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泉红子别过脸去：“看什么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历史……先祖帮助乌丸封印夜神，但方法……需要牺牲。”
“什么牺牲？”陈默问。
小泉红子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魔女全部魔力。而且……是永久性的。一旦施展，魔女就会变回普通人，再也无法使用魔法。”
山洞里一片寂静。
“所以你之前说需要牺牲……”中森碧子明白了。
“对。”小泉红子抬起头，红色的瞳孔在头灯光芒下闪烁着复杂的光，“摧毁夜神核心的方法，只有小泉家的魔女知道。需要以全部魔力为代价，施展魔女绝唱那是同归于尽的禁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才、才不是为了你们！我只是……清理家族污点！小泉家参与了封印，就有责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典型的傲娇发言。
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陈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毒岛子拍了拍小泉红子的肩：“先找到核心再说。”
四人继续深入。
山洞渐渐向下延伸，温度越来越低。
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
石壁上的冰霜泛着诡异的蓝色光芒，像是某种发光微生物。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洞最深处。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有些石尖还在滴着水，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
洞窟中央，是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比外面石壁上的更复杂更精细。
在头灯的照射下，那些符文竟然在微微发光，像是在呼吸。
“就是它。”小泉红子握紧法杖，声音有些颤抖，“夜神核心……就在石棺里。”
中森碧子走上前，仔细观察那些符文：“这是古乌丸最高级的封印术式‘永劫镇封’。理论上……应该不可能被破坏才对。”
“但血月的能量干扰了它。”小泉红子说，“再加上末世地脉变异……封印出现了裂缝。”
她走到石棺前，伸手想要触摸。
“等等！”陈默拦住她，“可能有危险。”
“我知道。”小泉红子说，“但只有魔女能确认核心的状态。”
她小心地将手掌贴在石棺表面。
瞬间，石棺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小泉红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弹飞出去。
陈默冲过去接住她。
小泉红子在他怀里剧烈咳嗽，嘴角渗出血丝：“封印……还有反击机制……不愧是古乌丸的最高杰作……”
“你怎么样？”
“死不了。”小泉红子挣扎着站起来，“但封印比预想的更强。我需要……更多魔力才能打开它。”
她看向陈默，脸又红了：“像……像在据点时那样。深度能量传输。”
陈默点头：“好。”
毒岛子和中森碧子自觉地转过身，走到洞口警戒。
虽然这洞窟里除了他们没别人。
小泉红子盘腿坐下，陈默坐在她对面。
这次的能量传输比在据点时更深入。
因为小泉红子需要的不只是恢复魔力，还需要暂时突破极限，达到能对抗古乌丸封印的程度。
陈默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印上她的额头。
这是魔女魔力回路的核心入口。
特效药能量如洪流般涌入。
小泉红子全身颤抖，手指深深抓进地面。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冲刷着每一条魔力回路，强行扩张着容器的极限。
很痛苦。
像是身体要炸开。
但她咬牙忍着。
为了清理家族污点。
为了……不再看到有人死去。
能量传输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结束时，小泉红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湿透，魔女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她大口喘气，但眼睛亮得惊人。
瞳孔中的红色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够……够了……”她虚弱地说，“现在的魔力……应该能打开封印了……”
陈默扶她站起来。
小泉红子走到石棺前，这次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举起法杖，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那是小泉家世代相传的、专为对抗夜神而创造的咒文。
她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每个音节都引起石棺符文的共鸣。
红光与她的魔力交织，形成诡异的能量漩涡。
“以魔女之血，承先祖之誓”
小泉红子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石棺上。
“以永恒魔力，换世间安宁”
石棺开始震动。
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透出更刺眼的光芒。
“开！”
小泉红子法杖重重顿地。
石棺的封印符文，那些发光的部分，一个接一个熄灭。
最后，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只剩下石棺本身，静静地躺在那里。
“封印……解除了。”小泉红子虚脱般跪倒在地，法杖脱手，“现在……可以打开了。”
陈默和毒岛子对视一眼，一起走向石棺。
棺盖很重，但两人合力，还是缓缓推开了。
头灯的光芒照进石棺内部。
所有人都做好了看到可怕景象的准备，也许是腐烂的尸体，也许是扭曲的怪物，也许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但他们看到的，都不是。
石棺里，躺着一个女孩。
看起来十八岁，有着深红色的长发，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
她穿着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双手交叠在胸前，像是睡着了。
最诡异的是，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
她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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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森碧子愣住了，“这是……活人？”
小泉红子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石棺边。
当她看到棺中女孩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怎么会是她……”
“你认识她？”陈默问。
小泉红子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莉雅丝吉蒙里……传说中已经灭绝的纯血上级恶魔吉蒙里家族继任宗主……她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石棺中，莉雅丝吉蒙里缓缓坐起身。
深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头灯的光芒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那双比小泉红子更纯粹的瞳孔扫过围在棺边的四人，最后定格在陈默脸上。
“啊啦……终于有人来了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感，“我睡了多久了？”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警惕地看着她。
毒岛子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中森碧子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只有小泉红子，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
“莉雅丝吉蒙里……不可能……”她喃喃道，“你应该在百年前就……封印夜神的活祭品……”
“活祭品？”莉雅丝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天真又无害，“唔……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我更愿意称之为自愿的守护者。”
她轻轻抬手，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随着她的动作，石棺周围的空气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那些原本已经熄灭的符文竟然重新亮起，但这次是温暖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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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转中，封印还在运作，3只群是转换了形态。”莉雅丝微笑0着解释，“百2年前，古乌丸 和小泉家发现无法彻底消灭夜神，只能将它灵的大部分二力量剥离，封印在这个核心中。8但封印需要持续的能量供应，而地脉九一能量会随二着时间三8衰0减……”
她顿了顿，红色的瞳孔看向小泉红子：“所以，需要一个活体能源。一个拥有足够魔力，又自愿奉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