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不是任何她所预想中的,充满了调戏与玩味的轻浮话语。
而是一句,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充满了绝对残忍的无情审判。
李明和,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第一次用一种,如同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般的冰冷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孙宜宁。”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点,所谓的‘真性情’很特别?”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副又当又立的,故作清高的姿态,能在我这里,换来什么,与众不同的特殊优待?”
“别做梦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像一把,最锋利淬了毒的刀,将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可怜的自尊,一片一片地,无情地凌迟得,鲜血淋漓。
“在我眼里。”
“你和那些,为了能爬上我的床,可以不择手段的,卑微的女艺人,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比你,更聪明,也更上道。”
“她们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而你……”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了羞辱的,残忍的弧度。
“不过是一个,明明已经站在了,窑子的门口,却还妄想着,能立一座,贞节牌坊的婊子罢了。”
轰!
孙宜宁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充满了极致,羞辱与恶毒的话语,轰然炸响。
她那颗,一向充满了,倔强与不羁的,强大的心脏,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得粉碎。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那双漂5.2亮的,圆睁的眼眸里,汹涌而出。
【这个男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然而。
还没等她,从那无边的,巨大的羞辱中,回过神来。
“滴”的一声轻响。
一道厚重的,黑色的隔音板,悄无声息地,从前后排的座椅之间,缓缓升起将这片,宽敞的后排空间,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光明与规则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李明和,缓缓地松开了他那,系得一丝不苟的昂贵领带。
那双冰冷的眼眸,再次落在了那个,早已被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击溃了所有心理防线的,可怜的猎物身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
他的声音,沙哑就像魔鬼一般。
“那我就,亲手来教一教你。”
“什么才叫,真正的引火烧身。”
一场调教征服的戏码在后排上演,孙宜宁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顺从.
第二百二十六章 孙宜宁乖巧的像一只小猫
奢华的定制商务车,像一头沉默的黑色野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燕京最大的,顶级奢侈品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后排那片,被厚重的隔音板,彻底隔绝开来的,充满了罪恶与旖旎气息的私密空间里。
那场,充满了羞辱与征服的,疯狂的战争,早已落下了帷幕。
孙宜宁,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破碎玩偶,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那张,巨大而又柔软,还残留着两人疯狂战争痕迹的真皮座椅之上。
她那件,本就充满了青春活力的,T恤与牛仔裤,此刻早已在那场,不容抗拒的,粗暴战争中,被撕扯得不成模样。
那双,一向充满了,倔强与不羁的漂亮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早已干涸的,充满了无边绝望的枯井。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连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尊严,都未曾剩下。
她终于,无比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和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之间,那道如同天堑般的,巨大的鸿沟。
李明和,没有理会她那,如同死人般的麻木。
他只是像一个,13刚刚享用完一道,还算美味的开胃小菜的君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那,同样是有些凌乱的昂贵西装。
然后,对着车内那,同样是冰冷的通讯器,用一种轻描淡写,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去,香奈儿买一身,适合她的衣服。”
“是,李总。”
司机那,同样是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恭敬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缓缓传来。
不到十五分钟。
那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便提着一个,巨大的,印着香奈儿经典双C标志的黑色购物袋,悄无声息地,重新回到了车上。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
只是,将那个购物袋,从驾驶座与后排之间的,小小的窗口里,递了进来。
“换上。”
李明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道,不容抗拒的圣旨。
孙宜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缓缓地聚焦在了那个,散发着金钱与奢华气息的,黑色的购物袋之上。
机械地,伸出手,将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充满了法式优雅气息的,斜纹软呢连衣裙。
那精致的剪裁,那昂贵的面料,那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珍珠纽扣……
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向她诉说着,这件衣服,天文数字般的价格。
她甚至,都看到了那,还未被剪下的吊牌之上,那串,让她连想都不敢想,六位数的恐怖数字。
【这……这件衣服……】
【比我,这辈子穿过的,所有的衣服,加起来还要贵……】
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荒诞与不真实的,巨大的屈辱感,像一柄,无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可怜自尊之上。
这个男人,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
她那所谓的,廉价的骄傲,在他面前是何等的不值一提。
她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像一个最听话的,被主人,赏赐了新衣服的奴隶,在那双,充满了玩味的,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换上了那件,昂贵的连衣裙。
当那,充满了高级质感的,柔软的面料,贴在她那,还残留着,疯狂战争痕迹的,冰凉的肌肤上时。
她那颗,早已被屈辱与不甘,所彻底占据的,混乱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荒谬的,病态的满足。
……
黑色的,豪华定制商务车,最终,停在了一家,隐藏在燕京,最深也最幽静的胡同里,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私人中餐厅门前。
餐厅没有招牌,没有菜单。
甚至,连一个迎宾的服务员都没有。
只有那,厚重充满了历史感的,朱红色的木门,在无声地,向世人宣告着,这里那非富即贵的门槛。
当李明和,带着那个,早已被他,彻底驯服了的美丽“猎物”,缓步而入时。
一个穿着,最传统的中式长衫,看起来,仙风道骨,精神矍铄的老者,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了那里。
“李先生,您来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绝对的敬畏。
李明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便在老者的亲自引领下,走进了那间,只为他一个人开放的,名为“天字号”的包间。
包间里古色古香,充满了,华国古典的雅致韵味。
墙上挂着的,是价值连城的,齐白石的水墨虾图。
桌上摆着的,是早已绝版的,官窑出品的,精致青花瓷餐具。
孙宜宁,像一个不小心闯入了紫禁城的,可怜乡下丫头,局促地,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颗一向充满了,叛逆与不羁的心脏,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对绝对权力的深深敬畏,所彻底击溃。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惹上的,到底是一个,何等恐怖而又强大的存在。
接下来的晚餐,安静得近乎于诡异。
孙宜宁,像一个最乖巧的被主人,带出来见世面的美丽女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个男人的身旁。
她甚至,都不敢主动地,去夹任何一道菜。
只有当那个男人,用他那,同样是冰冷的公筷,为她夹起一道菜时。
她才会像一只,得到了主人赏赐的小猫般,小心翼翼地,将其送入口中。
那曾经充满了,倔强与不羁的漂亮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敬畏,与那发607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当那场,充满了压抑与考验的晚餐,终于结束时。
那个,身材魁梧的冰冷司机,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包间门口。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散发着墨香的文件。
是合同。
李明和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个,充满了玩味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早已被他,彻底驯服了的女孩。
孙宜宁,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她甚至,都没有去看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只是接过了司机,递来的那支冰冷钢笔。
在那份决定了她,未来所有命运的文件之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
李明和那张,一向平静到,近乎于漠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只有最顶级的猎人,在彻底驯服了一只,最桀骜不驯的猎物时,才会有的满意笑容。