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
椎名真白的脸埋在胸口。
金色的头发散在她身上。
睡得很香。
蕾蒂西亚的脸瞬间红透。
“真、真白小姐？！”
她试图挣脱。
但真白抱得太紧。
“唔……”真白嘟囔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蕾蒂西亚僵住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
庆功宴。
喝酒。
然后
变回蝙蝠。
被真白捧走。
然后
变回人形。
被真白当抱枕。
抱了一整夜。
她闭上眼睛。
想死。
“真白小姐。”她轻声说，“醒醒。”
椎名真白没反应。
“真白小姐。”她又叫了一遍。
椎名真白动了动。
睁开眼。
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蕾蒂西亚。
三秒。
“蕾蒂西亚。”她说，“醒了？”
“对，醒了。”蕾蒂西亚努力保持平静，“可以松开我吗？”
椎名真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她的姿势。
“嗯。”她松开手。
蕾蒂西亚立刻坐起来。
整理衣服。
脸还是红的。
椎名真白看着她。
“脸很红。”她说。
蕾蒂西亚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事。”
“发烧？”
“不是。”灵
“那为什么红？”小
蕾蒂西亚深吸一口气。说
“因为害羞。”她直接说，“被人当抱枕抱了一夜，当然害羞。”群
椎名真白想了想。
“为什么害羞？”她问。就
蕾蒂西亚张了张嘴。
想解释。
但看着椎名真白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瞳孔，她知道解释也没用。六
这个人不懂“害羞”是什么。
“算了。”她站起来，“我去换衣服。”
她走向门口。
椎名真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蕾蒂西亚。”
“嗯？”
“昨晚很暖和。”椎名真白说，“谢谢。”把
蕾蒂西亚愣住了。
她回头。
椎名真白坐在床上05，看着她。
表情很平静。
但眼睛弯弯的。
那是她在笑。
蕾蒂西亚的脸又红了。
“……不客气。”
她快步离开。
上午九点，书房。
椎名真白坐在画架前。
铅笔快速游走。
沙沙沙。
她在画昨晚的事。
画自己。
画蕾蒂西亚。
画蕾蒂西亚变成的小蝙蝠。
画她捧着小蝙蝠回房间。
画小蝙蝠在床上变成人形。
画两个人相拥而眠。
最后一笔落下。
她放下铅笔。
退后一步。
看着画架上的作品。
画的名字，她在右下角轻轻写下：
《蝙蝠女仆图》
画中的蕾蒂西亚，一半是人形，一半是蝙蝠。
人形的部分安详地睡着。
蝙蝠的部分蜷缩在真白手心。
两种形态之间，有一条金色的线连接着。
那是她画的时候，自然而然出现的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应该有。
七8转七6八灵7所以0画中群四了2五。
蕾蒂西亚推门进来。
“真白小姐，我来取昨天落在这里的”
她停住了。
看着画架上的画。
看着画中的自己。
看着那条金色的线。
她的身体轻轻一震。
因为那条线不是普通的线。
那是“契约”。
是连接。
是她和这个据点之间，微弱的、但真实存在的连接。
“真白小姐。”她的声音有点抖，“这幅画……”
椎名真白转头看她。
“怎么了？”
“这一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椎名真白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