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不挣扎。
只是趴在那里,让陈默一下一下地打。
啪。
啪。
啪。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
陈默终于停下来。
“知道错了吗?”他问。
俱利摩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陈默等了三秒。
然后他把她扶起来。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掀开裙摆看了看。
红了一片。
但不严重。
俱利摩低着头。
银色的长发遮住了脸。
看不到表情。
但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俱利摩。”陈默叫她。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遍。
“俱利摩。”
她终于抬起头。
脸很红。
眼睛也有点红。
但眼眶里没有泪。
只是红红的。
像被欺负的小动物。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你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
“知道。”陈默说,“惩罚。”
“二四三” “我是背负世界之龙!”她的声音提高了,“创世级别!活了不知道多少亿年!你、你居然”
“你是实习女仆。”陈默打断她,“实习女仆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
俱利摩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
她确实犯了错。
确实需要惩罚。
但为什么是这种惩罚?
为什么是……
她低下头。
“我会报复的。”她小声说。
陈默看着她。
“嗯?”
“我说,我会报复的。”她抬起头,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
她没说完。
因为陈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
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俱利摩愣住了。
报复的话卡在喉咙里。
“好了。”陈默说,“厨房的事,你负责收拾。我会让秋吉美波子帮你用最小的力气,慢慢来。控制力可以练。”
俱利摩看着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嗯。”她说。
很小声。
陈默站起来。
把她放下。
“走吧。”他说,“去厨房。”
他推开门,走出去。
俱利摩站在原地。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还有点疼。
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看着陈默的背影。
看着他走在走廊里,步伐平稳,头也不回。
她咬了咬嘴唇。
“我会报复的。”她又说了一遍。
很小声。
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跟上去。灵
女仆装的裙摆轻轻摆动。中
银色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摇晃。转
脸还是红的。
但嘴角群
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上扬。
晚上十点,俱利摩的房间。
这是据点给她安排的住处,西楼四层,最大的一间。
原本是给白夜叉准备的客房,一直空着。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据点灯火通明。
训练场还有人加练。
食堂还有炊烟。
巡逻队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
她摸了摸屁股。
不疼了。
但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感觉。
那个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被按在膝盖上。
被掀开裙子。
被打。
被
她咬了咬嘴唇。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
白夜叉走进来。
她端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睡不着?”她在俱利摩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
俱利摩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好喝。”她说。
“据点自产的。”白夜叉说,“春日部耀用月光花的花瓣和茶叶一起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