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载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绝对的肯定。
这是教科书一般的,完美的,财阀式的,灭口手段。
干净,利落,不留任何,可以直接指向幕后黑手的,法律上的证据。
李明和看着报告上,那几张,从监控录像里,截取下来的,充满了血腥与惨烈的,事故现场的照片。
看着那辆,被撞得,几乎完全变形的,黑色的宾利。
看着那滩,从驾驶室里,流淌出来的,刺眼的,鲜红的血迹。
他那张,一向平静到,近乎于漠然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残忍的笑意。
很好。
实在是太好了。
他本来,还想,给那只,可怜的,卑微的蝼蚁,留一条,苟延残喘的活路。
但现在。
他改主意了。
他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他缓缓地,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让三位地下世界的王者,都感到一阵阵窒息的,绝对的压迫感。
“守好公司,管好你们手底下的人。”
“剩下的事,我亲自处理。”
……
当会议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李明和一个人,回到了他那间,专属的总裁办公室。
他没有开灯。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被无数欲望的灯火,所点亮的,罪恶的都市。
“麻衣。”
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股,让整个网络世界,都为之战栗的,恐怖的寒意。
“在,主人。”
那道,熟悉的,清冷的女声,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给我(bdfc),黑进三兴首尔医院的内部网络。”
“我要,亲眼看看,我的女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是,主人。”
麻衣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她知道,自己的主人,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下一秒。
李明和那颗,堪比神的,恐怖的大脑,便与他那,远在华国地下的超级机房,通过一条,无法被任何手段追踪的,量子通讯的秘密通道,彻底接驳!
【顶级黑客技术,启动!】
一瞬间,眼前出现一块虚拟的屏幕,无数的代码在屏幕上闪烁跳跃。
三兴首尔医院,那道,由韩国最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所构建的,号称“绝对无法被攻破”的,五层加密的防火墙,在他面前,如同一张,脆弱的,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不到三秒。
整个医院,所有的,内部监控,病历档案,用药记录……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本,被彻底摊开的,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秘密日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面前的屏幕上。
他轻易地,便锁定了,位于顶层,那间,被标记为“绝对禁区”,特殊的,VIP隔离病房。
当病房内,那二十四个,无死角的,高清监控的画面,清晰地,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他那双,一向深不见底的眼眸,瞬间,被一片,血色冰冷的,疯狂的杀意,所彻底填满!
那是一间,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冰冷的,白色的囚笼。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
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质感的病床。
和那,围绕在病床周围,那十几台,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复杂的,精密的医疗仪器。
他的女人,那个,一向高高在上,充满了女王气场的,三兴的长公主,李富真。
此刻,正像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破碎的,美丽的玩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
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透明的管子。
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扣着一个,冰冷的呼吸面罩。
那双,一向充满了野心与欲望的,漂亮的眼眸,此刻,正无神地,紧紧闭着。
几台,连接着她大脑的,脑电波监测仪器,正不停地,闪烁着,代表着“深度镇静”的,平缓的绿色波纹。
【患者:李富真。】
【诊断结果:重度颅脑损伤,植物人状态。】
【治疗方案:每日,定时注射,大剂量,神经抑制类药物,维持其,深度昏迷状态。】
他看着那份,被篡改得,天衣无缝的,虚假的电子病历。
又看着画面里,那几个,穿着白大褂,脸上却带着,如同狱警般,冰冷麻木表情的,所谓的“主治医生”,如同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检查着李富真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知觉的身体。
李明和笑了。
那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只有,无边的,如同万年玄冰般,冰冷的,极致杀意。
“李在灿……”
他缓缓地,吐出了这个,早已被他,宣判了无数次死刑的名字。
“看来,我之前,真的是,太高看你了。”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
“你只配,做我脚下,一条,最卑微,也最可怜的,摇尾乞怜的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李富真的绝望
意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粘稠的黑暗.
李富真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由最坚韧的蛛丝,所编织成的,密不透风的茧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能听到,那从遥远的世界,传来的,医疗仪器那单调的,“滴~滴”声响。
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充满了化学品味道的,消毒水-的气味。
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透明的输液管,正一刻不停地,将某种,让她浑身无力的液体,缓缓地,注入自己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冰冷身体。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灌注了万吨的水泥,沉重到,无法撼动分毫。
她想动一动手指,那来自大脑的,最微弱的神经信号,却在传递到指尖之前,便被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墙壁,彻底吞噬。
她成了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最可悲的,孤独囚徒。
一个,拥有着清醒意识的活死人。
就在这片,无边的,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她忽然听到,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她与整个世界的病房门,发出了一阵,轻微电子锁开启的“滴”声。
紧接着,是一阵,不紧不慢的,充满了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傲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步步,朝着她的病床,缓缓逼近。
是李在灿。
她那个,一无是处的,酒囊饭袋的,废物大哥。
李富真的心中,瞬间,燃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像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尸体,任由那个,她此生最憎恨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她,这副可悲的模样。
“我亲爱的妹妹啊……”
李在灿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病态的亢奋,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响起。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被拔了牙,抽了筋的,美丽的人偶。”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毒的,变态的快感。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以后,就只能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慢慢地,腐烂发臭了。”
他伸出手,用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油腻感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李富真那,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
那份,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冰冷的触感,让李富真的心中,涌起了一股,生理性的恶心。
【滚开,你这个废物,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在心中,疯狂地,嘶吼着。
但,她那张,扣着呼吸面罩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你是不是,很奇怪?”
李在灿仿佛,很享受这种,单方面,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收回手,用一种,充满了炫耀,癫狂的语气,继续说道:
“很奇怪,你那辆,号称安全系数,全球第一的宾利,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一辆,小小的泥头车,撞成了废铁?”
“我来告诉你吧,我亲爱的妹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语,充满残忍的恶意。
“因为,那辆泥头车的刹车,是我,亲手让人剪断的。”
“那个开车的司机,现在,应该也已经,喂了汉江里,最肥美的鱼了。”
“至于你,你那所谓的,重度颅脑损伤,植物人状态……呵呵,当然,也是我,吩咐医院里,最顶级的脑科专家,为你精心伪造的。”
轰!!
李在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最沉重的,冰冷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李富真的心脏之上,将她那颗,早已被不甘与愤怒,填满的心,砸得支离破碎。
车祸……
植物人……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而是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废物大哥,为她精心设计的通往地狱的阴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