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六花坐在对面，右眼的眼罩在晨光下微微发光。
“及川冰丽，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及川冰丽点头。
“嗯。很好。”
小鸟游六花笑了。
“那就好。”
七宫智音凑过来。
“冰丽，你的尾巴好漂亮！能让我摸摸吗？”
及川冰丽的脸又红了。
但她还是点头。
“可、可以……”
七宫智音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
“哇！好软！”
小鸟游六花也伸出手。
“吾也要。”
两人开始摸她的尾巴。
及川冰丽的脸越来越红。
但她没有躲。
只是低着头。
小声说。
“轻、轻一点……”
羽衣狐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九条尾巴轻轻摆动。
那是她在笑。
陈默端着餐盘走过来。
在羽衣狐旁边坐下。
“冰丽，习惯吗？”
及川冰丽抬头看他。
三秒。
然后她点头。
“嗯。习惯。”
陈默笑了。
“那就好。”
他开始吃饭。
及川冰丽看着他。
看着他吃饭的样子。
看着他偶尔抬头看周围的样子。
看着他嘴角带着的淡淡笑意。
她的心跳有点快。
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七宫智音注意到了。
“冰丽，你的尾巴在动！”
及川冰丽回过神。
脸更红了。
“没、没有……”
小鸟游六花笑了。
“及川冰丽，你是不是喜欢契约者？”
及川冰丽愣住了。
“什、什么？”
小鸟游六花指着她的尾巴。
“妖的尾巴，会反映心情。动得快，就是高兴。动得慢，就是平静。现在它动得很快。”
及川冰丽低头看自己的尾巴。
确实在动。
而且动得很快。
她捂住尾巴。
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
七宫智音笑得很开心。
“冰丽，你喜欢陈默！”
及川冰丽把脸埋进手里。
不敢看任何人。
陈默看着她。
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冰丽，不用害羞。”
及川冰丽抬起头。
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陈默……”
陈默笑了。
“吃饭吧。菜要凉了。”
及川冰丽点头。
“嗯。”
她拿起筷子。
继续吃饭。
但尾巴还在轻轻摆动。
而且动得更快了。
上午，训练场。
羽衣狐带着及川冰丽练习妖力控制。
“冰丽，你的妖力太散了。”羽衣狐说，“需要凝聚。”
及川冰丽点头。
“我试试。”
她闭上眼睛。
感受体内的妖力。
那些妖力像冰晶一样，散落在身体各处。
她试图把它们聚集起来。
但刚聚拢一点，就散开了。
再聚，再散。灵
反复几次。中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转
“不行……”她睁开眼，“聚不起来。”
羽衣狐看着她。群
三秒。一
“你的妖力，被情绪影响了。”
及川冰丽愣住了。五
“情绪？”三
“对。”羽衣狐点头，“你太紧张了。一紧张，妖力就会乱。”
她走到及川冰丽身后。四
双手按在她肩上。七
“放松。深呼吸。”
及川冰丽照做。
深吸一口气。
慢慢呼出。
“再吸。”
再吸。
再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