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选了闪亮的A字裙,裙摆上缝了手工缝制的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工藤有希子的婚纱最特别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到膝盖,后面是长长的拖尾,既方便行动又不失华丽。
贝尔摩德选了深V领的蕾丝婚纱,配上她特有的妩媚笑容,危险又迷人。
中森碧子因为要兼顾仪式后的研究工作,选了相对轻便的及膝婚纱,但头纱很长,几乎拖地。
中森青子的婚纱是甜美的公主袖设计,配上她羞红的脸,像个真正的未成年新娘。
香阪夏美选了复古的方领婚纱,裙身上有精致的刺绣,和她温柔的气质很配。
秋庭怜子作为仪式的“歌~ˇ 手”,也穿上了婚纱。
一套简洁的吊带款,方便她唱歌时呼吸。
荻野彩实犹豫了很久,最终选了一套类似警服改良的婚纱。
保留了肩章设计,但面料是洁白的婚纱料。
黑羽千影的婚纱最有意思外面是传统的抹胸长裙,但她偷偷在裙摆里缝了暗袋,放了小刀和开锁工具。“以防万一。”她眨眨眼说。
其他女性如毒岛子、上原由衣、宫野姐妹等也都选了适合自己的婚纱。
下午两点四十分,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
“准备好了吗?”陈默的声音传来,“需要帮忙吗?”
帘子拉开一条缝,英理探出头:“正好,你进来帮个忙。园子的拉链完全卡住了,我们弄不开。”
陈默走进更衣室。
瞬间,他愣住了。
十二个穿着婚纱的女性站在他面前,每个人都在发光,不是字面意义的光,是那种由内而外的美丽和幸福的光彩。
“看呆啦?”有希子笑着转了个圈,“怎么样,我选的婚纱不错吧?”
“很……美。”陈默难得地词穷了。
“先别忙着夸。”英理把他拉到园子面前,“她的拉链卡在布料里了,你力气大,试试能不能弄开。”
园子背对着陈默,婚纱的拉链卡在背部中间,布料确实绞进去了。
陈默小心地捏住拉链头,轻轻用力。
“嗤”
拉链顺利拉上了。
“太好了!”园子转过身,抱住陈默,“谢谢陈默哥哥!”
下一个是青子。
她的头纱和发饰缠成了一团死结。
陈默耐心地一点点解开,手指偶尔碰到她的脖颈,青子脸更红了。
“谢、谢谢陈默先生……”
“该改口了。”碧子在旁边轻声提醒。
青子脸涨得通红,小声说:“谢、谢谢……老公……”
这个词说出口,整个更衣室都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对嘛,就该这么叫!”园子起哄。
“接下来该我了。”夏美走过来,她的裙摆确实太长,“能帮我裁短一点吗?我怕仪式上绊倒。”
陈默让夏美站好,蹲下身,用随身带的匕首小心地割掉多余的裙摆。
这个姿势让他抬头时,正好能看到婚纱裙摆下的纤细小腿和白色婚鞋。
夏美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所有问题解决后,陈默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说:“我能……抱一下你们所有人吗?”
没有人拒绝。
他一个一个拥抱过去
英理的拥抱温暖而坚定,像家。
小兰的拥抱温柔而充满信赖。
园子的拥抱热情洋溢。
有希子的拥抱带着狡黠的笑意。
贝尔摩德的拥抱有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碧子的拥抱充满母性的包容。
青子的拥抱羞涩但用力。
夏美的拥抱轻柔得像羽毛。
怜子的拥抱带着歌声般的韵律感。
彩实的拥抱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
千影的拥抱很轻,但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让我有穿婚纱的一天。”
……
拥抱结束,时钟指向两点五十五分。
“该进场了。”英理整理了一下头纱,“陈默,你先去教堂等着。我们会一个一个进来。”
下午三点,小教堂座无虚席。
据点里所有能到场的人都来了。
不仅是女性成员,还有孩子们、甚至机器人都被安排在角落(美波子说它们也是家庭成员)。
陈默穿着从铃木家库存里找到的黑色礼服,很合身。
钢琴声响起。
怜子站在钢琴旁,深吸一口气,开始演唱《婚礼进行曲》。
不是用麦克风,就用她本来的声音。
清澈,空灵,充满祝福。
教堂门开了。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妃英理。
她捧着一个小小的花束,一步一步走向陈默,眼神坚定而温柔。
走到他面前时,她微笑,眼泪却掉了下来。
“陈默,”她轻声说,声音通过怜子悄悄递过来的麦克风传到每个人耳中,“从你在雪地里救下我和小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归宿。我承诺,无论末世多么艰难,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为你管理这个家,直到最后一刻。”
陈默握住她的手:“我承诺,永远保护你和这个家。”
第二个是毛利兰。
她走到陈默面前,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陈默先生,谢谢你让我变强,让我有能力保护妈妈和大家。我承诺,我会用这份力量永远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家。”
“我承诺,永远做你的依靠。”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女性都走到陈默面前,说出自己的誓言。
园子说:“我会用我的发明守护这个家!”
有希子说:“我会用我的眼睛为你警戒四方。”
贝尔摩德说:“我背叛了太多,但对你,我永远忠诚。”
碧子说:“我会用知识为你筑起屏障。”
青子说:“我会用我的能力为你打开每一扇门。”灵
夏美说:“我会用甜蜜治愈每个人的心。”小
怜子甚至边唱边说:“我的歌声永远为你而响。”说
彩实说:“我会用数据守护这个家的秩序。”群
……
千影最后说:“我漂泊半生,终于找到归宿。我承诺,永远不会离开。”就
誓言交换完毕,怜子唱起了另一首歌《AveMaria》。
歌声中,所有人都在流泪,但那是幸福的眼泪。
仪式最后,陈默站在所有女性面前,郑重地说:六
“我无法给你们每个人法律上的名分,但在我的心里,你们都是我的妻子,我的家人。我承诺,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们,守护这个据点,守护我们共同建立的家。直到末世终结,直到最后一刻。”
掌声雷动。
孩子们冲上来撒花,机器人发出祝贺的电子音,所有人都笑着,哭着,拥抱在一起。
集体合影时,四十三个穿着婚纱的女性围在陈默身边,笑容灿烂。
这张照片后来被冲洗出来,挂在据点的每一个公共区域。
它成了据点精神的象征在末世的绝望中,依然有爱,有家,有希望。
夜幕降临,庆祝晚宴开始。把
夏美特制的三层婚礼蛋糕被切开分给每个人,冲野洋子献唱情歌,星野辉美和松本小百合合奏浪漫的钢琴曲。
孩子们在教堂里追逐玩耍,大人们举杯相庆。
但温馨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碧子悄悄找到陈默:“` 〃镜子解析完成了。青子的机关直觉锁定了坐标在东京湾海底,战前组织建造的方舟服务器中心。那里有乌丸莲耶的完整意识备份。”
“能破坏吗?”陈默问。
“需要物理进入。”碧子说,“服务器中心有独立的维生系统,病毒爆发后应该还在运行。而且……青子解析符文时发现,镜子传送门有使用记录。不止昨晚那一次,过去三个月里,至少激活过五次。”
陈默眼神一凛:“乌丸莲耶的意识碎片已经出来过了?”
“很可能。”碧子压低声音,“而且每次激活都在据点附近。他可能在观察我们,收集情报。”
正说着,千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我调查了据点里所有镜子,包括红叶发现的那面乌丸家古董镜。除了昨晚那面,其他镜子都有微弱的能量残留,但没被激活。不过……”
她调出一张照片:“我在库房角落里发现了一面被布盖着的镜子,盖布上有乌丸家的暗记。揭开布后发现,镜面已经碎了,但碎片排列得很奇怪像某种符文阵列。”
碧子立刻警觉:“带我去看!”
两人匆匆离开晚宴。
陈默看着她们的背影,知道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
但他回头看向教堂里欢笑的人群,看向那些穿着婚纱的女性,心里涌起更坚定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