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岁，病毒爆发了。他看着世界毁灭，却笑了这给了他最好的实验场。死的人越多，他能用的实验体就越多。
一百四十岁，他坐在黄昏之馆里，看着血月升起，想着：“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真正永生……就能再见到你了……妻子……”
记忆结束。
陈默睁开眼睛，心情复杂。
青年乌丸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可悲吗？”他轻声问，“我从想救一个人，到想救所有人，到最后……只想救自己。科学没有善恶，但科学家有。而我……走错了路。”
他的胸口浮现出第二把钥匙银色的，比第一把小，但更加精致。
“拿去吧。然后……彻底摧毁主控室里的那个我。那个活了太久的怪物，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乌丸莲耶了。”
钥匙飘到陈默手中。
青年乌丸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眼神里有二十岁时的清澈，也有一百四十岁时的疲惫。
然后，消散。
意识空间崩塌，三人回到了现实通道。
陈默踉跄了一步，碧子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碧子焦急地问，“刚才在意识空间里，你的精神波动剧烈得吓人……”
“没事。”陈默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接收了太多记忆，有点头疼。”
贝尔摩德走过来，突然伸手拉开他的衣领，查看脖子和胸口。
精神攻击有时会在肉体上留下印记。
“没有外伤。”她松了口气，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亲密，轻咳一声放开手，“不过你脸色不太好。需要……补充能量吗？”
她说得很隐晦，但陈默听懂了。
碧子脸红了，但也小声说：“我……我也可以帮忙。刚才在意识空间里，我看到你的一些记忆……那种连接方式，能快速传递能量……”
陈默看着两个女人，笑了：“那就不客气了。”
通道角落里，碧子先来。
她很害羞，背对着贝尔摩德，
然后解开了背后的拉链，
陈默微微一笑，
……
这是最直接的方式，
能量可以通过精致传播。
碧子手指抓住陈默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特效药来了。
同时，她也把自己的部分能量反馈给陈默。
符文研究者的精神力很纯粹，对恢复意识损伤有帮助。
半小时后，
碧子瘫软在陈默怀里，
脸红得像番茄，
“该我了。”
贝尔摩德很自然，
她直接稳上陈默，
她的千面魔女特质让她身上也有，
含有高度的适应性能量，
能快速修复精神损伤。
这个稳很深，
持久。
贝尔摩德的手指插进陈默的头发里，
把他拉近。
陈默能感觉到她在纠缠，
把能量不断送来。
结束的时候，
贝尔摩德嘴唇月中了，
但眼神清明：
“够了。再给你点乃？”
她准备伸手放在领口，
但陈默拦住她：
“不用，已经恢复了。”
他真的恢复了。
两次交换，
加上原本的恢复能力，
现在状态比进来时还好。
碧子整理好衣服，小声说：
“我刚才……在意识连接时，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你的记忆……”
她脸更红了：“就是……和妃英理小姐她们……的那些画面……”
陈默挑眉：
“看到多少？”
“不、不多！”碧子连忙摆手，“就是片段……我、我不是故意的！”
贝尔摩德轻笑：“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经历过。”
碧子低头不敢说话。
同一时间，据点内。
妃英理坐在指挥室里，看着监控屏幕。
上面显示着镜子传送门的能量读数，还在正常范围内，说明陈默他们还活着。
突然，她身体一颤。
不是害怕的颤抖，
是某种……反应。
她脸红了，
咬着嘴唇，
手不自觉地按住小腹。
旁边的小兰注057意到异样：
“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妃英理强装镇定，“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她没说真话。
出发前，园子给了她一个小装置。
但需要摆放的位置……
很隐蔽。
说是能感应陈默状态的接收器。
但园子没说的是，
这个接收器被她偷偷改装过，
植入了一个模块，
现在，
那个模块正在发癫。
因为陈默在服务器中心，
连续和碧子、贝尔摩德进行交换，
能量高涨。
接收器感应到这种能量波动，
误判为“极度活跃状态”，
于是启动了全功率。
妃英理坐在椅子上，
手指紧紧抓住扶手，
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
从身体伸处传来，
一阵一阵，
越来越强。
“妈妈，你流汗了。”
小兰担心地递过纸巾。
“我……我去休息一下。”
妃英理强行站起来，
差点摔倒。
她踉跄着走出指挥室，
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