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真白放下铅笔，站起来，走到玻璃隔断前。
没有敲门。
只是站在那里，隔着透明的屏障，看着他。
这是她的“有话要说”模式。
陈默放下笔。
“怎么了？”
椎名真白沉默了几秒。
“陈默。”她说，“年轮蛋糕。”
“十花给你限量了。”陈默说，“每天一盒。”
“嗯。”
她顿了顿。
“不够。”
陈默看着她。
椎名真白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握铅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是她在思考如何表达复杂需求时的习惯。
“你想增加配额？”陈默问。
“不是。”椎名真白摇头，“我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
“我画肖像画……”.
第365章：泳池party！（求订阅！）
“画陈默。一幅画换一盒蛋糕。”
陈默愣住了。
“……肖像画？”
“嗯。”椎名真白认真点头，“画人像。陈默坐着。我画。画完给蛋糕。”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母亲也当过模特。画了三幅。”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陈默听出了其中的逻辑链
母亲当过模特，得到了她的画.
她画了陈默，也应该得到报酬。
报酬是年轮蛋糕。
等价交换。
公平交易。
陈默沉默了三秒。
“……可以。”他说。
椎名真白点头。
她转身走回画架，开始准备画具。
动作比平时快。
铅笔削得更尖。
画纸换了新的。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为了年轮蛋糕才想画他。
她是想画他，然后用年轮蛋糕当理由。
因为“想画”对她来说太抽象。
“用画换蛋糕”才是她能理解的交换。
陈默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两点，书房。
第一幅肖像画开始。
椎名真白站在画架前，铅笔在指尖转动。
她看着陈默，琥珀色的瞳孔专注而平静，像在观察一幅尚未落笔的风景。
陈默坐在办公椅上，保持自然姿态。
三分钟。
五分钟。
“陈默。”椎名真白开口。
“嗯？”
“衣服。”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黑色作战服，立领，长袖。
“衣服怎么了？”
“遮住了。”椎名真白说，“肌肉线条。”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需要画肌肉线条？”
“嗯。”椎名真白认真点头，“人体的结构美。锁骨，肩胛，胸肌，腹肌。衣服遮住了，画不出真实。”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画母亲，也脱了。”
陈默沉默。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微妙。
玻璃隔断外，恰好路过的丹生谷森夏停下脚步。
她端着茶杯，深紫色的瞳孔透过玻璃，准确捕捉到室内对话的内容。
三秒后。
门被推开了。
“我反05对。”
丹生谷森夏走进来，把茶杯放在陈默桌上。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开朗微笑，但语气不容置疑。
“真白小姐。”她转向椎名真白，“人体素描是正规美术训练的一部分，我理解。但陈默先生是据点的最高负责人，需要维持基本的权威形象。”
椎名真白歪头。
“权威。”她重复。
“对。”丹生谷森夏微笑，“穿着衣服的权威。裸体模特可以另找，愿意为年轮蛋糕脱衣服的人应该不少。”
椎名真白思考了三秒。
“不要别人。”她说，“要陈默。”
丹生谷森夏的微笑加深了。
“为什么一定要陈默先生？”
椎名真白看着她。
“因为是他。”她说。
简单四个字。
丹生谷森夏沉默了。
她看着椎名真白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暧昧、只有纯粹“想画”的琥珀色瞳孔。
她突然意识到，和这个人讨论“肖像画的伦理边界”是没有意义的。
椎名真白的思维里没有“羞耻”这个概念。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
陈默的身体线条好看，应该被画下来。
仅此而已。
“……妥协方案。”丹生谷森夏深吸一口气，“半身像。解开领口和袖口，露出锁骨和小臂。胸肌和腹肌用衣服轮廓暗示，不直接描绘。”
她看向陈默：“陈默先生，可以吗？”
陈默点头。
椎名真白也点头。
“好。”她说。
她低头，在速写本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丹生谷森夏没有看到那行字。
但她注意到，真白小姐在写下那行字之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是她第二次在据点露出笑容。灵
下午四点，第一幅肖像画完成。小
画纸上，陈默坐在办公椅上，姿态放松。说
黑色作战服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袖口挽到手肘，小臂肌肉在自然光下呈现流畅的弧度。群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却深邃。
画中的他似乎在看向画外。就
不是看画家。
是看画家的身后那扇落地窗，窗外据点的训练场和暮色。
椎名真白放下铅笔。六
“画好了。”她说。
陈默起身，走到画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