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
“什么梦？”
“梦到有人来救我。”她说，“梦到那个人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
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他的脸。
“那个梦，成真了。”
陈默握住她的手。
“泉。”
“嗯？”
“你受苦了。”
小鸟游泉摇头。
“不苦。”她说，“等到了你，就不苦。”
她靠近他。
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
“陈默。”
“嗯？”
“今晚，让我成为你的人。”
陈默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坚定。
只有信任。
只有
爱。
他吻上她的额头。
然后是眼睛。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唇。
小鸟游泉闭上眼睛。
身体微微颤抖。
那是紧张。
也是期待。
陈默的动作很轻。
很慢。
很温柔。
他的手滑过她的肩膀。
滑过她的腰。
滑过她的
小鸟游泉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她没有躲。
只是紧紧抱着他。
“陈默……”她轻声说，“继续。”
陈默没有说话。
只是用行动回答。
窗外的世界碎片不断掠过。
无数世界的画面在窗外流动。
有的明亮。
有的黑暗。
有的热闹。
有的寂静。
但房间里的人，无暇顾及那些。
他们只看着彼此。
只感受着彼此。
只
爱着彼此。
很久很久。
当一切结束时，小鸟游泉瘫软在陈默怀里。
浑身是汗。
脸很红。
但眼睛很亮。
“陈默。”她轻声说。
“嗯？”
“谢谢。”
陈默看着她。
“谢什么？”
“谢你愿意当我的锚点。”她说，“谢你让我成为你的人。”
陈默抱紧她。
“不用谢。”
小鸟游泉笑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陈默。”
“嗯？”
“以后，我会一直在这里。”
陈默低头看她。
“在这里？”
“嗯。”她点头，“在你身边。在六花和十花身边。在据点。哪里都不去。”
陈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好。”
小鸟游泉也笑了。
两人相拥。
窗外的世界碎片继续掠过。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最重要的，已经在怀里。
第二天。
收藏室中央。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陈默站在最前面，身边是小鸟游泉。
小鸟游六花和小鸟游十花站在另一侧。
羽衣狐、白夜叉、俱利摩站在后面。
还有那些决定留下的收藏品们,梅林、艾莉西亚、格罗姆、阿波罗、深渊之主、希望，还有几十个叫不出名字的存在。
“准备好了吗？”陈默问。
小鸟游泉点头。
她举起手。
守门人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
化作一道巨大的光门。灵
光门的那一边，是据点。中
是家。转
小鸟游六花第一个走过去。
她站在光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群
“吾先走一步。”一
她踏入光门。
然后是小鸟游十花。
然后是羽衣狐。二
然后是白夜叉。
然后是俱利摩。
然后是那些收藏品们。三
最后，只剩下陈默和小鸟游泉。
小鸟游泉看着他。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