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指着艾斯德斯，“冰的能力。”小
“嗯。”陈默说，“帝具使。”说
俱利摩看了一会儿。群
“有意思。”她说，“不是魔法，不是神力，是某种……人造的规则具现。”二
她转向陈默。群
“你们这个世界，东西很多。”
陈默点头。
“不止。”他说，“还有恶魔、堕天使、神族、妖怪、鬼、穿越者、资讯生命体。”
俱利摩眨了眨眼。
“这么多？”
“嗯。”
“都和平相处？”
“目前是。”陈默说，“有规矩。”
俱利摩看着他。
三秒。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有意思。”
继续参观。
温室区。
春日部耀正在照顾月光花王。那株特殊的植物已经长到一人高，花瓣上的银色纹路比上周又多了几条。
俱利摩停在温室门口。
她看着月光花王。
月光花王也看着她如果植物能“看”的话。
“这是……”俱利摩走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月光花王轻轻颤抖。
银色的纹路开始发光。
金色的光芒也从俱利摩指尖流出，两股光芒交汇、融合、然后
月光花王开花了。
不是新的花朵。
是原本的花苞同时绽放。
十二朵。
每一朵都有拳头大小，花瓣是淡金色的，边缘流淌着银色的纹路。花蕊是深紫色的，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心安的香气。
春日部耀愣住了。
“这……”
俱利摩收回手。
“它喜欢你。”她说，“植物有灵性。”
春日部耀看着她。
“……谢谢。”她说。
俱利摩摇头。
“不是我。”她说，“是它自己。我只是……帮它表达。”
她转身，走出温室。
继续参观。
仓库区。
后勤组正在清点物资。铃木园子坐在电脑前，快速录入数据。铃木绫子带着几个人在整理货架。
俱利摩探头看了看。
“好多东西。”她说。
“据点物资。”陈默说，“吃的、用的、医疗的、战斗的。分类存放，定期盘点。”
俱利摩点头。
“你们很会过日子。”
陈默没有回答。
继续参观。
住宅区。
孩子们在空地上玩耍。几个老人坐在阳光下聊天。一对年轻夫妇正在晾衣服。
俱利摩停下脚步。
她看着那些孩子。
看着他们奔跑、笑闹、追逐。
看了很久。
“人类的孩子。”她轻声说。
陈默没有说话。
俱利摩继续看着。
然后她突然问。
“陈默。”
“嗯？”
“你为什么要建这个据点？”
陈默沉默了一秒。
“因为想活。”
“就这些？”
“还有。”陈默说，“想让更多人活。”
俱利摩转头看他。
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有意思。”她说，“很古老的答案。但很少人真的做到。”
她顿了顿。
“你做到了。”
陈默没有说话。
俱利摩继续看着那些孩子。
很久。
然后她说。
“我也背过很多世界。”她的声音很轻，像风铃，“很多很多。有的活了很久，有的很快毁灭。人类的世界，是最难背的。”
她转头看陈默。
“因为人类太复杂。”她说，“会爱，会恨，会创造，会毁灭。但也会建据点。让更多人活。”
她笑了。
那笑容依然天真。
但眼睛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她说。
“谁？”
“不记得了。”俱利摩摇头，“太久远了。名字忘了，脸也忘了。只记得，他也建过一个地方。让很多人活。”
她转身，继续走。
“继续参观吧。”她说，“还有好多没看。”
下午三点，核心管理区。
丹生谷森夏正在分配女仆队的排班表。梅穿着改良女仆装，端着托盘从走廊经过。春日部耀刚从温室回来，换上女仆装准备下午的服务。
俱利摩站在走廊拐角，看着这一幕。
“她们穿的是什么？”她问。
“女仆装。”陈默说，“女仆队的制服。”
“女仆队？”
“专门为核心管理区提供后勤服务的队伍。”陈默解释，“整理房间、送茶送水、协助日常工作。”
俱利摩看着梅的背影。
看着她腰间的黑色绸带。
看着她步伐的轻盈和稳定。
“那个黑衣服的。”俱利摩说，“以前不是人？”
陈默愣了一下。
“……对。”他说，“她是鬼。后来转化了。”
俱利摩点头。
“身上有血的味道。”她说，“但很淡。很久以前的。”
她又看向春日部耀。
“那个有植物的气息。”
看向丹生谷森夏。
“那个有书的味道。很古老的书。”
她转头看陈默。
“你们这里，真是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