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会像那个,该死的权道亨一样……】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一百倍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无边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李明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橱柜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女孩。
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恐“五七七”惧,而剧烈颤抖的,单薄的肩膀。
那双,一向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眼眸,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别怕。”
他的声音,平静充满了磁性,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女孩心中,所有的阴霾。
“已经,没事了。”
朴彩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漂亮眼眸,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般,从天而降的男人。
看着他那张,英俊到让她,几乎不敢直视的脸。
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深邃的眼眸里,那份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温柔。
她那颗,一直被恐惧,死死攫住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走吧。”
李明和没有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
他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的姿态,直接将这个,早已被吓得,四肢发软的女孩,从那冰冷的橱柜里,拉了出来。
“啊!”
朴彩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了那个男人,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宽阔怀抱。
一股,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与那独属于他,充满了侵略性的,好闻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即便,是隔着那身,宽大的,毫无美感可言的清洁工制服。
那个男人,那强壮有力的手臂,依旧能,精准地感受到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和那,隐藏在制服之下,惊人的柔软曲线。
【这个男人……他……】
朴彩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这个,刚刚还如同魔王般,冷血无情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流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充满了荒诞与魔幻,戏剧性的一幕。
“你不是,来救你母亲的吗?”
李明和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
他松开了她。
然后,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一步步朝着那扇,同样是厚重的,祈祷室的大门,走了过去。
朴彩英,这才如梦初醒。
她看着那个男人,那高大的,充满了绝对安全感的背影,那颗早已被恐惧与迷茫,所彻底占据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依赖。
她连忙,跟了上去。
……
当祈祷室的大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时。
一幅更加充满了,超现实感的,恐怖的画面,狠狠地,撞入了朴彩英的眼帘。
巨大的祷告大厅之内。
数百名,穿着统一制服的,狂热的信徒,像一群,等待着神明审判的,卑微的罪人,齐刷刷地,跪在那冰冷的,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他们的周围,站着几十名,同样是穿着黑色西装,身上却散发着,如同死神般,冰冷杀气的男人。
他们的手中,拿着一根根,闪烁着,蓝色电弧的,高压电棍。
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那偶尔响起的,压抑充满了恐惧的,细微的抽泣声。
当李明和,出现在大厅入口的那一刻。
那数十名,黑衣的死神,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朝着他的方向,九十度深深地鞠躬。
“社长!”
那整齐划一,充满了绝对敬畏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轰然炸响。
朴彩英,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那个,如同君王般,接受着他那,最忠诚的军队,朝拜的男人。
她那颗,刚刚才被,颠覆了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成了最卑微的粉末。
李明和,没有理会她那,充满了震惊与恐惧的脸。
他的目光,在那片,黑压压的,跪倒在地的人群之中,缓缓地扫过。
那强大的,早已开启的【顶级读心术】,像一台,最高精度的生命探测仪,瞬间,便从那,数百个,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嘈杂的灵魂之中,锁定了那个,唯一的目标。
【神啊……请宽恕我这,不洁的女儿吧……】
【主啊……请赐予我,永恒的生命吧……】
他找到了。
李明和,缓缓地抬起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人群中,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两个,黑衣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上前,像拎一只小鸡般,将那个,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瘦弱女人,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扔在了朴彩英的面前。
“妈妈!”
朴彩英,发出一声,充满了悲痛的,撕心裂肺的惊呼。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将那个,早已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瘦弱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她那个曾经温柔美丽的母亲吗?
那张曾经,充满了慈爱与温暖的脸,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如同死人般的灰败。
那双曾经,总是充满了,对女儿的,宠溺的笑意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早已干涸,充满了狂热与偏执的绝望枯井。
那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更是只剩下了一副,皮包骨头的空架子。
“妈妈……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彩英啊……”
朴彩英,抱着母亲那,冰冷的身体,放声大哭。
然而。
回答她的,不是任何,属于母亲的温柔安慰。
而是一记,冰冷的,充满了怨毒与憎恨的,响亮的耳光。
“啪!”
“你这个,魔鬼!”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生了锈的刀,狠狠地,刮在她的心脏之上。
“是你!是你,这个,被凡俗的欲望,所玷污了的,不洁的女儿,亵渎了神明!”
“是你,打断了我们,这最神圣的,通往永生的仪式!”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被彻底洗脑的母兽,用那干5.2枯的,如同鸡爪般的手,疯狂地撕扯着,捶打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你,该死!”
“你,要下地狱的!”
朴彩英,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早已变得,无比陌生的疯狂母亲。
感受着脸上,那火辣辣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刺痛。
那颗,刚刚才被,拯救的脆弱的心,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加庞大的,无边的绝望,所彻底击碎。
她笑了。
那笑容,凄美充满了自嘲。
就在她,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即将要,彻底崩断的那一瞬间。
一道高大的,充满了绝对安全感的身影,悄然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李明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在疯狂地,嘶吼着的,可悲的女人。
然后,随手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了她那,脆弱的脖颈之上。
那疯狂的,充满了恶毒诅咒的嘶吼,戛然而止。
女人那,瘦弱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他吩咐手下人先送去里面的休息室.
第二百零六章 岛国也参与其中?
李明和吩咐手下,将那对母女,先带到里面的休息室,暂时安置。
他自己则转身,重新走回了那间,早已被麒麟会的精锐,清场充满了罪恶与虚伪气息的私密祈祷室。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那盏,巨大充满了古典奢华气息的水晶吊灯,还散发着冰冷的,惨白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一个,等待着行刑的华丽刑场。
那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的,永生教的教主,权道亨正像一条,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死狗,瘫软在那张,冰冷的,沾染着不知名污秽的昂贵地毯之上。
“把他弄醒。”
李明和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像一道,不容抗拒的圣旨。
“是,社长!”.
一个,身材魁梧到,近乎于不像人类的黑衣壮汉,恭敬地应了一声。
然后,从旁边的酒柜上,随手拿起了一瓶,还未开封的,价值不菲的皇家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