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好吗？”
久远飞鸟点头。
“很好。”她说，“非常非常好。据点所有人都很好。但陈默……特别。”
她抬起头，看着姐姐。
“姐姐，你见过他。你觉得呢？”
久远彩鸟想了想。
三秒。
“强。”她说，“但不是战力那种强。是……让人安心的强。”
她顿了顿。
“飞鸟，你选的人，我放心。”
久远飞鸟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
“谢谢姐姐。”
久远彩鸟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头。
54 3灵24 7月光从窗6 户洒进来 转中照在姐妹俩身上。
很美。
很暖。
第三天晚上，陈默房间。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
久远彩鸟站在门口。
她穿着白色的训练服，淡金色的长发披散。
瞳孔看着陈默，表情很平静。
“久远？”陈默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事？”
久远彩鸟走进房间。
关上门。
站在他面前。
沉默了三秒。
“陈默。”她开口。
“嗯？”
“飞鸟是我的妹妹。”
陈默点头。
“我知道。”
“她喜欢你。”
陈默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
久远彩鸟看着他。
三秒。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久远彩鸟深吸一口气。
“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陈默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看着她藏在平静表情下的、对妹妹的关心。
“是。”他说，“真心的。”
久远彩鸟又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点头。
“那就好。”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又停下。
“陈默。”她没有回头。
“嗯？”
“我观察了三天。”她说，“观察你，观察据点，观察女仆队，观察所有人。”
她顿了顿。
“这里很好。”
陈默没有说话。
“飞鸟在这里，我很放心。”她继续说，“但我也想留下。”
陈默愣了一下。
“留下？”
“不是作为骑士。”久远彩鸟转身看他，“是作为飞鸟的姐姐。也作为……你的人。”
陈默看着她。
三秒。
五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久远彩鸟点头。
“知道。”
她走回他面前。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飞鸟喜欢你。”她说，“我也……不讨厌你。”
她顿了顿。
“而且，我需要一个留下的理由。保护妹妹，是理由。但不够充分。”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
“成为你的人，就够了。”
陈默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久远彩鸟。
看着那张美丽但严肃的脸。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看着她藏在平静表情下的、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久远0 ..... ”他开口。
“嗯？”
“你想清楚了？”
久远彩鸟点头。
“三天时间，足够想清楚。”
陈默伸出手。
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久远彩鸟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没有躲。
“好。”陈默说，“留下吧。”
久远彩鸟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很真诚。
“谢谢。”
她踮起脚。
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轻。
很短。
只是碰了一下。
然后她退后一步。
脸微微泛红。
但表情依然平静。
“从今天起。”她说，“我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