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编了个借口……”
“我知道。”
陈默帮她整理衣服,
“下次想找我就直说,不用这么麻烦。”
“可是……”彩实低下头,
“直接说的话……太害羞了。这样……这样有正当理由,我能说服自己……”
她的数据直觉特质让她习惯了一切都要有逻辑有依据。
连亲密互动也要包装成“工作需求”才能放松。
陈默理解地揉05揉她的头发:
“随你。不过下次录音设备别开,省得留下证据。”
彩实脸更红了:“根本没开……我就是做个样子……”
两人一起笑起来。
整理好后,彩实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真有个案件要汇报不是编的。昨晚巡逻机器人发现据点西侧围墙外有新鲜脚印,不是我们的人的。脚印很浅,对方应该很专业,刻意减轻了体重。”
陈默眼神一凝:“什么时候?”
“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我调了监控,但那个时间段西侧的三个摄像头都受到了轻微干扰,画面有半秒的雪花。不是故障,是人为干扰。”
“千影……”陈默喃喃道。
“什么?”
“没事。”陈默说,“加强巡逻,特别是西侧。另外,查一下据点里所有镜子特别是战前留下的古董镜。”
“镜子?”彩实疑惑,但没多问,“明白。”
中午,陈默在餐厅遇到了大冈红叶。
这位关西华族大小姐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改良和服,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正端着一杯茶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温室里的花草。
“红叶。”陈默走过去。
“陈默先生。”红叶抬头,露出得体的微笑,“请坐。”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
茶点是夏美特制的抹茶曲奇。
“最近怎么样?”陈默问,“在据点还习惯吗?”
“比想象中好。”红叶轻轻搅动茶杯,“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安全,而且……大家都很真实。没有战前那些虚伪的社交礼仪,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生存和互助。”
她顿了顿:“不过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据点的经济体系。”
“经济体系?”
“对。”红叶放下茶杯,眼神变得专注,“现在据点实行的是配给制,按需分配。这在初期没问题,但随着规模扩大,生产多样化,可能需要引入一定的内部交换机制。不是货币,可能是工分或者贡献点,激励大家更积极地参与生产和建设。”
陈默点头:“你有什么具体想法?”
“我和碧子、英理讨论过。”红叶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初步方案是:每个成员根据工作岗位获得基础工分,完成额外任务或做出特殊贡献可获得奖励工分。工分可以兑换非必需物资比如夏美的特制甜点、洋子的私人音乐会门票、或者额外的温泉时间。”
她翻到下一页:“这样既能保持公平,又能提供激励。而且,我带来的那些奢侈品库存可以作为初始兑换物资,逐步过渡到据点自产的高价值物品。”
陈默看着她。
红叶的眼睛闪着光,那是她熟悉的领域,是她能发挥价值的战场。
“财阀手腕特质在发挥作用了。”他笑着说。
红叶脸微微红了:“我只是……想做点有用的事。不能总是依赖你保护,我也要为据点做贡献。”
“你已经做了很多。”陈默说,“那些战前的人脉和情报,还有你带来的物资,都帮了大忙。”
“不够。”红叶摇头,“我想做得更多。陈默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负责据点的内部经济体系建设。给我三个月,我能建立一个高效、公平、有激励性的系统。”
“好。”陈默毫不犹豫,“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英理。”
红叶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
褪去了华族大小姐的矜持和面具,她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9 “对 了,”就她突然群想灵六起 什么,“2我昨晚在6库房整理东西时,发现了一面很奇怪说的镜子。战前江户时代的古 董,是我祖母8的收藏把小。镜子背面有乌2丸 家的家徽。7”
陈默身体前倾:“镜子现在在哪?”
“还在库房。怎么了?”
“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库房。
红叶说的那面镜子放在一个红木盒子里,镜面是传统的铜镜,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翻到背面,确实刻着双头鹰和乌丸家的纹章。
“这镜子有什么特别吗?”红叶问。
陈默想起千影的信。小心“镜子”。还有昨晚禁闭室原址那面泛起涟漪的古董镜……
“暂时还不清楚。”他说,“但这面镜子先交给我保管。另外,据点里还有其他古董镜子吗?”
“应该有几面,都是战前留下的装饰品。要全部收集起来吗?”
“嗯。小心处理,不要直接触摸镜面,用布包起来。”
“明白。”
晚上十点,陈默刚回到房间,就听到敲门声。
开门,是基安蒂。
这位前组织狙击手今晚的打扮很特别。
她没穿平时的战术服,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皮质紧身衣,材质反光,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接着一条细链。
她手里拿着那条链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默。
“基安蒂?”陈默皱眉,“你这是……”
“我来接受惩罚。”
基安蒂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把链子的一端递到陈默手里,
“最近的任务我都完成了,没有犯错。但我想……被惩罚。”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眼神里有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陈默明白了。
“你想怎么被惩罚?”陈默问。
“随便。”
基安蒂贵下来,
仰头看着他,
“打我,骂我,绑我,怎么都行。我想感觉到……完全属于你。想感觉到痛,想哭,想求饶……”
她说着,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陈默看着手里的链子,
又看看跪在面前的基安蒂。
她的眼神纯粹而炽烈,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最原始的服从渴望。
“起来。”他说。
基安蒂站起来。
陈默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
不是真正的刑具,是美波子之前做的一些安全道具:
丝绸束缚带、羽毛挠痒棒、低温蜡烛、还有一个……小型的生活用品。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床上。
基安蒂的眼睛亮了。
“自己选。”陈默说,“想用哪个?”
基安蒂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这两个。还有……”她顿了顿,脸罕见地红了一下,“还有这……也想试试。”
她说得很直白,眼神里只有虔诚。
陈默沉默了几秒。
“可以。”他最终说,“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任何时候你觉得不舒服了,立刻说停。我会停下。这不是命令,是规则。”
基安蒂点头:“好。”
“第二,结束后要接受巩固治疗。”
“好。”灵
……小
妃英理坐在床头,说
她已经换好了睡衣,群
脸上贴着面膜,
在据点里,
现在已经比之前注重保养了,
可能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吧。
她朝着楼下看了一眼,
“看来回头要申请换个地方住了。”
“妈妈怎么了?”
小兰从浴室走出来,
正好听到妃英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