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643节

  “可以。”他说。

  第四天清晨六点,食堂东墙。

  椎名真白站在脚手架前。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无痕内衣,白色衬衫,深灰色工作裙。头发自己梳顺了,用发夹固定在耳后。脚上是安全鞋秋吉美波子坚持的施工规范。

  她的手里不是铅笔。

  是刷子。

  特制的壁画刷,小鸟游十花用兽毛和竹竿手工制作。

  她的面前不是画纸。

  是八米长、三米高的水泥墙面。

  她举起刷子。

  第一笔落下。

  不是构图,不是打底稿。

  直接上色。

  钛白、镉黄、群青、永固绿。

  颜料在粗糙的水泥表面流淌、覆盖、融合。

  她画的是天空。

  不是末世常见的铅灰色天空。

  是春日特有的淡蓝色,云朵是蓬松的、柔软的、镶着金边的。

  她画的是土地。

  不是冻土,不是废墟。

  是新翻的耕土,湿润的、肥沃的、等待播种的。

  她画的是花。

  不是月光花那种带有神圣感的特殊植物。

  是普通的野花蒲公英、紫云英、荠菜花。

  在春日的田野里,星星点点地开着。

  她画的是人。

  不是战斗的姿态。

  是日常的姿态有人在种菜,有人在聊天,有孩子在奔跑,有老人在晒太阳。

  她的笔触越来越快。

  颜料在墙上绽放。

  从清晨到正午。

  从正午到黄昏。

  她没有休息。

  没有吃年轮蛋糕。

  甚至没有喝水。

  千石千寻站在脚手架下,沉默地看着。

  她教了椎名真白两年美术,从未见过她这样的作画状态。

  不是“专注”。

  是“沉浸”。

  就像鱼在水中,鸟在空中。

  那是她最自然的、最本真的、最接近本质的存在方式。

  傍晚六点十七分。

  最后一笔落下。

  椎名真白放下刷子。

  后退一步。

  仰头看着那幅八米长、三米高的壁画。

  《据点春日》。

  淡蓝的天空,湿润的土地,星星点点的野花。

  人们在种菜、聊天、奔跑、晒太阳。

  没有战斗,没有危机,没有末世。

  只有春天。

  只有日常。

  只有“活着”本身。

  她站在脚手架前,金色的长发被晚风吹起。

  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整幅壁画。

  也倒映着壁画里的春日。

  然后,异变发生了。

  壁画开始发光。

  不是反射夕阳的光。

  是从画面深处透出来的、淡金色的、温暖的、脉动的光。

  那光芒从壁画表面溢出,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第一道光芒掠过食堂。

  第 二道5光说 3 小芒群灵592掠过二7温室42第三道光芒掠过训练场。

  当光芒掠过温室区时

  春日部耀正在月光花王前记录数据。

  她突然停下笔。

  低头看着手中的记录板。

  温度:21.5C→23.7C。

  湿度:65%→68%。

  光照强度:3200lux→3500lux。

  一切正常。

  但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转身,看向窗外。

  食堂东墙的壁画正在发光。

  她低头,看向月光花王。

  那株一周前刚刚完成移栽的母株,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新的叶片从茎干顶端抽出,嫩绿色的、带着银色纹路的。

  花苞在叶腋间成形,淡金色的、尚未开放的。

  生长速度加速300%。

  她放下记录板。

  走出温室。

  站在壁画前。

  仰头看着那幅《据点春日》。

  “这是……”她轻声说。

  “现实锚定的升华形态。”朝仓凉子站在她身后,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不是稳定空间。是优化现实。她把‘春天’的概念画进墙里,然后让概念部分具现化了。”

  小鸟游六花的右眼金芒闪烁到极限。

  “吾能看见。”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敬畏,“画里的能量在流出来。不是裂缝那种撕裂的、混乱的能量。是……生命本身的能量。流动的、温暖的、创造的能量。”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全部竖起。

  四百年前,她见过类似的现象。

  那是妖界传说中的“创世画家”用画笔描绘现实,让虚幻成为真实。

  她以为那只是传说。

  现在,传说站在她面前。

  一个十六岁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只会画画的少女。

  椎名真白站在壁画前。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自己的作品,没有骄傲,没有自觉。

  只是看着。

  就像她看着裂缝、看着符咒、看着窗台上的月光花。

  只是“看见”。

  然后画下来。

  陈默走到她身边。

  沉默了几秒。

  “画得很好。”他说。

  椎名真白转头看他。

  “嗯。”她说。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住陈默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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