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刚洗完澡，坐在窗边看文件。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有几份报告要看。秋吉美波子提交的防御工事维护计划，妃英理写的物资分配方案，还有小鸟游泉发来的维度监测数据。
敲门声响起。
很轻。
但很清晰。
陈默抬头。
“谁？”
没有回答。
又是一声敲门。
陈默站起来。
走到门口。
打开门。
贝尔摩德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手里端着两杯酒，酒杯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她的嘴角带着那标志性的神秘笑容。
“睡不着，来喝一杯？”
陈默看着她。
三秒。
然后他笑了。
“进来吧。”
贝尔摩德走进房间。
在窗边坐下。
把两杯酒放在窗台上。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月色。
贝尔摩德端起一杯酒。
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
她端起另一杯。
“干杯。”
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慢慢喝着酒。
很安静。
很舒服。
“贝尔摩德。”陈默开口。
“嗯？”
“你很少这个时间来。”
贝尔摩德笑了。
“因为平时不需要。”
陈默看着她。
“今天需要？”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点头。
“嗯。今天需要。”
她喝了一口酒。
看着窗外的月亮。
“陈默，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失眠。”
陈默等着她继续说。
贝尔摩德继续。
“在组织的时候，每天都很忙。任务、伪装、杀人、逃跑。没有时间想别的，也没有时间失眠。”
她顿了顿。
“但在这里，不一样。”
陈默看着她。
“哪里不一样？”
贝尔摩德转头看他。
“这里太安静了。”
她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涩。
“安静到让人想起很多事。”
陈默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听着。
贝尔摩德开始讲。
讲起她在组织的往事。
那些惊心动魄的任务。
那些伪装成别人的日子。
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瞬间。
“有一次，我伪装成一个贵族的妻子，在他家住了一个月。每天都要演戏，每一句话都要小心。最后任务完成了，那个贵族死了，他的妻子也死了。但那个家，那些仆人，那些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喝了一口酒。
“他们以为我是他们的女主人。他们对我笑，给我送茶，叫我夫人。任务结束后，我就那样消失了。他们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假的。”
陈默听着。
偶尔问一句。
“后悔吗？”
三 贝七8五转灵尔摩0中德三88想了想九不后悔。那种环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灵
她看着陈默。中
“但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在那个环境长大，会是什么样。”转
陈默看着她。
“现在呢？”群
贝尔摩德笑了。七
“现在？现在在这里。”
她喝完了杯中的酒。七
把杯子放在窗台上。五
转头看着陈默。
月光照在她脸上。四
她的眼睛很亮。
“陈默。”八
“嗯？”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留下来的人。”
陈默看着她。
三秒。
然后他笑了。
“我很荣幸。”
贝尔摩德也笑了。
她靠过来。
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他的脸。
“陈默。”
“嗯？”
“我可以吻你吗？”
陈默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复杂的眼睛。
有疲惫。
有孤独。
有渴望。
也有温柔。
他点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