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笑。
“明天继续。”
及川冰丽点头。
“好！”
晚上，温泉区。
及川冰丽泡在温泉里。
羽衣狐坐在她旁边。
九条尾巴在水面上轻轻摆动。
“冰丽，今天感觉怎么样？”
及川冰丽想了想。
“很好。”
羽衣狐看着她。
“只是很好？”
及川冰丽笑了。
“很好很好。”
羽衣狐也笑了。
“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泡着。
月光洒在水面上。
很美。
“姑母。”及川冰丽突然开口。
“嗯？”
“我喜欢这里。”
羽衣狐转头看她。
“喜欢就好。”
及川冰丽看着她。
“姑母，您当时怎么决定留下的？”
羽衣狐想了想。
“因为陈默。”
及川冰丽愣住了。
“因为陈默？”
“嗯。”羽衣狐点头，“他让我觉得，这里可以成为家。”
307 她顿了顿。
“而且，他愿意接受我的全部。包括过去那些不好的事。”
及川冰丽听着。
若有所思。
“我也一样。”她轻声说，“他也接受了我。包括昨晚那个样子。”
羽衣狐笑了。
“那就是喜欢。”
及川冰丽的脸红了。
但她没有否认。
“嗯。喜欢。”
羽衣狐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好好珍惜。”
及川冰丽点头。
“我会的。”
夜深了。
及川冰丽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睡不着。
她想着今天的事。
想着陈默。
想着他说的话。
想着那个拥抱。
她笑了。
坐起来。
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下。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光。
淡淡的。
蓝色的。
像月光下的雪。
她看着那些光。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妖力更加凝聚。
核心更加稳固。
整个人都更轻盈。
“我真的在成长。”
她轻声说。
嘴角带着笑。
敲门声响起。
她转身。
“进来。”
门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
“冰丽，还没睡？”
及川冰丽摇头。
“睡不着。”
陈默走进来。
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
及川冰丽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
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陈默。”
“嗯？”
“可以陪我一会儿吗？”
陈默看着她。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看着她微微发光的身影。
三秒。
然后他点头。
“好。”
两人在窗边坐下。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及川冰丽靠在他肩上。
“陈默。”
“嗯？”
“我今天进步了。”
陈默点头。
“我知道。”
“艾斯德斯小姐夸我了。”
“应该的。”
“春日部耀小姐也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