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扭曲空间？”黑死牟收刀，六只眼睛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有趣。那么这招呢”
他双手握刀，摆出一个古朴的起手式。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刀光如月华洒落，不是一道，而是数百道细密的斩击同时爆发，覆盖了整个区域。
每一道斩击都带着冰冷的月华之力，切割空气发出凄厉的鸣响。
羽衣狐九尾齐出，黑色的妖力化作屏障：“妖术九尾御！”
白夜叉展开神族法阵：“神则绝对屏障！”
艾斯德斯则直接以攻对攻：“冰之帝具冰岚大将军！”
冰骑兵与月华斩击碰撞、湮灭，爆发出恐怖的能量风暴。
但当风暴平息，三人震惊地发现。
她们的防御和攻击都被斩开了。
黑死牟的那一刀，竟然同时破开了妖术、神则和冰之帝具的防御！
“四百年的剑术，已经超越了技巧的范畴。”黑死牟平静地说，“我的每一刀，都是‘法则’的体现。”
陈默终于明白了黑死牟的可怕之处。
他不仅拥有鬼的再生能力和强大体能，更重要的是，他将人类时期的剑术修炼到了极致，甚至触及了法则层面。
.. . ...
在这个领域，技巧、力量、速度都已经没有意义他斩出的是“概念”。
“必须改变战术。”陈默在意识连接中对三人说，“他的剑克制一切‘有形’的防御和攻击。我们需要用‘无形’的力量。”
“无形？”艾斯德斯问。
“情绪、时间、空间、信息……”陈默快速思考，“羽衣狐，你的妖术中有影响情绪的能力吧？白夜叉，神族有时间类术法吗？艾斯德斯，你的冰之帝具能不能冻结‘概念’？”
“可以试试。”三人同时回应。
新一轮战斗开始。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不再用于防御，而是如触手般舞动，释放出黑色的雾气：“妖术七情六欲雾！”
雾气弥漫，其中蕴含着喜、怒、哀、乐、爱、恶、欲七种极端情绪。
普通人沾上一点就会情绪失控，即使是鬼，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眯起：“情绪攻击……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吐出的气息竟然化作实质的月华，将雾气驱散。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旋转的月华如风暴般席卷，不仅驱散了情绪雾，还反向冲击羽衣狐。
羽衣狐闷哼一声，妖力屏障被斩出无数裂痕。
白夜叉趁机出手：“神族禁术时间牢笼！”
金色的光芒笼罩黑死牟，试图减缓他的时间流速。
但黑死牟只是轻轻一震，时间牢笼就出现了裂痕。
“时间……我曾花费百年，只为练成一式剑招。”黑死牟的声音依然平静，“百年的时间里，我唯一做的事就是挥剑。你觉得，我会被时间困住吗？”
他举刀，斩落。
“月之呼吸七之型厄镜月映。”
刀光如镜面反射，竟然将时间牢笼的力量反弹给了白夜叉。
白夜叉急忙闪避，但衣角还是被擦过，那片衣角瞬间老化、风化，仿佛经历了千年时光。
艾斯德斯咬牙，全力催动帝具：“既然冻结不了你，那就冻结你周围的一切！冰之帝具最大奥义绝对零度世界！”
极寒降临。但黑死牟只是将刀插在地上。
“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
以刀为中心，月华如巨龙般盘旋升起，所过之处，冰层崩碎，寒气消散。
绝对零度领域竟然被这一剑从内部撕裂。
“差距太大了……”羽衣狐喘息着，“他的剑，已经达到了‘斩断万物’的境界。我们的攻击，在他眼中都是有形的‘物’。”
陈默盯着黑死牟，神之眼全力运转。
他看到了在黑死牟体内，有一个绝对的核心，那是他四百年来凝聚的“剑心”。
只要剑心不破，他的剑就无懈可击。
但如何破？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侧面冲入战场。
“血鬼术绸带风暴！”
“血鬼术怨恨血镰！”
黑色绸带与暗红血镰同时攻向黑死牟。
是堕姬和妓夫太郎。
黑死牟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反手一刀。
“月之呼吸二之型珠华弄月。”
华丽的月华斩击将绸带和血镰全部斩碎，余波将堕姬和妓夫太郎震飞出去个.
第337章：我想要精致（求订阅！）
“叛徒。”黑死牟终于转身，六只眼睛锁定两人，“无惨大人给了你们力量和永生，你们却选择背叛。”.
“永生？”妓夫太郎挣扎着站起，嘶哑地笑，“被当作工具使唤的永生？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永生？那样的永生，我们宁可不要！”
堕姬也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至少在这里，我们被当作‘人’看待。而不是工具，不是食物，不是可有可无的棋子。”
黑死牟沉默了。灵
六只眼睛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波动。小
四百年前，当他还是人类剑士继国岩胜时，也曾有过类似的困惑。说
追求剑道极致，却失去了人性；成为鬼获得永生，却成了无惨的傀儡。群
他选择用“斩断一切情感”来逃避这个问题，但此刻，面对这两个选择背叛的“同类”，那份被压抑的困惑再次浮现。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陈默抓住了这个机会。就
神之眼看到，黑死牟的剑心出现了微小的裂隙。
那是四百年来第一次动摇。
“就是现在！”陈默大喊，“所有人，全力攻击他的剑心！”六
羽衣狐的九尾合一，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妖剑：“妖术奥义尾兽玉斩！”
白夜叉双手合十，金色神纹布满全身：“神族最终术法则崩坏！”
艾斯德斯将全部力量注入西洋剑，剑身化作晶莹剔透的冰晶：“冰之帝具最终式永冻斩击！”
陈默则同时运转八力循环，信息删除刃、神族圣光、妖力、自然之力……所有力量融合为一，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芒。
四人攻击同时命中黑死牟的剑心位置。
但黑死牟毕竟是上弦之一。
在最后一刻，他挥出了此生最强的一剑。把
“月之呼吸终之型无月。”
没“二一三”有光，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无”。
那一剑斩断了空间，斩断了时间，斩断了因果，将四人的攻击全部“归零”。
恐怖的反噬让陈默四人同时吐血倒飞，羽衣狐的九尾断了三根，白夜叉的神纹黯淡，艾斯德斯的冰之帝具出现裂痕，陈默的八力循环几乎停滞。
黑死牟也不好过。
他的剑心已经布满裂痕，身体开始崩解。
但他依然站着，六只眼睛看向天空。
“……真是……漫长的四百年啊。”
他的身体化作月华消散，只留下一把残破的长刀插在地上。
上弦之一，陨落。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几乎在黑死牟死亡的同时，据点周围的天空突然出现了数十道裂缝。
不是鬼出现的裂缝，而是更加原始、狂暴的裂缝妖界的裂缝。
从裂缝中，各种身影探头窥视：巨大的山鬼、飞翔的鸦天狗、漂浮的灯笼妖、还有更多无法形容的诡异存在。
它们没有立刻进攻，只是好奇地观察着这个世界，观察着据点。
“妖界的存在开始大规模窥视了。”羽衣狐虚弱地说，“黑死牟的死亡释放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加速了世界壁垒的破裂。”
春日部耀带着医疗组赶到，她的【生命共鸣】能力全力运转，治疗伤员的同时，感知着周围的生命状态。
“陈默先生，西北方向五公里处，有三个强大的生命体正在靠近。”她报告，“不是鬼，也不是妖……是另一种存在。”
话音未落，广播中传来朝仓凉子的声音：“检测到高能量反应从所有裂缝中涌出！壁垒正在全面崩溃！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将会有大规模跨界入侵！”
陈默勉强站起，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天空中越来越多的裂缝，心中沉重。
黑死牟虽然被消灭，但代价太大，而且引来了更大的危机。
就在这时，一道特殊的裂缝在不远处张开。
这道裂缝很小，只有一人高，边缘闪烁着温暖的橙色光芒。
从裂缝中，一个身影掉了出来，重重摔在雪地上。
那是一个少女。
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深红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嘴里咬着一根竹筒，身上穿着粉色和服，外面套着黑色羽织。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粉红色的瞳孔，清澈而纯粹。
她挣扎着坐起，茫然地看着周围，然后看到了陈默等人，眼中闪过警惕，但更多的是困惑。
“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从竹筒后模糊地传出。
羽衣狐盯着少女，纯黑瞳孔中闪过震惊：“这个气息……是鬼？但又不一样……”
陈默的神之眼看到，少女体内有鬼的力量，但那力量被某种强烈的“人性”压制着，保持着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