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利摩眼睛亮了。
“日式？”
“对。”香阪夏美说，“明天早上就是。”
俱利摩点头。
“好。”她说，“明天吃。”
她低下头，继续吃今天的西式早餐。
但吃了两口，她又抬起头。
“夏美。”
“嗯？”
“日式料理。”俱利摩说，“除了早餐，还有别的吗？”
香阪夏美想了想。
“午餐和晚餐也有日式的时候，但不是每天。据点人口多，口味杂，所以是轮换制。西餐、日餐、中餐、混合，每天不重样。”
俱利摩点头。
“那今天中午是什么？”
“今天是西餐。”香阪夏美说，“奶油炖菜。”
俱利摩沉默了三秒。
“想吃日式。”她说，“现在。”
香阪夏美为难了。
“可是今天的菜单已经定好了，食材也都准备好了……”
“那明天呢？”
“明天早餐是日式，午餐是中餐，晚餐是混合。”
俱利摩又沉默了。
她放下筷子。
站起来。
走向取餐台。
0 站88群在灵转74香7 6阪夏2 美5面 前。中
“夏美。”她说，淡金色的瞳孔认真地看着她，“我活了很久很久。”灵
香阪夏美点头。小
“嗯，我知道。”说
“很久很久的时间里。”俱利摩继续说，“我吃过很多东西。各个世界的，各个时代的，各种口味的。”群
她顿了顿。二
“但最近一周，天天吃面包培根。腻了。”群
香阪夏美看着她。
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看着那两根小小的龙角。
看着那张明明活了很久很久，却像十二岁少女一样单纯的脸。
她笑了。
“好。”她说，“我去找师傅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今天中午加一道日式料理。但不敢保证。”
俱利摩点头。
“好。”她说，“谢谢。”
她转身走回座位。
继续吃早餐。
但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她在期待。
上午九点，监测室。
警报突然响起。
不是裂缝扩大的警报。
是“物体穿越”的警报。
小鸟游六花盯着屏幕，右眼的金芒闪烁。朝仓凉子站在她身后，快速分析着数据。
“一个人形能量体。”朝仓凉子说，“从西南方裂缝穿越而来。能量特征……不是人类，不是恶魔，不是堕天使，不是神族，不是妖界。”
她顿了顿。
“是……蛇？”
小鸟游六花点头。
“吾也感知到了。”她说，“很古老的气息。比羽衣狐大人还古老。”
朝仓凉子立刻通知陈默。
十分钟后，陈默、羽衣狐、莉雅丝、姬岛朱乃、毒岛子等人抵达裂缝下方。
天空中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不是妖界的暗紫色，不是鬼界的血红色，是一种温暖的、古老的金色。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坠落。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性。
黑色的长发及腰，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简单束起。她穿着一件传统的和服深紫色底，绣着白色的蛇纹图案。和服的下摆随着坠落飘动，露出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立的，像蛇一样。
她在空中调整姿势。
轻轻落地。
没有扬260起一丝灰尘。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看着围住她的武装人员。
看着远处的据点建筑。
看着天空中的裂缝。
然后她开口。
“这里是哪里？”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某种古老的口音。
陈默上前一步。
“你是谁？”
黑发女性看着他。
三秒。
五秒。
“白雪姬。”她说，“蛇神。”
她顿了顿，补充道：“从高天原来的。”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竖了起来。
“高天原？”她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震惊，“神代的……高天原？”
白雪姬看向她。
看着她的九条尾巴。
看着她的纯黑瞳孔。
“九尾妖狐。”白雪姬说，“你也是从那边来的？”
羽衣狐摇头。
“我是转生妖。四百年前在京都活动。”
白雪姬点头。
“那就是后辈。”她说，语气平静，没有任何优越感，“我沉睡了一千三百年。刚醒来，发现世界变了。”
她看向陈默。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陈默点头。
“是。”
“那好。”白雪姬说，“我需要一个地方住。还要吃饭。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蛇神的庇护。”
陈默看着她。
三秒。
“据点有规矩。”他说，“每个人都要工作，换取食物和住宿。”
白雪姬歪头。
“工作？”
“对。”陈默说，“你有什么技能？”
白雪姬想了想。
“我是蛇神。”她说，“会战斗。会诅咒。会预言。还会”
她顿了顿。
“做饭。”
陈默愣了一下。
“做饭？”
“对。”白雪姬点头，“日式料理。高天原时期学的。正宗神代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