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说不出哪里不对。
“……好。”他说。
上午九点，陈默房间。
陈默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房间，处理文件。
身后，特训正在进行。
千石千寻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内衣白色纯棉款，简约实用。
“｀ 〃真白小姐。”她说，“这是内衣。穿在衣服里面，直接接触皮肤。”
椎名真白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
“第一步，双手穿过肩带。”千石千寻演示，“左边，右边。”
椎名真白照做。
“第二步，调整杯型，让胸部完全包裹在内衣里。”
椎名真白低头看了看。
“好了。”她说。
千石千寻走过去检查。
“不对。”她说，“杯型歪了。重来。”
椎名真白重新调整。
“好了。”
千石千寻又检查。
“好一点。但左边还是歪的。重来。”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终于对了。
千石千寻松了口气。
“第三步，扣背扣。”她说，“如果够不到，可以在前面扣好再转到后面。”
椎名真白尝试在前面扣好。
然后转到后面。
成功。
千石千寻点头。
“好。现在脱下来，自己来一遍。”
椎名真白脱下来。
然后自己穿。
第一步，双手穿过肩带。
第二步，调整杯型。
第三步，扣背扣。
完成。
用时四十七秒。
千石千寻检查。
“正确。”她说，“但速度太慢。练习十遍。”
椎名真白开始练习。
一遍。
两遍。
三遍。
第四遍时，陈默的笔停了一下。
因为他听到
“默。”
他转头。
椎名真白站在他身后，穿着内衣。
不是穿好。
是刚穿到一半。
肩带还挂在一边肩膀。
“干什么？”陈默问。
“检查。”椎名真白说，“穿对了吗？”
千石千寻走过来。
“真白小姐。”她叹了口气，“检查是我负责，不是陈默。”
“哦。”椎名真白点头。
她转身，走回床边。
继续练习。
陈默转回头，继续看文件。
但耳边一直有沙沙声不是铅笔，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千石千寻的声音。
“肩带再紧一点。”
“杯型歪了。”
“背扣扣错了，重来。”
还有丹生谷森夏偶尔的点评(了吗好)。
“进步了。比昨天快五秒。”
“但质量下降。刚才那遍杯型又歪了。”
陈默低着头。
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第一天结束。
椎名真白独立穿戴内衣的成功率：47%。
丹生谷森夏在记录本上写：进步明显，但距离及格还有差距。
第二天。
成功率：62%。
第三天。
成功率：78%。
第四天。
椎名真白突然停下动作。
“千石。”她说。
“嗯？”
“为什么在陈默房间练习？”
千石千寻沉默了一秒。
“因为这里你最放松。”
“哦。”椎名真白点头。
她继续练习。
但五分钟后，她又停下。
“千4石。转 ”
“嗯？”
“陈默在。”她说，“安心。”
千石千寻和丹生谷森夏对视一眼。
没有人说话。
第五天。
成功率：89%。
第六天。
成功率：94%。
第七天。
千石千寻宣布：“今天考核。连续三遍，全部正确，就算通过。”
椎名真白站在床边。
面前放着三件内衣白色纯棉款、粉色蕾丝款、淡蓝色无痕款。
她拿起第一件。
双手穿过肩带。
调整杯型。
扣背扣。
完成。
用时二十八秒。
千石千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