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最好吃。”她指着年轮蛋糕。
椎名真白坐在她旁边，也在吃年轮蛋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好吃。”
丹生谷森夏和蕾蒂西亚坐在对面。
两人端着酒杯。
“一周。”丹生谷森夏说，“比我想象的效果好。”
蕾蒂西亚点头。
“她们都很努力。”她说，“特别是梅。四百年的身体控制力，简直是女仆的天赋。”
丹生谷森夏端起酒杯。
“敬梅。”
蕾蒂西亚也端起。
“敬梅。”
两人喝了一口。
丹生谷森夏又倒了一杯。
“敬春日部耀。”她说，“植物之道，很有创意。”
“敬春日部耀。”
又一杯。
“敬俱利摩。”丹生谷森夏说，“从报废七张桌子到隔空递茶，进步最大。”
“敬俱利摩。”
第三杯。
“敬真白。”蕾蒂西亚说，“学会自己穿衣服，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敬真白。”
第四杯。
两人越喝越多。
脸越来越红。
话越来越多。
“你知道吗。”丹生谷森夏搭着蕾蒂西亚的肩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
“谁？”
“我理想中的女仆长。”丹生谷森夏说，“严格，专业，但心里很软。”
蕾蒂西亚笑了。
“你也是。”她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像我以前的一个部下。”
“后来呢？”
“后来她死了。”蕾蒂西亚的笑容淡了一点，“箱庭战争的时候。”
丹生谷森夏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举起酒杯。
“敬她。”
蕾蒂西亚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笑了。
“敬她。”
两人又喝了一杯。
第五杯。
第六杯。
第七杯。
蕾蒂西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
“蕾蒂西亚？”丹生谷森夏扶住她，“你还好吗？”
“还好……”蕾蒂西亚含糊地说，“就是有点……晕……”
她闭上眼睛。
然后
噗。
一阵烟雾。
蕾蒂西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小小的蝙蝠。
巴掌大小。
金色的毛发。
红色的眼睛。
倒挂在丹生谷森夏的手指上。
丹生谷森夏愣住了。
“蕾蒂西亚？”
小蝙蝠睁开眼睛。
看着她。
“啾。”它叫了一声。
丹生谷森夏：“……”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铃木园子第一个冲过来。
“哇！好可爱的小蝙蝠！”
“这是蕾蒂西亚小姐？”宫本丽探头。
“吸血鬼的真身。”莉雅丝走过来，解释道，“喝醉后会控制不住变回原形。”
小蝙蝠倒挂在丹生谷森夏手指上，红色的眼睛眨巴眨巴。
看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变小了。
“啾。”它又叫了一声。
椎名真白走过来。
低头看着小蝙蝠。
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
轻轻把小蝙蝠捧在手心。
“可爱。”她说。
小蝙蝠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闭上眼睛。
睡着了。
椎名真白捧着小蝙蝠，转身就走。
“真白小姐？”丹生谷森夏叫住她，“你去哪？”
“回房间。”椎名真白头也不回，“抱着睡。”
丹生谷森夏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来。
因为
那只小蝙蝠看起来确实很舒服。
在真白手心里缩成一团。
金色的小翅膀裹住身体。
睡得很香。
“算了。”丹生谷森夏坐回去，“明天再说。”
她又倒了一杯酒。
晚上十点，椎名真白房间。
灯关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床上，椎名真白侧躺着。
怀里抱着一个东西。
金色的。
毛茸茸的。
还有两只小小的翅膀。
那是蕾蒂西亚。
已经变回了人形。
但还保持着被抱着的姿势。
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红色的眼睛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