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掠夺者们开始起哄,有的朝天开枪,有的用刀敲击盾牌,发出刺耳的噪音。
毒岛子冷冷地看着外面:“三十个,武器杂乱,训练不足。但人数优势确实存在。强攻的话,我们守得住,但可能会有伤亡。”
清水丽子已经拿出了平板电脑,快速计算:“围墙高度三米五,木质结构,能抵挡轻武器射击但挡不住爆破。他们如果有炸药,可以炸开大门。最佳策略是诱敌深入,在院内制造障碍,分而歼之。”
陈默点头,看向本夏江:“这里的地形你最熟,有什么建议?”
本夏江指着院子里的几个位置:“那里、那里、还有温室旁边,都有我们挖的陷阱,本来是防感染者的,现在可以用。另外,主楼二楼有四个射击点,视野很好。如果我们能把他们引进院子,就可以从高处射击。”
“好。”陈默迅速布置战术,“子,你带两个人守主楼正门,他们突破围墙后一定会冲向主楼。丽子,你和北川医生去二楼射击点。樱子,你保护夏江,在后方指挥。我和另外两个人负责诱敌。”
“不。”本夏江摇头,“我和你们一起诱敌。他们看到我,会更急于冲进来昨天那个光头盯着我看的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陈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但你要跟在我身后,不要冲在前面。”
“明白。”
战术布置完毕,各就各位。
外面的寸头男见里面没有回应,不耐烦了:“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准备炸药!把门给我炸开!”
两个掠夺者抱着一个自制炸药包冲向大门。
但就在他们距离大门还有十米时,围墙上突然站起一个人是陈默。
他手里拿着本夏江的复合弓,拉满弦,瞄准。
“嗖!”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炸药包的引信部分,然后钉在地上。
两个掠夺者吓得连忙后退,但炸药包没有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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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信被破坏了。
“妈的!有弓箭手!”寸头男骂了一句,“所有人一起冲!他们人少,挡不住我们!”
三十个掠夺者开始集体冲锋。
有人用斧头砍门,有人试图翻墙。
陈默和本夏江带着两个年轻难民在围墙上用弓箭和投矛阻击。
本夏江的箭术很准,每一箭都射中非要害部位但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她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不想杀人。
但人数差距太大了。
五分钟后,大门被砍出一个缺口,十几个掠夺者冲了进来。
“退!”陈默下令。
围墙上的四人迅速后撤,退向主楼方向。
冲进来的掠夺者看到他们撤退,更加兴奋,嚎叫着追过来。
但他们没注意到脚下的地面。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踩中了陷阱,掉进了两米深的坑里,坑底插着削尖的木刺。
惨叫声响起。
“有陷阱!小心脚下!”后面的人连忙减速。
但这给了陈默他们时间。
主楼二楼的窗户打开,清水丽子和北川医生开始射击。
丽子用的是手枪,北川医生用的是猎枪,虽然都不是专业射手,但在近距离下足够形成威胁。
更关键的是,毒岛子从主楼正门冲了出来。
她的刀光像一道闪电,在掠夺者中穿梭。
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斩断武器或击中关节,让他们失去战斗力但不致命这是本夏江事先请求的:“如果可以,请尽量不要杀人。他们也许只是被末世逼疯了。”
子照做了。
她的剑术已经达到收放自如的境界,想不杀人很容易。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三十个掠夺者,在陷阱、远程射击和子的近战压制下,很快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十几个开始退缩,想往门外跑。
但大门已经被他们自己撞坏了,撤退速度很慢。
寸头男见势不妙,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瞄准了正在指挥的本夏江
“夏江小心!”樱子惊叫。
陈默已经看到了,他扑过去把本夏江推开,但自己来不及完全躲开。
子弹擦着他的左臂飞过,带出一串血花。
而寸头男的第二枪,瞄准的是另一个目标。
一个从主楼地下室窗户偷偷往外看的小女孩,大约七八岁,是难民的女儿。
本夏江看到了这一幕。
她没有犹豫,翻身挡在了窗户前。
“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
一支从混乱中射来的箭,钉在了本夏江的左肩。
不是致命伤,但很深,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运动服。
“夏江小姐!”松岛婆婆的惊叫声。
陈默眼神一冷。
他不再留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掠夺者掉落的砍刀,冲向寸头男。
寸头男还想开枪,但毒岛子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放下枪。”子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死。”
寸头男颤抖着放下枪,其他掠夺者也纷纷投降。
战斗结束了。
三十个掠夺者,死三人,伤十八人,俘虏九人。
疗养院这边,只有本夏江中箭,陈默手臂擦伤,另外两个年轻难民有轻伤。
北川医生立刻开始处理伤员。
本夏江的箭伤需要先拔出箭头,但箭头上可能有倒刺,不能硬拔。
“需要手术取出。”北川医生检查后说,“但这里条件有限,可能需要……”
“我来。”陈默说,“我有办法。”
他扶着本夏江回到主楼她的房间。
这是间简洁但雅致的和室,墙上挂着山水画,书桌上摆着药草标本和几本书。
“请躺下。”陈默让本夏江趴在榻榻米上,北川医生拿来医疗箱,樱子也跟进来帮忙。
本夏江的脸有些红,因为箭伤在左肩靠后的位置,需要脱掉上衣才能处理。
但她没有犹豫,在北川医生的帮助下,小心地脱掉运动服上半部分,露出受伤的肩膀和后背。
她的皮肤很白,肩背线条优美,但此刻左肩胛骨下方插着一支箭,血流不止。
“会很疼。”陈默警告,“我的方法能快速止血和愈合,但过程……可能比拔箭更难受。”
“没关系。”本夏江咬着牙,“来吧。”
陈默先用消毒剪刀剪断箭杆,只留下箭头部分埋在肉里。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伤口边缘
不是亲吻,是直接用嘴接触伤口,把特效药能量通过唾液注入。
这是最直接最快速的方法。
本夏江身体剧烈一颤。
【好温暖的感觉!就像是火焰一样扩散!】
【好舒服!】
那感觉很奇怪,
很痛,
但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
她能感觉到箭头在松动,
血肉在生长,
伤口在愈合。
陈默的舌头抵在伤口边缘,
用力一吸
“嗯!”本夏江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榻榻米。
箭头被吸出来了,带着血和一些碎肉。
但伤口没有大量出血,因为特效药已经在起作用。
北川医生立刻用消毒纱布按住伤口,但几秒后拿开时,她震惊地看到。
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边缘开始收缩,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这是什么医术……”她喃喃道。
陈默吐掉箭头,擦了擦嘴:“我的能量能加速愈合和修复。”
他继续用嘴覆盖伤口,注入更多能量。
这(afeg)次更温和,
是巩固和修复。
本夏江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
大口喘气。
她能感觉到伤口在发痒,
那是愈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