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生谷森夏端起桌上的茶杯。
“茶凉了。”她说，“我换一杯。”
她转身去倒茶。
蕾蒂西亚站在原地。
看着陈默。
三秒。
(afeg)然后她轻轻蹲下。
帮他整理拖鞋。
把两只鞋摆正。
鞋尖朝外。
方便他穿。
动作很轻，很熟练。
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默低头看着她。
金色的双马尾。
红色的瞳孔。
黑白女仆装。
还有
蹲下时，裙摆微微掀起。
露出一小截白色丝袜。
他移开视线。
丹生谷森夏端着新茶回来。
“陈默先生，请用。”
她站在他身侧，微微弯腰。
茶杯递到他面前。
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书卷气，混合着《黑暗圣典》特有的古老墨香。
陈默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
“很好。”
丹生谷森夏微笑。
“谢谢主人。”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主人。”丹生谷森夏重复，笑容加深，“女仆对服务对象的尊称。蕾蒂西亚小姐说，这是传统。”
陈默看向蕾蒂西亚。
蕾蒂西亚已经站起来。
她的脸微微泛红。
但表情努力保持平静。
“是传统。”她说，“箱庭女仆队的传统。”
她走到陈默身后。
伸出手。
轻轻按在他的肩上。
开始按摩。
“您看文件太久。”她说，声音努力平稳，“肩膀会酸。”
她的手很小。
但力道刚好。
按在肩井穴上，轻轻揉动。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但按摩的动作很专业。
丹生谷森夏站在旁边。
看着。
然后她也伸出手。
按在陈默另一边的肩上。
两人一起按摩。
一个左肩。
一个右肩。
动作同步。
力道均匀。
陈默闭上眼睛。
说实话，很舒服。
两人的手法完全不同。
丹生谷森夏偏重穴位按压，一下一下，精准有力。
蕾蒂西亚偏重肌肉揉捏，轻柔绵长，像流水拂过。
但配合在一起，恰到好处。
“主人。”丹生谷森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服吗？”
陈默睁开眼。
看着她。
她离得很近。
深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很危险。
但他不讨厌。
“……舒服。”
蕾蒂西亚在旁边轻轻笑了。
“主人满意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
但“主人”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陈默转头看她。
她的脸更红了。
但没有躲开视线。
只是看着他。
三秒。
五秒。
然后她继续按摩。
手指微微用力。
陈默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的翻书声，文件翻页。
和轻轻的呼吸声。
还有
两人按在肩上的手。
很暖。
很软。
很……
陈默突然睁开眼。
因为他感觉到
丹生谷森夏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锁骨。
轻轻划过。
像羽毛。
“森夏。”他说。
“嗯？”
“手。”
丹生谷森夏收回手。
笑容不变。
“对不起，主人。”她说，“不小心碰到了。”
陈默看着她。
她一点也不像“不小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