能。
一个断剑成员被狂暴化的改造人抓住,直接撕成两半。
“后退!全员后退到第二道防线!”若狭留美嘶吼。
但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